姐妹激情

交友故事 一枝独秀 2385℃ 0评论

  声明:此事为刚刚发生不到一周的真实事情,文章是我和当事人燕子共同写的,除了一些必要的心理描写外,百分之百无意淫。只不过为了避免麻烦,文中提及的居住小区略作变化,希望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好了,开始正文。
  首先介绍一下燕子:发小兼闺蜜,认识二十多年了,比我大3岁,已婚有个儿子,5、6个月了。身高168,体重115(哺乳期胖的),眼睛很美也很媚,肤白,栗红色大卷长发,保养得很好,爱说爱笑,小孩儿心性。我们住一个小区,她老公家和她家都是做生意的,生活条件不错。为了给孩子一个英国国籍,在国外呆了一年多了,今年下半年才回国。他老公和我老公也是朋友,大家平时不忙的时候,还会聚一聚。
  快年底了公司要开年会了,我们营销部门又要出节目,几个年轻的女同事商量一下决定跳个舞,最后选的是韩国女团Stellar的《Marionette》,尺度蛮大,效果震撼。但苦于人手不够,没办法只能请外援了。想来想去就想到燕子了,她也不用工作,整天在家肯定闲得慌。所以我就电了她,意料之中,燕子特别高兴立马答应下来。
  之后的练舞是比较枯燥的,由于平时上班,所以只能每天晚上下班后排练大概一个多小时,到周末的时候多排一会儿。而燕子却兴致勃勃,每天早来晚走的。燕子大学里就是舞蹈队的,有相当的舞蹈功底。再加上她在家的时候也练习,所以跳得最好,基本可以确定在中间领舞。
  今天晚上第一次将这支舞完整的跳完,虽然还有不足的地方,但基本上算是成功的,也没枉费我们大半个月的排练。大家都很高兴,行政李姐开玩笑说,这支舞年会上跳,会让人流鼻血的。大家一阵哄笑,然后起哄让李姐请客,李姐也难得的大方了一回,请大家晚上吃饭K歌。
  吃饭和唱歌的过程就不说了,反正大家很嗨。最后放了迪曲大家一起跳舞。因为都是女的,所以大家都很放得开,跳着跳着我们排练的舞蹈的动作就都展现出来了。看过这个舞蹈mv的朋友都知道,这个舞蹈有不少抚胸,开胯,摆臀的动作。在劲爆的音乐中,充满性挑逗和性暗示的舞蹈动作,让我们都有些许兴奋。
  尤其是燕子,生了孩子后,让她的本已不小的胸,二次发育更具规模。腰上有了一点赘肉但不明显,倒是显得更加珠圆玉润了。再加上她跳的特别的好,眼神、动作、搔头、摆胯,都十分诱惑,弄得大家都围着她跳。我更是贴着她跳,当然少不了摸胸、摸臀、占便宜了,她也不生气,反而跳的更加妩媚,连行政李姐都说,这妮子要人命啊。
  晚上快12点了,在连跳了3只舞曲后,大家都出了一身汗,非常尽兴地带着醉意陆续离开了KTV。回家我和燕子、李姐一路,在街边打了一个车。可能是看到我们三个女的,还喝了点酒,司机大哥很热心,亲自下车给扶我们上车,还打开了音乐。简单介绍一下司机,长什么样没记住,看着四十多岁,个头不高,挺胖的,扔人堆里找不到的主儿。
  李姐坐副驾驶了,我和燕子坐在后排。根据路程远近先送李姐,然后是燕子和我。因为今天排练时间长,而且又喝了不少酒,我就有点累了,上车后在舒缓的音乐声中,拥着燕子就昏昏沉沉的在后排迷糊。车开了没多久,燕子把头靠过来,趴在我耳边小声说:
  “刚才跳的太尽兴了,出了一身大汗,黏糊糊的好难受。”
  “谁让你跳得那么投入了,嘻嘻,活该。”我有些幸灾乐祸。
  “讨厌——”,燕子轻轻拧了我手臂一下,继续说道:
  “婷”,燕子身体更靠向我,双手把我的手臂抱在怀里,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声音说:
  “刚才上车,司机摸我。”
  “啊?我怎么没看见?”我吃惊的问道。
  “就是上车的时候,你先上的车,在我上车的时候他在后面托了我的腋下和屁股。”燕子耳语道。
  “你是不是想多了?”我还是有点不信,毕竟车上三个人呢。
  “你当我真醉了?”燕子不满地白了我一眼,然后小声道:
  “第一下托腋下的时候,就摸到了我半个胸了,如果第一下可以理解成无意的话,第二下屁股一定是故意的,基本就是把我托进车的,手都带到内裤上了,妈的。”
  “要不我们换车吧。”我有一点担心,毕竟社会什么变态都有。
  “得了吧,这么晚上哪打车啊。”燕子反驳道。
  “嗯,对,反正也没啥损失,再说,他也干不了啥,急死他,嘻嘻。”我借机打趣道。
  “滚——”燕子轻轻拧了我一下,然后贴着耳边又说道:“不知道是不是排卵期的原因,刚才跳舞尤其是做深蹲开胯的动作时,我觉得下面流了。”最后几个字的声音很小,已经略带颤音了。
  我们平时在一起基本上是无话不谈,她平时就有点小风骚,再加上今天喝了不少酒,说出这话我也没在意,只是稍微一愣,转而趴在她耳边笑着揶揄道:
  “这和排卵期没关系,这叫本性暴露,活该被人占便宜,嘻嘻。”
  “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舞蹈好像能激起人的欲望。我下面湿的不行。”燕子腻腻地在我耳边念叨着,嘴里的热气直接喷到我耳朵里,让我也有些许躁动。燕子本来有一件羊绒大衣外套,但从KTV出来就没穿,上车就放在后座上了,身上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包臀高领连衣裙,下面是黑色棉打底裤和靴子。被她抱着的手刚好在她大腿位置,我顺势从裙底摸了进去。
  燕子双腿条件反射似地夹了一下,但并没有遮挡,只是身体微微侧向了我这边,双腿就势叉开了一点。车内光线很暗,在舒缓安宁的音乐声中,我的手缓缓地触摸到燕子大腿尽头,虽然我有准备,但还是有点震惊了。
  燕子的棉打底裤是开裆的,大腿根部都湿乎乎的,不知是汗水还是里面流出来的;一个湿的不能再湿的小内裤黏糊糊地贴在燕子的鼓鼓的***上,隔着它我都能感觉到那条小缝里的泥泞。
  “你好大胆子!”我震惊燕子开放的同时,内心里的小火苗仿佛也被点燃了,呼吸有些不匀,抬头瞄了眼司机,手指隔着内裤,继续在燕子***上缓慢的揉动着。
  “看来晚上姐夫要受累了。”
  “一边去,你姐夫不是出差不在家吗?要不然他在家、孩子也在家,我哪有机会出来和你们疯啊,好容易逮个机会把孩子送爷爷家了。”
  “哦,”我故意拉长音,手指隔着内裤揉搓着***上部的小凸起。燕子显然有些受不了,媚眼好似要滴出水来,趴在我耳边咬着我的耳垂呢喃道:
  “你好讨厌。”说着一只手也伸入裙下,手指轻巧挑开了那块小布,将我的手指直接按在***上面缓慢地揉动着。我有些吃惊,虽然我们从小玩到大,彼此的身体已经不是秘密,平时胡闹的时候也没少彼此占便宜,但如此明目张胆地在公共场所触摸性器官,还是第一次。
  我有些紧张而兴奋地看了一眼前排,李姐睡着,司机还在开着车应该没注意到我们。我从副驾驶后排往左边移动了一下,基本坐到了后排座椅的中间还要偏左一点,这样燕子就完全被挤到驾驶座后面,没人能看得到。燕子心领神会地把右腿抬起,横向搭在了我腿上,右脚顺势踩到前排中间扶手的后部,双腿打开至少60度角,这样整个湿乎乎的阴部就完全在我的手掌下了。
  “你把毛毛刮了?”我感受到了燕子下体的光滑,问道。
  “脱毛了,你姐夫不喜欢,在国外就脱了。啊,你弄我啊。”燕子靠在我的肩头,醉眼迷离地看着我,轻声说道。同时双手按着我的手,在她的汁水淋漓的蜜桃上上下动着。我的手指并没有插进了燕子的***,而是反复地摩擦小豆豆和阴道口,偶尔也会触碰到小菊菊。以我的经验,这样自慰是最容易达到高潮的。
  但这是在出租车上,而且燕子的水实在是太多了,都从大腿流到座椅上了。我根本不敢大动作,不然一定有响声。我也特别的兴奋,感觉自己的下面也流了不少。可能正因为这样,速度和力度达不到那个点,燕子就更是欲求不满。她呼吸急促、脸色绯红,小腹微微地挺动,能明显感觉到大腿上的肌肉不停地颤抖、收缩。屁股轻轻地上挺动着,胡乱迎合着压在泥泞不堪的***上的手指。
  看到燕子这么难受,我也难受。其实我也想让燕子到那个点,但毕竟是在车里,我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而且我也没什么力气,手酸的要命。这样坚持了几分钟,在我就要力竭的时候,终于感觉到燕子的***里涌出了一股水了,而我下面也湿的够呛。
  这时,车子缓缓靠边停下,李姐家到了,我赶快把手抽了出来,和李姐打了个招呼,燕子则装睡,没动弹。由于喝了不少酒,小腹涨涨的,再加上刚才弄燕子时,手上全是燕子的液体,而且自己也流了不少,内裤黏糊糊的,想去个厕所,正好旁边有个24小时麦当劳,我就和司机师傅说:
  “您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没事,去吧。正好我也下车抽个烟。”师傅答道。
  我又和燕子说了一声,燕子也没回答我,哼哼唧唧地横躺在后座上了。我随手把燕子的大衣给她盖到了身上,就去麦当劳了。
  到洗手间尿完,正准备起身。手机响了,微信。一看是燕子的,就两个字:
  “快点。”我憋不住乐了,这浪蹄子忍不住了。随手回到:
  “手都累抽筋了,歇一会儿。再说,我还想呢。”加了可怜的表情。
  “换我来。”燕子信息快速地回复回来。
  我明白燕子的意思,刚才弄她弄得我自己也挺难受,可是我今天下身穿的是皮短裤,里面是棉连裤袜,下面是靴子,上面是一件白色紧身毛衣,外面一件黑色的长款皮羽绒。这怎么弄?没有穿裙子方便啊,总不能把短裤和棉连裤袜都弄开裆吧。于是给她回了信息:
  “我穿的是连裤袜和短裤。”没想到马上就收到了回信,就一个字:
  “脱!”
  这下我可为难了,怎么脱,是脱短裤,还是连裤袜?怎么脱也达不到她那种开裆的效果啊。低头再看看刚提起内裤,白色的小内内上已经湿了一片了,确实今天欲望也被挑逗起来了。正在犹豫,又一条微信:
  “别穿了,有羽绒服,没事,快点。”
  看来燕子等不及了,想着她那骚样儿,我也浑身发热,胸涨涨的,下面也不受控制地又分泌出液体了。今天这是怎么了,好久没有和女人有感觉了,今天要失控啊。
  摸了摸胸前凸起的乳头,低头看看自己湿润的小妹妹。知道自己肯定抗不了燕子一会的侵犯。算了,反正都是女人,疯一回也没什么大不了。于是不再犹豫,将下身的短裤、连裤袜和小内内都脱了,放进包包里。光腿穿好靴子,拉好羽绒服的拉链,羽绒服下摆刚好盖到靴子上檐,还真的看不出什么问题。我做了一个深呼吸,故作淡定地走出洗手间。
  由于羽绒服里是一个无下装的状态,北方的冬天还是挺冷的,一出了麦当劳的门,我就觉得有点冻屁屁,于是一路小跑回到车上。这回我是从左侧、也就是燕子所在的一侧上的车,燕子还是懒洋洋地半躺在后座上,我半扶半抱地把燕子挤到了中间。
  看我回来了,司机发动汽车转头问道:
  “先送你们谁啊?”
  “我们一个小区,大连明珠。”我抬头答道,结果无意中看到司机的目光盯在燕子的身上。他可能也意识到我抬头看他,随即转过头去,启动开车了。
  由于之前燕子的话,我开始注意这个出租车司机,看他有什么不好的行为,我们可不想出现什么危险情况。果然开车不久,我就发现司机很隐蔽地调整了一下后视镜,虽然我的角度看不到后视镜里的情况,但是从他频繁地抬头看后视镜的举动来看,他应该在偷窥燕子。可能是为了掩饰,司机又把音乐打开了。声音依旧不大,旋律仍然舒缓,但在我听来却透着淫靡的味道。看着他行驶的行驶没什么问题,我也就放心了,偷窥就偷窥呗,看得见吃不着,急死他。
  由于我从左侧上车,燕子就给挤到中间了,她两腿自然地分开着,正对着前排驾驶座和副驾驶座的空隙,由于包臀裙已经基本被她弄到小腹下端了,也就是说,虽然光线不太好,但从后视镜里也应该能够地看到燕子双腿间的春光。
  “你走光了。”我拥着燕子轻轻地说。
  “我故意的。”燕子眯着眼,漏出一点得意的坏笑。
  “你这是要勾引中老年人犯罪啊,嘻嘻。”
  “得了吧,”燕子瞄了一眼司机,低声说道:
  “听说胖人的那个都小,耐力还不好,看他的身材,估计两下就射了,怎么犯罪?嘻嘻。”燕子轻声地开着玩笑,依旧靠在我的肩头,身体不可察觉地调整了一下方向,双腿又分开了一些。而一只手就从我的羽绒服下摆伸了进去,在我莫名的紧张、兴奋和期待中,攻占了我潮湿泥泞的花园。
  “你个小骚货,让你不穿,就不穿,真听话。”燕子轻轻地抚弄着我的***,揶揄道。
  我轻轻地扭了一下燕子,一下把腿夹紧了,还嘴道:
  “那也比你强,故意露给人看,女流氓。”
  “好,那我就流氓给你看。”燕子说完,不再理我,而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我是特别敏感的体质,加上一晚上都处于亢奋状态,被这样玩弄,根本受不了。燕子的手指轻巧快速地蹂躏着我的肉缝,但并不往里插,时不时地逗弄或触碰一下小豆豆和小菊菊,弄得我的双腿时开时合,屁股几次微微抬起,去追逐她的手指,欲罢不能。
  突然之间,燕子把一只手指插了进来,一下就摸到了那个点上,分分钟我就不行了。强烈的快感让我双腿痉挛般颤抖着,一股水从下体流出。我一手捂嘴,一手紧紧地把燕子的手按住,不让她再动,因为我很清楚,只要她再逗弄我,我就忍不住要呻吟了。就是这样我也忍得特别辛苦,手指都给咬出深深的牙印了。
  片刻,她缓缓地把手抽出来,歪着头,美目斜睨着我,嘴边挂着坏坏的笑,向我展示着挂满汁液的手指:
  “你好就没做了吧,这么多水?。”
  “他出国一个多月了,还得半个月才能回来,我也没办法啊。”
  “你姐夫也出差了,晚上家里就我一个人,你来吧,我们一起睡。”说完燕子整理整理衣服坐起来,将双腿并拢,好像刚刚睡醒一样,用慵懒的语气问道:
  “师傅,这是到哪里了?”
  “咳咳,呃,到星海人家了,再有两条街就到了。”司机过了一晚上眼瘾,可能还在意淫中,突然被燕子一句话问了措手不及,咳嗽两声掩盖一下,然后明显感觉到车速变快了。我趴在燕子耳边说:
  “司机让你弄得车都不会开了,要是得高血压,就怨你!嘻嘻——”
  “切——姐劈个腿就高血压了,那老娘要是脱光了,他还不血崩了。”燕子压着声音笑道。
  到小区门口都12点40多了,我们下车后燕子不由分说拉着我直奔她家。冬季的小区内幽静又冷清,只有一些景观泛光还亮着。无孔不入的冷空气从羽绒服下摆钻进,让股间的湿滑瞬间变得冰冷冰冷。我打了个冷战,紧紧地依偎在燕子的身上。
  “燕子,好冷。”
  “没事,到家,姐疼你。”燕子轻轻地吻了一下我,揽着我的腰,伴着清晰的高跟鞋的嗒嗒声,带我走进了一个更加放纵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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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没写文章了,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小妹今天得空把最近一次疯狂的经历写出来同大家分享,因为比较长,所以分两部分发了。ok,正文走起。
  大连今年的夏天真热,往年超过30度的时候都不多,一般需要开空调的时间只有一周左右。而今年却湿热难当,从七月中旬开始一直到八月中旬,温度一直在30度左右,湿度在80%,好似桑拿房里的感觉,身上总是湿漉漉的,让人烦躁不已。
  然而让人心烦的不只是天气,还有孤单的心情。老公又出国了,虽然只有半个月,但是这个阶段刚刚好是我来事刚走和排卵期阶段,自己难受,还没人排解,想发脾气都没人理。
  这时手机响了,是燕子,我没好气地接了起来:
  “干嘛?大早晨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啊?这什么情况?”燕子显然被我的语气弄懵了。
  “这都几点了,还大早晨?都11点多了,你过美国时间啊?今天天不错啊,逛街去不?”燕子明显有些不明所以。
  “心烦,想睡一觉,又被你弄醒了。”我抱怨道,不过心情好些了。
  “啥事心烦?哦,舍不得老公啊?嘻嘻,那行,你睡吧,不打扰了。”燕子轻笑一下,准备挂了。
  “燕子!”我一下坐起来,拿着电话喊道,“打扰我的清梦,你就想这么算了?不行,你给我过来等着,今天逛街吃饭你买单。”我半恐吓着。
  “嘻嘻,就知道你没我活不了,等着吧,我五分钟就到,啵——”说完,燕子嬉笑着挂了。
  不知为什么,燕子的电话,一下让我有了精神,心情也不太糟糕了。一想她马上就到了,浑身的懒惰瞬间消失不见,立马起身开始刷牙洗脸抹香香。
  “叮咚——”还真没五分钟,门铃响了(我和燕子一个小区住着,不同楼)。我刚刚刷完牙洗完脸,来到门禁一看是燕子,随手开了单元门,对楼下的燕子说道:
  “门已经开了,直接进来。”说完,把入户门打开,并虚掩着,然后转身回屋,继续我的美妆大业。
  “亲爱的,我来了。”高跟鞋的哒哒声伴随着悦耳的声音同时传了进来。
  “自己招待自己啊,我得等一会呢。”我从卧室里探出头,一边抹着,一边招呼着她。
  “知道了,这不就是咱自己家吗,嘻嘻。”燕子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信步走进客厅。一下窝在沙发里,随手打开了电视,并拿起一个桃子吃了起来。
  “我说,亲爱的,你早上怎么火气这么大啊?”
  “怎么大了,我怎么没感觉?”我辩解道。
  “还不承认?我都能感觉到你电话里的火气,嘻嘻,是不是欲火攻心无处发泄啊?”燕子果然就是燕子,没三句话就下道。
  “滚吧你!”我被说中心事,便没好气地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似得,整天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东西?”
  “怎么了,你不想啊,除非你有病。”燕子极快地回应道。
  “没时间理你。”我在这方面确实跟燕子比不了,吵架或者是逛街砍价也好,都远不是她的对手,从来没赢过,所以我哼了一声,没再继续打嘴仗。
  接下来几分钟,出奇的安静,我正纳闷燕子这个话唠怎么突然之间没声音了。
  “我操!”突然燕子爆了个粗口,吓了我一跳。我连忙探出头,看发生了什么事。
  燕子眉飞色舞地坐在沙发上,手上却拿着我放在客厅座子上的手机,一脸坏笑地说:
  “亲爱的,你还说你没想那东西?你们玩的挺嗨啊?”
  “啊——”我大叫了一声,一下子想起来,手机里是老公出差前一天,我们在一起时的照片和录像。
  “你快给我,讨厌,啊——”我大囧之下,本能地向燕子抓去,想把手机抢回来。燕子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迅速跑开。由于客厅里有沙发和茶几,所以她围着这个跑,我还一时半会抓不到。燕子一边大笑,一边跑,还把手机的声音开到最大。手机里一下就传出了令人羞恼的声音。
  “啊——”我有些气急地尖叫了一声,站在地上,不追了,脸上又羞又怒,死死的盯着燕子。而燕子却和我一直保持着距离,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真想一下掐死她。
  “好吧,要看就看吧,没什么了不起。”我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心念一动,其实也没啥,想想我们之间早就赤裸相见了,毫无秘密可言,于是假装生气地转身走进卧室继续化妆。
  “这就对了,亲爱的”,燕子的便宜卖乖道:“咱们还有什么抹不开的啊。”
  “啊呀,婷,你老公的好大啊,怎么这么长?”燕子带着惯有的夸张,走到我身后,大呼小叫道。
  “滚!”我没好气地骂道。
  “亲爱的,你也没吃亏啊,我老公的,你不是也看到了吗?”燕子娇声说道。我一下就想到了燕子ipad里她老公粗粗的jb,身子不由自主地震了一下。
  燕子紧贴着我身后坐下,缓缓地把手机放在梳妆台的镜子前,手机里播放的录像画面正是我手口并用地给老公服务的镜头。我下意识地还是想要伸手把手机关掉,这回燕子并没有把手机抢走,而是一把从后面把我抱住,双手正好隔着睡衣按在了我的胸上。胸部被偷袭,我条件反射地收回手,抓住她揉捏着我胸部的手,想掰开,嘴里笑骂道:
  “你个女流氓,想干嘛?”
  “不想干嘛啊,你忙你的,我绝对不干扰你。就是想跟该电影的主创人员,一起品鉴一下她的作品,嘻嘻。另外,你可快点,化个妆这么慢。”听这口气好像她很占理似得,弄得我哭笑不得。在几次关掉手机又被她打开后,我就放弃了。算了,随她看吧。
  于是,我就强定下心神,继续着支离破碎的化妆大业,但是空气中却开始散发了淡淡的淫糜气息。
  因为刚起床燕子就到了,我只穿了一个小内裤,上面一个吊带睡衣。燕子从后方抱着我的双手现在就隔着睡衣在缓慢地揉搓着我敏感的双乳,下颌还搭在我的肩头,呼吸的热气弄得我浑身发软,心神不宁。
  “亲爱的,怎么都是你给他弄啊,没有别的吗?”燕子突然煞风景地问道。
  “当然没有啊,我今天早上来事刚走,只能我给他弄。”为了缓解尴尬,我故作生气地抱怨道。
  “哦,我说的嘛,你火气这么大,原来真是欲火攻心啊,嘻嘻,看来我猜对了。”
  “你给我起来!”面对这样的闺蜜,我无语。
  “哎,亲爱的,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活啊,嘻嘻。”这时手机的画面里是老公大分着双腿坐在沙发上,而我则跪在他两腿间手口并用地揉搓、舔弄、吸允着老公的鸡巴和蛋蛋。
  “我一个根本人家的好孩子,就是跟着你学坏了,女流氓。”我笑骂道,双手无力地按在燕子的手上,想阻止她继续揉搓,但内心却又渴望她继续。
  “我哪有教坏你啊?我看你比我厉害多了,这么长一根你都能吞下去,哎呀呀,还舔屁屁,你怎么这么骚啊?看你老公被你舔的,腿都直哆嗦。”燕子在我耳边的气息逐渐变得又热又不稳,语气更暧昧了,我最受不了燕子的就是她在我耳边这么说话,弄的我身体一酥一酥的。一条湿润的舌头攀上了我的耳垂,开始不停地舔弄。两手也从睡衣下摆钻了进去,直接开始揉搓早已挺立的乳头。
  “啊——大白天的,你干嘛呀,啊——”耳边的热痒,胸前的敏感,让我浑身燥热,言不由衷地低语道,但也由于身体的真实反应,不受控制地呻吟了出来。
  “干嘛?”燕子媚眼如丝看着视频里,我快速地吞吐着老公的鸡巴的画面,轻咬红唇地说:“我就是想变成你老公,长出这样一条****,然后体味一下你香舌的功力。”说道鸡巴两个字的时候,还重重地舔了一下我的耳朵。
  “啊——可惜你没有,要是能长出来,我就给你舔,啊——”我半闭着眼睛,身体斜靠在燕子身上,享受着燕子的爱抚,开始缓缓地和燕子调情了。
  “你个小骚货。”燕子趴在我耳边呢喃道。同时用那柔若无骨的双手,轻盈地抬起了我的双臂,除去了我的睡衣。但并没有将我双臂放下,而是用脱下的睡衣轻柔地在我手腕上打了个结,然后让手臂自然弯曲搭在了我自己的脑后,由她的一只手在后面轻轻抓住,控制着。另外一只手,直接袭上我那早已挺立颤抖不停的乳峰,不停地牵动、揉搓。这种被轻微强迫的感觉是我最喜欢的,和老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只有和燕子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有,还是燕子最懂我。
  “啊——燕子——”燕子的爱抚让我不能自控地从嘴里飘出呻吟。她时而大力揉搓我的乳房,时而只用尖尖的指甲在乳晕上画着圈,这种欲求不满的感觉让我不停地挺着胸,迎合着她的手指。
  “你看看,镜子里的美女骚不骚?”燕子香舌逗弄着我的耳垂低声道。我美目微睁地瞥里一眼,也对镜子里的画面感到羞臊不已。镜子里的我秀发蓬松、脸颊绯红、轻咬红唇、双眼迷离,双臂弯曲被钳制在脑后,上身赤裸,胸前两个奶子被一个从身后伸出的玉手反复地揉搓把玩着,雪白的肉体不停地扭动迎合着那只玉手的侵犯,两个涨大挺立的乳头随着手指的揉捏不停地颤抖。
  一时间,卧室里充斥着喘息和小声的呻吟,满是淫糜气息,我很快迷失在这令人心悸的快感中,感觉身体内部的小火山在不停地积蓄着力量,离爆发不远了。而燕子的爱抚让我沉醉,以至于她松开对我双手的牵制,并且沿着我的大腿滑到小内裤上,我都没有注意到,双手还搭在脑后,享受着令人浑身酥麻的快感。
  “这么快就湿了,嘻嘻,你还真是个小淫娃呀——”燕子嬉笑而灼热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与此同时突然间感觉双腿间的敏感地带多了一只玉手,纤纤玉指正灵巧地挑动着已经湿润泥泞不已的***,而我那小小的内裤早已不知何时被燕子悄悄褪下。
  “啊——燕子,你别,啊——”而此时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人侵犯,即使是最好的朋友,也让我下意识的发出拒绝之音。
  燕子的喘息在耳边火热无比,但她却并不说话。手指一会儿在我的阴道口上下滑动轻轻地揉捏着肿胀不堪的小豆豆,一会儿将手指轻轻地插进春水荡漾的***不停地抽查抠挖着,还不时偷袭一下我的小菊菊。这种令人抓狂的致命挑逗,让我几近崩溃,双腿开合不定,大腿根和屁股上全是水了。我的喘息越来越快且越来越不均匀,身体被刺激的不停颤抖。这种频率的爱抚已不能让我到那个点,还会更加让我心痒难耐。
  “燕子我要,给我,快点,啊——”我再也无暇顾及其他,我一转身,一下跨坐在燕子的大腿上,看着她那俏丽到有些邪恶的面庞和那闪动着熊熊欲火的美目,我不再犹豫,双手紧紧抱着燕子,直接将燕子的小嘴强行侵占,将舌头深深地探入燕子嘴里疯狂地搅拌、吸允着;燕子一点也没觉意外,她笑吟吟地伸出香舌热烈地回应着,同时一把扯掉我手上的结成扣的睡衣,然后不着痕迹地将我的双手背在身后,并打了个结。随即双手攀上我的乳房,更加放肆的揉捏着,尤其是对我那娇嫩充血的乳头,开始快速的弹弄揉搓。
  “啊——燕子,给我,快点,快弄我,弄我下面,啊——”我的双手被控制在身后,无力反抗燕子的侵犯,同时下体的空虚难耐,让我更加追寻唯一能控制的、吸允的燕子的舌头
  “你舌头好大的力气啊。”燕子缓缓地推开了我,一边大喘着气,一边戏虐地望着我。
  “弄你?怎么弄你啊?是这样吗?”燕子一下把我搂在胸前,伸出香舌快速地舔弄着我的乳头,然后一手从屁股后面伸过去直接按在小菊菊上缓慢地揉按着,另外一手往我腿间探去,按在微微张开的***上,轻缓地挑逗揉搓着。
  “啊——不——”我身体不停挺动着,难受的呻吟着。本来大姨妈刚走身体就又敏感又想要,在加上刚才被燕子那个坏家伙那么长时间的挑逗,我早就处于高潮前最最渴求的阶段了。现在根本不需要什么爱抚,就需要最猛烈的刺激和抽插,以我对自己的了解,只要很短时间,就会到那个点,那个此时此刻无比渴望的高潮。
  “啊?不要啊,那你要什么啊?”燕子缓缓地把头从我的胸口拿开,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讨厌——我要你插我——插进去弄——”我眼圈泛红地恳求着。
  “可是就像你刚才说的,我也变不成你老公,也长不出一条鸡巴,怎么插你啊?”燕子抽回揉搓我下体的湿漉漉的手,放在眼前欣赏着,当说到“鸡巴”两个字时,还把两个手指伸进嘴里,缓缓的抽插吸允着。
  “啊——燕子,求你别折磨我了,啊——你是我老公,就是,快点弄我”我几乎带着哭腔了。
  “可是,我没有鸡巴啊,怎么办?”燕子一边舔舐着手指,一边媚眼如丝地盯着我。
  “讨厌,你有,就用它,快点。啊——”欲望让我无法忍耐,说完就凑到燕子的嘴边,伸出舌头舔弄起燕子的手指。燕子显然很吃这一套,她伸出两根手指在我嘴里抽插搅拌,还逗弄着舌头,伴随着咕叽咕叽的声音,口水已流到了我胸上。
  “亲爱的,你可真骚啊,我要是男的,一天干你八次,嘻嘻。”话音未落,燕子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挪到了我的下体,一下就将手指深深地插了进去,并开始快速抽插。
  “啊——”一声长长的模糊不清的呻吟,从依然吸允着燕子手指的嘴里发出,期待已久的插入终于来到了,身体不可抑制的肉欲快感夹杂着女同之间些许的罪恶感,瞬间将我吞没。恍惚间只感觉阴道内快速抽动的手指每次都能按到我的那个点上,仅仅不到一分钟的光景,我就全身痉挛了。强烈的眩晕的感觉让我身体不可抑制地抖动着,腰部前后摆动不停地追逐着让我欲罢不能的手指,坐在燕子大腿上的双腿下意识地加紧张开,再加紧再张开。随即一股股的水从下体涌出,弄的燕子大腿和裙子都泥泞不堪、湿滑一片。
  高潮后的空气中只剩下身体不时的颤抖和我与燕子的喘息声。
  许久燕子轻轻抚摸趴在她身上的我,轻柔地说到:
  “亲爱的,你尿床了,嘻嘻。”
  “讨厌啊你——”此时的我有脱力,脖颈上的红晕尚未褪去,由于双手还被绑在身后,所以也动弹不得,就撒娇似的又趴到了燕子的胸前。
  “好了,亲爱的,你该下来了吧?你看看,好好的衣服被弄的不能穿了,一会儿逛街你得给我买新的。”燕子像姐姐一样拍了我一下屁屁,然后扶我起来,让我坐在椅子上,转身边脱衣边抱怨道。
  燕子今天穿的一身半袖紫色白花的连衣裙,经过刚才一番蹂躏,基本上不能穿了,所以她也就随手脱下了裙子,然后打算到衣柜里找一找是否有合适得衣服可以暂时代替的。燕子只着内衣的酮体直晃人眼,真的不是吹,燕子身材很棒,属于健美型得,胸大臀圆腰细,一脱衣服,真是满屋肉香啊。说到这小妹都要自卑了,小妹最多算是C,燕子却至少是E啊。
  “燕子,你这些天又吃什么了,怎么又变大了,嘻嘻。”我一下从座椅上站起来,走到燕子身后,双手从后面一下抱住了燕子得大胸,使坏地揉搓着。
  “不懂了吧,这叫天生丽质,嘻嘻。”燕子完全不在意我的举动,反而还自豪的挺挺胸。
  “你这胸,我都见了多少回了,怎么每次间都想吃呀,姐姐,我要吃奶奶。”我随手解开燕子的胸罩,转到燕子前面双手捧起燕子的两个大奶,一边揉搓一边撒娇道。燕子的胸不但大而且饱满,形状非常好看,躺下的时候像两个大包包,趴着的时候就像吊着的两个大球,每次我们胡闹的时候,这两只大奶都是我重点攻击的对象。
  “讨厌!”燕子轻骂了一句,但并没有阻止我。我双手各抓着一个乳房,虽然我手不小,但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望着那在我手里被揉捏的乳浪滚滚的肥肥的大奶,我有些痴迷,手上的力度不知不觉地加大了一点,同时两个指尖的不停地牵引挑弄揉搓着那已经硬起来的有些偏暗红色的乳头。然后不时地把两个乳头轮流含在嘴里,吮吸逗弄着,好像一个心爱的玩具,不舍得松开。
  “啊呀——好了,亲爱的,你再这样,我可要发情了。”燕子娇喘一声,身体有些不自然地向后退了一步,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我。
  “你这不已经发情了吗?”我跟上一步,一只手突然地袭向燕子的下体,直接按在了小内内上,缓缓地揉动着,而那黑色的小内内早就湿透了,被我手指轻巧的一挑,就离开了本该守护的位置。随即我的手指攻占了那泥泞的花园。
  “啊——那还不是因为你刚才鬼叫鬼叫的,弄得我也有反映了,嗯——”燕子发出了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然后抬起头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已经落入敌手,她却反倒不再退让了。而是双腿又打开了一些,以便我的手能够全面覆盖她的***和小菊菊。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啊?”燕子的声音腻的要人命,让谁听都是要发情啊。
  “放心宝贝儿,刚才你弄的我快死了,现在我要你命来了。”我抬起头轻吻了一下燕子的红唇,拉着她从卧室来到客厅,让她坐到沙发上。随手脱下她那早已湿透的内裤,并跪在燕子面前,抬头看着她那娇艳如花的脸,说到:
  “前天我给枫(我老公)就是坐这口交的,你不是想变成我老公,来体会一下我的口舌之功吗?现在我就让你也享受享受。”说完我把燕子向后一推,然后趴到燕子的身上,从红唇开始一路向下吻去。在燕子诱人的呻吟声中,重点地照顾了两个****。而后,继续向下终于来到那湿滑诱人的肉缝了。之前的文章提过,燕子下体的毛已经在国外脱过了,不知是否还做了漂红什么的,燕子这个当妈的人,***又饱满又粉嫩,微微地向两侧张开着一条缝隙,肉缝里闪现着晶莹顺滑的水迹,散发着一种连女人都迷醉的淫糜气息。
  我抬头骚骚地看了一眼正双手抚乳、美目微闭的燕子,轻轻地将脸埋向她双腿间,闻着那略带骚淫的气味,伸出舌头开始慢慢地舔舐著那饱满凸鼓粉嫩多汁的阴部,舌尖从她那暗红色的小菊菊向上,一路滑过那狭长的肉缝,一直轻拂到那鼓涨的阴蒂,并向下反复舔弄着。
  “喜欢吗,宝贝儿?”我边舔边问道。
  “啊——喜欢——太舒服了——啊——”燕子气喘嘘嘘且虚弱无力的呻吟著,一对大奶在她那修长的手指中扭曲变形,两条雪白的大腿颤抖着,并大大地向两侧分开着,小腹微微向前挺动,迎合着我不断侵犯她***的舌头。
  “喜欢什么啊?”我知道燕子喜欢调情,就边舔弄边魅惑的问道。
  “喜欢你舔我,啊,快点,啊——”燕子喘吸越来越急促,声音也越来越高,充满著炽热的情欲。她双腿分开踩在沙发两侧扶手上,身体呈一个弓形将屁股高高抬起,双手从屁股底下伸过来,向两侧扒着***,将整个阴部都尽量地抬高送到我眼前。看着眼前门户大开的粉嫩***,想一样艺术品摆在面前,刚刚熄灭的欲望之火又开始熊熊燃烧了。
  在舌尖轻柔地顶开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缝,并缓慢而不容置疑地占领了肉缝内的粉嫩领地后,我开始了贪婪地吸吮舔舐着。速度逐渐加快,片刻后整个屋子里都是“滋遛滋遛”的声音。
  “哎呀,啊——别,啊,轻点,轻点——啊——”燕子口是心非地呻吟着,叫喊着,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摆动着;但双手已经全都按在了我的头上,使劲地按向她的阴部,小腰快速地上下挺动着,以求摩擦的快感。
  感到燕子的反应越来越大,我知道她要到了。于是开始了最后的突击。我停下了舔舐,站起身来趴在燕子耳边道:
  “撅着。”燕子正在兴头上,突然中断弄得她一愣,美目微睁地望着我,一见我手势,马上反应过来,软弱无力且妖娆无比地翻了个身,两腿依然大大地分开跪在沙发两侧的扶手上,俯下身子塌下腰,把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
  “扒开。”我手指在***上肆虐不已,嘴里吩咐道。
  “啊——讨厌!”燕子贱贱地吭叽了一声,美目幽怨地回头望了我一眼,就双手伸到屁股两边,向两边扒着臀肉和***,呼吸逐渐急促地等待着。
  眼前的一幕确实令人心跳加速,肥美湿润且门户大开的***,娇嫩欲滴且肿胀不堪的小阴蒂,紧紧地闭着的暗红色的小菊菊,以及令人心悸的喘息呻吟声,就像一簇已经怒放却急待采摘的花朵,散发着令人疯狂的气息。我有些失神,说真的,此时此刻我真想变成个男人,好好干一次燕子。
  瞬间的失神后,我开始了最后攻伐。
  我含住燕子的小阴蒂,不断地吸允逗弄着,然后,一只手两个手指,没有阻碍的直接插进了燕子那被扒开的小洞里,开始快速抽查,另外一只手的中指按在了流满***的小菊菊上,不停地揉搓按压,几下就插进去一节手指了。
  “啊——亲爱的,你要我命了,啊——”仅仅片刻,燕子哭泣般的呻吟叫喊不可抑制地爆发了。伴随着身子的剧烈颤抖,燕子身体一下往前扑去,双腿夹着手蜷曲成一团,在沙发上不停地哆嗦着,同时***内一下涌出了一股股透明有些发黄的略带骚味的液体,把沙发坐垫都弄湿了。
  “宝贝儿,舒服吗?”我从身后抱住不停抖动的燕子,亲密地轻语道。
  “舒服,太舒服了。”燕子像个孩子似得,在我怀里抖动了将近两分钟,才缓缓地安静了下来。她将我抱着她的手带到了她嘴边,慢慢的吸允着,就想孩子吃奶似得。弄得我痒痒的,刚想取笑她,就听燕子说:
  “婷,我不是LES,我知道你也不是,但相信你也发现了只要我们在一起就会有欲望,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想和你一起,我们拥有彼此,这是我们的秘密,行吗?”
  “让我们拥有彼此,嗯,好。”我静静地听着,也静静地想了想回答道。
  不知不觉,我们又拥吻到了一起,不过是那种很安静的吻,没有激情没有肉欲,只有宁静和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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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燕子就这样相拥着,慢慢睡着了,等我醒来时已经晚上六点多了。睁眼就看到了燕子的大胸,本能地张嘴吸允了一下乳头。燕子轻轻地打了我屁屁一下,说道:
  “我先醒的,看你还睡着就没动,没想到你一醒过来就找事,是吧?”我根本不理她,专心着自己的吃奶大业。
  “讨厌啊你!好好地周末就让你给毁了,说好的逛街呢,别弄我了,这样晚上都出不去了。”燕子娇嗔道。
  这时燕子的手机响了,燕子想起身接电话,奈何身上还压着我呢,几次起身都没起来,有些无奈,拧了我一下道:
  “那你得让我看看谁的电话啊,别有事耽误了。”
  我轻咬了乳头一下,抬起头笑嘻嘻地说:“你能有什么正经事啊?”但还是回手把手机拿给了她。燕子接过手机,白了我一眼道:
  “我就不能有正经事啊?”然后看了看手机来电显示,呲了一声道:“还真要你说中了。”然后也不接,放在了头边的沙发上。然后双手拖住胸,对我妩媚的抛着媚眼道:“继续啊,宝贝儿。”竟敢挑逗我,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也难忍了,然后开始附身继续工作。
  但令人不快的是,这个电话没完没了的响,把我和燕子的兴致都给破坏了。我没好气地说:
  “你要不就接,要不就关机,一直响多烦人啊。”
  燕子也有些无奈地说:“接了更烦人,不信你看着。”
  说完,燕子接起了电话,并打开了免提,就听那边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略带兴奋地响起:
  “喂?燕姐,我小葛,您咋不接电话啊?很忙吗?”
  “哦,小葛啊,刚才睡着了,没听见啊,什么事啊?”燕子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将我的头按向她的胸。
  “您怎么忘了?周一我不就和您说了吗,今天晚上俱乐部有个聚会,请您参加啊?”燕子正沉浸在乳头的快感上,随口回答:
  “晚上不一定有空啊,我和朋友在一起,估计去不了了。”
  “别啊,饭店和KTV都订好了,其他人也都到了,就等你了。”
  我虽然没看到燕子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有些犹豫了。电话那边发觉这边有些沉默,就又说道:
  “燕姐,求你了,我就您这个一个VIP客户,你要是不来,我太没面子了,以后咋干呀?”言语间满是哀求之意。此时我也停来,下抬起头看着燕子。我不想让她为难,于是给了她一个你定的眼神。燕子有些如释重负,对我做了一个亲亲的嘴型,然后说道:
  “行啊,那我去倒是行,但饭局我就不去了,唱歌我可以去。呃,还有,”燕子抬头看了一眼表说,“就是一会儿我带着的朋友一起去方便吗?”
  “当然方便,燕姐,您真是我亲姐,我马上把KTV地址发给您。”
  燕子说了声知道了,就挂了电话,假意抱怨道:
  “我说不接吧,你偏让我接,晚上唱歌估计还得喝酒,讨厌死了。”
  “得了得了,别演了啊。我也没听出来你不愿意去啊。再说,我又没埋怨你,这不是陪你一起去吗?不过,逛街泡汤了。”我有些意兴阑珊。
  燕子看出来我情绪不高,看了一眼表,接口说道:
  “估计他们吃完饭时间也早不了,咱们十点赶过去就行了。时间还有,我先陪你逛街,你再陪我唱歌,我们抓紧时间吧。”说着起身,拉着我走向卧室。
  我本就没化完妆,燕子的妆容又被弄花了,所以我们都得重新来。而且燕子的衣服也已经不能穿了,只能临时在我的衣服里挑一套穿了。
  燕子边化妆边介绍了下晚上的聚会。这是她所在健身俱乐部举办的,因为她是VIP会员,所谓VIP就是办了价值不菲的白金年卡,又有专职教练陪练而已。他们这个聚会每年都办,号称只针对VIP客户,其实我感觉就是忽悠这帮人再续费而已。
  “你常去健身吗?”
  “原来常去,后来办了VIP以后反倒去的少了,一周也摊不上一次。”
  “这就难怪了,像你这样既交了钱又不占用他们资源的客户,他们不感谢你才怪呢。”
  “不过,”燕子略带色色地说道,“有时候想帅哥了,我也会去,嘻嘻。”
  “健身房有很多帅哥吗?”我有些疑问。
  “当然有啊,这些健身教练里就有比较帅的,而且个顶个身材好,也可以称得上男色可餐了。”燕子满脸都是回忆,胡乱拽着词。
  “嘻嘻,你没趁机站点便宜什么的?”我揶揄道。
  “那必须滴,嗷呜——哈哈哈”燕子一脸好色地学了一声狼叫。
  “你个女色狼,小心被猎人逮到,办了你,嘻嘻。”
  “来呀来呀,最好是大火力的猎枪,吼吼——”女流氓本色毕露,“不过说真的,听说这些教练在那些方面战斗力是很强的,也不知道是啥滋味。”一脸的向往。
  “嘻嘻,女色狼发情了,快跑啊。”
  “别跑,我男女通吃,哈哈哈——”
  在嬉笑着打闹中,我们化完了妆,开始选择衣服。天气热,除了裙子就是短裤能穿。我挑了件白色吊带网纱连衣裙,而燕子则挑了我的那件紫黑色的修身包臀小抹胸裙。
  然后是内衣。我很简单,为了搭配裙子,我拿了件一片式的白色抹胸及白色蕾丝小内裤,而燕子这下却遇到大问题。
  燕子原来的胸罩是肩带的,现在挑了个抹胸裙子就不能用了,可我的胸衣尺寸都是C,根本装不下她的E类大胸;另外她原来的内裤已经湿的不能穿了,而我的那些小内裤她又好像看不上,一时间有些气馁地翻动着早已翻过的内衣裤。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赤裸的燕子,幸灾乐祸地说:“实在不行,你就不穿了呗,女流氓还怕什么吗?一会逛街就当给大家周末送福利了,嘻嘻嘻——”
  燕子听罢,抬起头来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盯着我,突然展颜一笑道:
  “不穿,也不是不行,”然后突然上前一把拉下我刚穿好的胸衣,“那你也不能穿,得陪我一起送福利。”紧接着又开始拉内裤。
  我开始还和她推挡挣扎,可我哪有燕子力气大呀,很快就败下阵来,自然内裤就被她扒掉了。其实我内心也不是很排斥真空上街,毕竟以前我和老公也干过这类的荒唐事,很刺激很疯狂,可当穿上了裙子站到镜子前时,我却说什么也不肯这样出门了。
  我这条白色吊带网纱连衣裙有些短,刚好能盖住屁股的下缘,但这不是最主要的,关键是裙子是网纱料的,而且一些部位还有镂空。下身还好一点,面有衬裙;可上身就不行了,非常透,如果我不穿内衣,整个乳房、乳头都清晰可见,这怎么能上街呢?而燕子的裙子虽然也短,但是紫黑色的,布料也不透光,所以很保险啊。
  在我的一再反对下,燕子也退了一步,让我穿上抹胸,而她想了想,也贴了乳贴;但内裤无论如何都不让穿,理由很奇葩:我家内裤没有好看的,她没的穿,所以我也不许穿。没办法,拗不过她,最终我们俩个就这样裙下光光,怀着兴奋、恐惧和期待的心情,出门了。
  别看在家虽然闹得欢,出门我们还是很注意的。直奔商场,停好车后,坐直梯不做扶梯,毕竟两个女的穿成这样,是有一定危险的,扶梯太容易走光,我们不想被人拍了,成为网红。
  东北的经济下滑的很厉害,大连作为东北经济的龙头,更是感受明显。周末的商场里人不多,甚至有些冷清。这倒也让我长出了一口气,在毕竟人挨人人挤人的商场里,更容易被人发现我俩的秘密。
  燕子挎着我在女装这层里慢慢地走着,慢慢地浏览着玲琅满目的各式女装,时常停下来摆弄着自己感兴趣的衣服,问问价格,试穿试穿。营业员都很热情地介绍着自己的产品,殷勤地跑前跑后,希望这为数不多的客人能多买几件。渐渐地我们都放松了下来,刚进商场时的那种紧张的感觉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女性本能的对漂亮衣服的追求。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我们已经把这层基本逛遍了,又回到了女鞋专卖的地方。因为没有买鞋的打算,我正准备到楼上去逛逛。燕子突然拉了我一下,直奔一个品牌女鞋专柜区走去。我有些差异,因为燕子平时穿的几双鞋都是刚刚买的,今年的新款凉鞋,非常漂亮,怎么会再有买鞋的需求,但也没多想也跟了进去。
  一个大约20岁左右带着点乡土气息的小姑娘,一脸笑容地迎了上来,热情地打着招呼,并询问具体的购鞋需求。燕子拉着我并排坐到店内的长椅上,略带疲惫地抱怨道:“穿高跟鞋逛街,真遭罪。”说着将双脚从凉鞋里解放出来,对营业员说:“给我挑双平底的,能走路的鞋吧。”
  小姑娘爽快地应了一声,转身去拿鞋,我则有些疑问地看着燕子。在我印象中,燕子可是号称逛街神女的,每次陪她逛街都是好几个小时,最后都是我先坚持不住的。怎么这次刚刚半个多小时,就累了?燕子明白我的意思,无声地媚笑了一下,然后贴在我耳边悄悄地说:
  “走了一圈,我就看这女孩顺眼,虽然不买她东西,也得给她点惊喜。”
  我正想问什么惊喜,那女孩拎着两双鞋走了过来,燕子随即起身接过鞋试穿。为了感受鞋的舒适度,燕子在专柜区里来回地踱着步,最后站在镜子前,很自然地对一直跟在身后的小姑娘说:
  “这种风格我没试过,穿上会不会显得腿粗啊?”
  小姑娘显然认为燕子想买,而且买得起。所以在身后大献殷勤地说:“姐,一看您就是常来,这鞋确实是今年新款,才上市没几天,看看穿上和您的风格多搭啊。”
  “可是我怎么觉得穿上后小腿肚子发硬发紧啊,这时间长了不会让小腿变粗吧?”燕子说完,自然地弯下腰用手去拍打自己的小腿。
  看到燕子这个弯腰拍腿的动作,我瞬间明白她所说的惊喜是什么了。燕子那的抹胸裙子是我的,本来穿在她身上就偏小,裙摆刚能盖住臀部下端。她这一弯腰,一撅屁股,裙下摆就缩到屁股中部了。这一下燕子那饱满肉感无毛多汁的小妹妹和小菊花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身后的小姑娘的眼前,想看不到都不行。
  小姑娘显然没有想到燕子没穿内裤,楞了一下,赶紧看看周围,发现只有我们三个人,眼睛又扫了燕子赤裸的屁股一眼,然后就有些尴尬的挪开了,然后继续和燕子聊鞋子。燕子拍完腿起身,又试了两双鞋,感觉没有太合适的,就对小姑娘说了几句再转转的托辞,挽着我走出了专柜区。
  我们俩走出十多米了都没敢回头,心虚啊,总感觉那小姑娘在后面看着。直到走到了女装部了,我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没什么人盯着我们看,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歪头对燕子说:
  “女流氓,被人看光光,感觉怎么样?”
  “爽!”燕子眼睛一直看着周边的服装,看都没看我,嘴里却蹦出了这样一个字。
  “你简直太丢了——早晚被人强奸!”
  “那也得拖着你一起!”话音未落,燕子一只手不留痕迹地探入裙底,快速地撩拨了我的小妹妹一下,又飞快地把手收了回去,继续揽着我向前走。
  大庭广众之下,被触不及防地偷袭了一下,我差点叫出声来。用手拧着燕子腰间的软肉,小声威胁道:
  “你干嘛,想死啊?”
  燕子根本不为所动,一只手又滑到我的裙摆处,笑嘻嘻地说:“你要不想让全商场都看光你,就松开手。”我一听她这话,也把手伸向她裙摆,意思很明显,你也没穿,要丢人一起丢。
  没想到燕子淡定地看了我一眼,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要不我喊一二三,咱们一起掀?”然后作势要掀。
  人至贱则无敌啊,没办法,我又败下阵来,马上松开手,抱着燕子的手臂,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她,无声地示好着。
  燕子满意地拍拍我的屁屁,笑道:
  “这才乖,来,姐带你来点更刺激的。”说着拉着我来到了商场卖床品的那一层。
  燕子还是先拉着我转了一圈,然后找了一家在商场角落里,且只有一个年轻男店员的床品专柜,走了进去。
  营业员是个年轻的小伙,瘦瘦小小的,应该和刚才的小姑娘差不多年龄。一看有主顾临门,很是热情地迎上来,问我们需要什么东西。燕子说看看床单、被罩、床垫什么的。随后小伙子巴拉巴拉地介绍,还职业地问着燕子对床品的个人需求。我有些好笑,燕子哪是对床品有需求,她是对暴露有需求。而令人意外的是,燕子对这些问题很认真地进行了回答,就好像她真要买似得,而且对小伙子推荐的那几款床垫和被子好像都不感兴趣。小伙子最后可能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就站在床品展区的床边,执意地请燕子和我上床体验一下,如果不好就不买。
  燕子和我对视了一眼,一种不易察觉的微笑浮现在她的脸上。燕子有意无意地揉了揉肩膀,对我说:
  “逛了这么久,真有点累了,试试这个床舒服不舒服。”说完就动作很轻柔地坐到了床边,先弯腰脱掉鞋子,再优雅地将双腿放到床上。这个简单的动作,不但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成熟少妇的迷人风韵,更让自己暴露的意图自然而然地展现了出来,让我这个旁观者自愧不如。
  燕子正对面是那个卖货的小伙,我在小伙旁边。她坐在床上弯腰脱鞋,实际上就是为了把一双大乳就直接放在了膝盖上,将抹胸裙的上口高高撑起,将那道深深的乳沟露给小伙看;而随后将双腿略分先后地放到床上,更是在一个很短的时间内,将赤裸的下体,展现在小伙子面前。
  小伙显然被眼前的春光震惊了,都忘了说话了,只是站在那里,有些不自然地偷看着燕子已经合拢的大腿。燕子仿佛全然不觉,上床后用力坐了坐床垫,就像用屁股在感受床垫舒适度。随后又躺了下去,左右翻滚了几下,改成侧躺着,一条腿极其自然地弯曲着搭在另一条腿上,手拍着床垫对我说:“亲爱的,你试试,我觉得还成,挺舒服的。”
  她这姿势一变,刚刚遮住的裙下春光,就无遮拦地全曝光了。虽然我没有小伙子角度好,但也能清晰地看到燕子那紧闭凸鼓的阴部,甚至能看到一点淡淡的水迹。小伙尴尬地不敢一直盯着看,只能一边说着话一边偷瞄着那迷人的肉包子。
  我也走过去坐在了床边,但没有向燕子一样爬上床,只是在床边尝试着感受一下床的舒适度,和燕子交流着感受。整个过程大概过也就几十秒吧,燕子就那样侧躺着没动,也让小伙好好过了吧眼瘾。
  突然间,小伙子没头没脑地说了句,公司规定展示区的床是不让趟的,请燕子起来。燕子和我有些发愣,心想这么大的福利都不能躺会啊,太小气了也。但随即发现我们误会了,因为此时我看到不远处有几个人正走了过来。我们相视一笑,原来小伙是不想让燕子被其他人看到啊,没想到心眼还挺好使。
  燕子最终还是失去了继续躺着的兴趣,坐到床边准备穿鞋,发现鞋放在床的另一侧了,小伙子看到马上殷勤地地跑到另外一侧把鞋给燕子拿了过来。蹲下身放到地上,但并没有起身,而是一腿跪、一腿蹲的姿势,仰着脸和燕子说:
  “看出来姐姐是实在人,相见是缘分,这床垫您买吗,我可以给店长打电话,保证最低折扣。”
  燕子笑着瞥了他一眼,道:“那我要是不买,就不实在了呗?”
  小伙一愣,马上笑道:“哪能呢,姐这么漂亮,买不买都是实在人,呵呵——”
  “姐,就是太实在了,”燕子饱含深意地看着小伙,“我今天买不了,就是看看,过几天可能和老公一起再过来一趟。”
  我敏感地发现小伙眼里闪现一丝失望,不知是因为燕子没买他的东西,还是燕子的那句和老公一起来,但马上回道:
  “那行,下次姐过来,一定来我这啊,保证最低折扣。”然后把放在地上的那双鞋又往前递了递。
  “好的,一定过来。”说着燕子俯身接过鞋,在小伙面前,将双腿打开了一个不大的角度,一只接一只地穿上。小伙的高度刚好可以毫不费力地尽览裙下风光,不但能看到,而且十分清晰。虽然只有短短十几秒,我已经发现小伙有吞口水的动作了。
  燕子穿好鞋然后站了起来,和小伙打了声招呼,就挽着我走出了这家床品专柜。走出好远,我俩回头,竟然还能看到那小伙子朝这边张望着。我笑嘻嘻地对燕子说:
  “你就不干好事,估计他今晚憋坏了。”
  “他就烧香吧,”燕子满不在乎地说,“这么大的福利上哪里找去?我只管点火,至于火能烧多大,有什么后果,可不归我管,嘻嘻——”
  我们嬉笑着继续逛,时间已经来到快21点了,商场人已经很少了,慢慢地我们踱到了一家甜品店的门前。突然想起来,从早上到现在我们都没吃饭啊,可能一直都处于亢奋状态,根本没感觉饿。而此刻诱人的甜品香味一下刺激了我们的味蕾,腹中顿时有了饥肠辘辘的感觉。
  我们进门挑了一个角落里的位置坐下了。我点了个小份的提拉米苏蛋糕和一杯橙汁;燕子点了一大份抹茶蛋糕和一杯热巧克力。我有些诧异地看着她,要知道平时我们都是很注意身材的,一般晚上都吃的很少,要不是一天没吃饭,这个时间我们一般只吃水果。我要一小份提拉米苏就很过分了,没想到她竟然要了一大份抹茶蛋糕还有一杯热巧克力。
  “你疯了,怎么吃这么多?”我善意的提醒着。
  “一天没吃东西了,这还不一定够呢。”燕子一边大快朵颐一边看着我说,“一会还得唱歌呢,免不了喝酒,要是肚子里没东西,会醉得很快而且会很难受的。”
  “那你也不用喝热巧克力吧,热量多高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燕子神秘兮兮地探过头来说:“蛋糕是填肚子的,热巧克力是助性的,明白吗?”说完还挑动了一下眉毛。
  “你还没疯够啊。”我有些咋舌。
  “当然。”燕子笃定地说了一句,然后伸出红舌把口边的抹茶舔到嘴里,色色地道:“一会才是正餐。”看我有些不明就里,燕子顿了一下继续道:
  “记得打电话的那个小葛吗(燕子的私人健身教练)?”这个我当然记得,好事都是被他破坏的,怎会不记得。况且燕子手机里还有他们的合影呢,个子不高,挺阳光的一小伙。
  “他在指导我健身的时候,会有不明显的、但绝对故意的骚扰行为,尤其是运动后的拉伸活动,有几次弄得我都湿了。这也是我为什么后来一周只去一次的原因。”燕子喝了口热巧克力,继续说道:“我怕受不了会出事。”
  “你看,”燕子递过自己的手机,接着说道,“这是他之前几次给我发的照片和视频,都是夹在正规健身照片和视频里的。”
  我接过来一看原来一个看不到脸的男人的裸体写真。漂亮的肌肉,性感的身材,更重要的是胯间那高高翘起的粗壮的鸡巴,虽然不是很长,但是确实很粗,和燕子老公的有一拼。而视频则是该男子的手淫录像,同样看不到脸,只见那根鸡巴被撸动的滋滋作响,最后射了好多好多。
  虽然手机被调小了声音,但是大庭广众下看这种淫秽的视频,还是令我紧张万分,不得不悄悄环顾了一下四周。还好这个时间,甜品店里人很少,也没有人注意到我们。
  我的心快速挑动着,把手机还给燕子,问道:
  “这是小葛吗?”
  “我肯定是他,手臂上和胸前的纹身一模一样。”
  “他胆子好大,这是性骚扰,他这是想勾引你啊。”
  “勾引太文明了,他TMD就是想上我!”燕子不屑地骂道,看了眼手机接着说:“他单独约了我好几次,我都没去。但这次是俱乐部聚会,好多人在一起,我不好再拒绝,当然没没答应,只是一直推说不一定有时间。这不今天下午在你家的时候,还给我打电话呢吗?估计今天晚上的聚会就没好事。”燕子的意思显而易见,晚上聚会一定会喝酒,大家又都是年轻人,一旦喝多了,会发生什么事情,就不难想象了。
  “那你是决定不去了?”我揶揄道。
  “去!又死不了人。”燕子咬着下唇道,然后站起来坐到我这边的椅子上,贴着我的耳朵说:“今天太熬人了,我现在是命里缺肉,就想找个人操我。”说完抓起我的手悄悄地送入了她的裙底。
  “呀——这么多水!你今天可是骚的够呛啊。嘻嘻——”我有些吃惊的叫到。
  燕子两腿间的蜜桃泥泞不堪,大腿上都是水。我抽出了黏糊糊的手,搂着燕子的脖子撒娇道:
  “那拉着我干嘛?万一我去了也被办了,你舍得啊?”
  “当然不舍得,”燕子信誓旦旦地保证着,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说道:“不过,你家的牛不是不在吗,我更不舍得你这么好的水田,旱荒了。”说着手指也探入了我的裙底。
  真空逛街一晚上,又目睹燕子的种种害人行径,我下面其实早就火热潮湿了。被燕子有些冰凉的手指一触碰,身体立马打了一个寒颤,双腿条件反射似得一夹,腻腻地说道:“哎呀——燕子,讨厌了你!”
  “嘻嘻,还说我呢,你比我骚多了。光个屁股逛街就能让你流成这样,那等一会几杯酒一下肚,估计不要人家挑逗,你就得乖乖被人家办了。亲爱的,你不怕吗?”燕子的言语很淫邪。
  我头靠着燕子的肩膀,微闭着眼睛享受着燕子手指的挑逗,紧闭的大腿缓缓向两侧张开,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嗯哼——不管,那你得保护我!”
  燕子肆意地玩弄着我那汁液横流的小妹妹,灵活的手指沿着***口快速地上下滑动,趴在我耳边呢喃道:
  “好,亲爱的,但真要是到那一步,就算被轮,我都陪你?”
  “嗯——”我强忍着快感,将身体趴在了桌子上,桌下的双腿有些打哆嗦。
  正在气氛旖旎的时刻,燕子的倒霉手机又响了,她并没有抽出我腿间的手指,而是用另外一只手,接起了电话,就听电话那边抢先说话:
  “喂,燕姐,我小葛呀,我们已经到KTV了,你什么时候过来呀?”
  燕子看了一眼正忍受快感折磨的我,恶作剧般地对着电话说:“我倒是想去,可是我朋友有点不想去啊,我也不能把她自己扔下啊。”
  “别介啊,喝酒您没来,唱歌您再不来,太不给面子了!”
  燕子好像很无奈地对电话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这个朋友是个美女,就是胆子比较小,对陌生人很排斥啊,要不你们劝劝她?”燕子说完,坏笑地把电话放到了我耳边。
  我趴在桌子上根本不想接电话,但燕子直接把电话放在了我的耳边,打开了免提。没办法,我不得不强自镇定精神,对着桌子上电话“喂?”了一声,然后就是电话那边的小葛哇啦哇啦地说话。
  电话里讲什么我根本没听,因为此时此刻,我感觉到燕子纤细的手指已经深深地插入到我的小妹妹里,并熟练地按在了G点上,开始按摩抖动了。我最受不了G点按摩了,平时和老公或者和燕子在一起的时候,只要一碰哪里,不出两分钟,我肯定高潮,而且抖动的非常厉害。
  此时在公共场所,陌生环境更加剧了这种刺激和兴奋。随着燕子手指不停地抖动按摩,强烈的快感让我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也就是几十秒的时间,那积聚已久的快感决堤般地从下体涌处,顷刻间将我吞没,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的咬着自己的手臂,不发出声音……
  当我恢复了神智,有些虚弱地抬起头看向燕子时,燕子已经坐回了她那边,笑意盈盈地对我说:
  “舒服吗?”
  “嗯——比上午的还强烈,你真好,么么哒——”有些羞涩地向燕子撒了个娇。
  “你当然舒服了,看看,看看,”指着桌子上一堆用过的纸巾,没好气道,“你流了多少啊,这都是给你擦的。”
  我知道刚才确实是涌了很多,用手伸进裙底一摸,果然,出了小妹妹还有点湿湿的外,大腿和屁股上基本都干了。这肯定是刚才高潮无意识时,燕子给我收拾的。
  “你是舒服了,我还空涝涝的呢,你怎么补偿我呀?”燕子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大不了陪你去就是,还能吃了我?”我知道燕子的意思,就一口答应了下来。
  突然间我想起了那个电话,就问燕子,燕子笑着答道:
  “你就喂了一下,然后就没声了,我只好代表你同意了,嘻嘻”
  ……
  又休息了一会,我和燕子结账离开了。
  按着小葛给发的地址,我们来到了那个所谓的KTV。到这一看才发现这根本不是KTV,而是一个比较高端的私人会所,大门金碧辉煌的,没有挂牌。
  我们彼此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些内容,有担心、有隐忧、有兴奋、也有欲望。燕子停好车,但没下车,转过头眼神真诚地对我说:
  “亲爱的,你知道我,有时候疯起来没边。我不想害你,今天我们要是进去了,之后发生什么我也没法控制,你有心理准备吗?你确定你不会后悔吗?”
  说实在,我还是有点害怕的,毕竟私人会所不是对大众营业的KTV,这里面有哪些勾当,会出现什么危险,确实没人能保证。但事已至此我也不能临阵退缩,把燕子扔这里啊。
  “我又不是小孩,不用别人负责。”顿了顿,又说道:
  “不过,你要答应我,无论待会人多人少,我们俩要一直在一起,别让我单独面对这些人。”
  “好,我们一定不分开。”燕子眼睛里闪动着异样的光辉,肯定地答道。
  得到燕子的保证,我正想下车,燕子拉了我一把,然后从包包里拿出了两条没开封的白色小内裤,扔给了我一条,调笑道:
  “你真想光着屁股进狼群啊?”
  我反应过来,自己没穿小内内,一时间有点尴尬,并随手打开了内裤包装。
  这是一条白色蕾丝侧系绳式丁字裤,前面裆部布料很少且除了镂空就是透明的蕾丝,穿上后前面刚刚能盖住小妹妹,连那十分稀疏的毛毛都挡不住(燕子没脱毛前,就经常嘲笑我只有七八根毛毛),而后面就是一条一指宽左右的布带从臀缝间穿过来。
  这其实和没穿一样啊,我有些气馁,不过看燕子穿上,我也就穿上了。然后简单对着镜子补了补妆,我和燕子就下车直奔会所而去。
  从停车场到会所这短短一分钟的路程里,看着身边神采奕奕地燕子,我突然间有种不安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为什么燕子会一大早就来我家与我发生激情?为什么睡了一下午后燕子又要真空逛街?为什么燕子要在甜品店给我那样弄我?为什么燕子要随身带着情趣内衣?她带我来会所想干嘛?是故意的还是巧合?
  一时间我思绪乱得一团麻,当还想再捋一捋的时候,我们已经来到了金碧辉煌的会所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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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点题外话。首先,向诸位朋友道歉啊,其实这篇文章早就该写完了,只是小妹的拖延症犯得很严重,所以拖延了这么久才写完。不过这篇文章里有一部分是燕子写的,呵呵,你们能看出来哪部分是她写的吗?其次,小妹好久没写长文了,真的是写的很辛苦,所以决定从今以后再也不写这么长的文章了,太累人了,这篇《极乐之夜》就算是我的封笔之作了。最后,好多朋友都问文章是真的还是小说。呵呵,怎么说呢,小说也是源于真实生活的。我所写的这些文章,除了第一篇《伴娘》外,其他所有文章真实程度都在70%以上,虽然有些许虚构成分,故事线都是真实的,只在人物和地点上我做了些变动。而《伴娘》这篇作品是我自己的真实体验,几乎100%真实。好了,不废话了,开始正文。)
  远远地看见在会所大门前等待的小葛,一个不算帅气但很阳光的人。小葛热情地上来打着招呼,眼中充满了惊艳。
  寒暄过后,小葛领着我们来到位于地下二层的包房。这间包房有些特别,大门有两层,内层是普通的夜店包间的玻璃门,外层是类似于家庭的防盗门,高大厚实,关上后都看不出来里面是包房。
  房间里很大、装修很豪华,墙上挂着几幅巨大的西方油画衬托出房间浓浓的欧式风格。无论是陈设还是服务都比较上档次,让人一入内就有种很舒适的感觉。
  房间里有大概二三十人吧,都在各自娱乐着。小葛进屋后带我们来到一侧的沙发前,将我们介绍给在座的几个人。这几个人都是健身中心的人,其他的我没太记住,但有一个刘老板(以后称刘哥)很引人注目。他很高,至少有一米九多,肩宽背厚,肌肉虬结,另外他也是健身中心的老板,这次活动就是他搞的。大家很热情,纷纷上来寒暄,我和燕子也微笑的和大家打了打招呼,然后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接下来的娱乐活动说实在的,有点无聊,唱歌、喝酒、做游戏而已。我和燕子仅仅喝了点酒,主要时间都是窝在沙发里欣赏着其他人的鬼哭狼嚎。
  转眼就过了十二点了,很多人都有了醉意,活动也接近了尾声。大家最后共饮了一杯,就开始退场了。燕子示意我别走,还自顾自地到了两杯红酒,陪着我慢慢品尝。
  大约十几分钟后,房间内逐渐安静了下来,就剩下九个人了。三女六男,男的除了刘哥外,都是健身教练。而另外留下的女的,姓蒋,也是健身中心的会员,我们三个女的自然而然地坐到了一起。介绍一下蒋姐,大概有四十岁了,个子不到一米七的样子,一头利落的栗红色短发,皮肤很白,眼睛很美;身上搭配了一件白色修身圆领衫,下着牛仔热裤,身材珠圆玉润的,丰满而不臃肿,显得既高雅知性又充满活力。
  看得出来,蒋姐和燕子还是蛮熟的,两个人叽叽咋咋聊得热烈,我有些插不上话,就在一旁倾听着,顺便观察一下其他人。
  不难看出,刘哥应该是这里常客了,对这里的服务很熟悉。在他安排下,很快服务员就拿来了很多酒,并把刚才桌子上吃过的东西换掉,又重新端上来新的水果和食物,并放下了几个纸袋子,就离开了。出门的时候不但关上了里面的玻璃门,而且把外面的防盗门也关上了。嘈杂的环境里,并不明显的落锁声,却清晰地映进我的脑中,好似冥冥中一个大门被推开了,一件大事要发生,一丝丝莫名的期待缓缓爬上心头。
  灯光被渐渐的调暗了,邻座之间已经有些看不清了,稍远的位置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与此同时刘哥那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地从黑暗中传来:
  “今晚有三位美女光临,让我倍感荣幸,相信你们一定能在这里度过一个终生难忘的夜晚。所有在场的男士都是为你们服务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帮助你们真正地放松自己、释放自己,去体会只属于自己的、最原始的、最本真的快乐。我承诺,在这里所有游戏和活动都是自愿参与的,没人会强迫你们参与你所不喜欢的活动。好了,不废话了,美女们有什么要求吗?”
  现场很安静,蒋姐和燕子都没说话,只能模模糊糊感觉到她俩的状态很兴奋。而我确实有些紧张,抓着燕子的手都有些汗湿了,双腿也在微微发抖,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见无人发问,刘哥又将一个纸袋子放在了我们面前的桌子上,道:
  “为避免弄脏三位美女身上的衣服,我们为你们准备了些临时更换的衣物以及配饰,相信换上后会更有助于美女们尽快地放松下来。”
  说完自己也拎着另外一个纸袋子,对那几个健身教练笑着说:
  “我们也去卫生间更衣吧,把这里留给美女们。”说完带领着众男走进了角落的卫生间,并随手关上了门。
  灯光昏暗的包间内,就只剩下我们三个女的了,一时有点冷场。沉默片刻,还是蒋姐打破了尴尬的气氛,拉了一把燕子说道:
  “来吧,燕子,别杵着了,挑挑吧。”说完第一个起身将面前的纸袋子翻倒在桌子上,开始挑拣。
  或许是昏暗的灯光更容易让人放弃伪装,或许是酒精的刺激让人不再掩饰,更或许是忍耐了一晚上终于可以放纵了。蒋姐并没有太多的忌讳,三两下就脱光了衣服,将一套新打开的衣物套在了身上。这是一套黑色的OL套装,外套、短裙、衬衫、吊带袜。瘦小的尺码里面,塞进了一具丰满成熟的肉体,曲线被勾勒的淋漓尽致,鼓胀的奶子、修长的大腿、浑圆的臀部,使得蒋姐显得格外诱人,再加上一头利落的短发,姣好的面容以及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一股浓郁撩人的熟女味道扑面而来。
  好妩媚的女人啊,要是哪个女人在办公室里穿成这样,一定会要命的。
  就在我还在欣赏换装后的蒋姐时,燕子也已经在换好衣服了。她挑的是一套火红色的包臀小晚礼。晚礼是大V领口设计,开口很低,胸前的大球大半露出,乳晕若隐若现;礼服裙摆设计的很短,下摆勉强包住屁股下缘。整条晚礼裙设计的很贴身,将本就妖孽的燕子变得更加热力四射了。
  这些旖旎的春光,看的我也有些口干舌燥,忐忑不安地打量着自己手边的衣物。不用我说,大家也明白,这些所谓的衣服,其实就是情趣内衣,在昏暗的灯光下也不难看出这些衣服用料既少又透。一想到一会儿还要穿着这些东西和一帮肌肉男一起跳舞,兴许还会被卡油占便宜,兴许还会被……伴随着脑中臆想胡乱飞扬,一种难以言表的欲望和冲动逐渐泛满全身,勃颈上不经意间已染上一抹桃红色,本就湿润的下体更加泥泞了。我有些艰难的平抑着自己的欲火,站在桌子前胡乱地挑拣着那堆衣物,同时也悄悄地交错盘结着双腿,以减轻下体的渴望和空虚。
  “亲爱的,既来之则安之,挑个衣服这么难吗?”燕子看我还在挑拣衣服,迟迟未换,知道我被动慢热、内淫外淑的纠结性子,就走过来从身后拥着我,双手就势攀上我的乳房,温柔而灵巧地揉捏着,趴在我耳边呢喃道。
  “啊——讨厌——我没找到好看的衣服。”我有些呼吸急促地回答道。耳边的热气让我燥热难当,乳房上的揉捏更让我浑身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呼吸散乱地享受着燕子灵活的舌头对耳朵的挑逗。
  “讨厌,你这样闹,我还怎么挑,呜呜呜——”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两片温暖湿润的嘴唇从正面将我那正欲说话的小口封锁了。一条灵活滑腻的香舌就势滑进了我的口中,温柔地搅动吸允着,一种夹杂着酒精、香烟、女人香水、女人唇膏的味道瞬间遍布了我的口腔。我微微睁开了眼睛,近在咫尺的蒋姐正用美目含春地睨着我,吐气如兰地说了一句话:
  “燕子说,你很内媚,也喜欢女人,是吗?”
  “呜——你们胡说——我才没——啊——”我摇头躲避着蒋姐纠缠不休的舌头,吐字不清地无力抗议着。同时感觉到从裙后探进了一只玉手,轻易地挑开毫无作用的布条,正在那湿漉漉的蜜桃上灵巧而温柔地滑动着。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落入敌手,让我的抵抗变得很无力。双腿也下意识地颤抖着,嘴里则不由自主地叫出声来,那双本想推挡抗拒的手,刚刚抬起,就无力的搭在蒋姐的肩头。
  可能是我的无力抵抗或欲拒还迎的状态刺激了蒋姐,她更加肆意地将我的香舌含在嘴里吸允舔弄,同时也将一只手也探入了裙底,和燕子一起对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妹妹展开了前后夹击。我浑身无力地搂抱着蒋姐,勉强维持着平衡,任由那四只全身漫游的手,以可以预见的速度将我拉向奔溃的边缘。
  不知不觉间我的裙子、抹胸和内裤都已被退下,在全身只剩下一双高跟鞋。身体敏感部位所传来的致命的快感一波接一波,使我渐渐发生了变化。舌头由被动的撩拨,到主动伸出吸允;双腿由最开始的夹紧,到慢慢张开,再到主动摆动迎合侵犯;呻吟声也从开始的哼哼唧唧,变成了嗯嗯嗯的呻吟。要不是一点点残存的羞愧让我一直紧咬着嘴唇,放声大叫是可以预知的事情。我相信,在此时此刻何等的贞洁烈女都会沦陷的,这和道德无关,只是身体对令人心悸的高潮的渴望做出了最真实的反馈。
  很快在两人的爱抚和亲吻下,高潮的快感像潮水一样爆发了,随着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一股液体从下体喷涌而出,沿着大腿流了一地。早被高潮中的致命快感吞噬干净的我,实在站不住了,腿一软,躺倒在地毯上,身体轻微地继续颤抖着,不时涌出的***将身下的地毯都浸湿了。身体好像消失了,只有一个被欲望放空的灵魂,飘飘荡荡落不了地。
  蒋姐看到我高潮喷水后,有些惊讶地看了看燕子。燕子笑了笑,解释道:“她就这样,身体敏感的要命。”又小声地补充了一句:
  “今天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蒋姐更加吃惊地看着我,蹲下身体将我扶起靠在她怀里,轻拍着我的屁屁,柔声问道:“妹子,听说你今天已经喷了三次了,真的吗?”
  “讨厌——”我羞恼地骂了一句,“是你们,总欺负我。”说完,将头埋进蒋姐的怀里,不好意思地喘着气。
  蒋姐媚眼如丝看着燕子道:
  “燕子,你这妹子,又美又媚又敏感。哈哈哈,我要是男人,就天天睡她。嘻嘻——”
  “我是女人,我也天天睡她。哈哈哈”燕子接口打趣道。
  蒋姐也哈哈哈地笑起来,蹲下一手挑起我的下巴,问道:
  “妹子,你想要什么衣服啊,姐姐帮你挑,好不好?”
  “好——”此时的我正在慢慢地回神,根本不愿意动弹,有她们代劳更好。
  等那种酸软无力的感觉渐渐散去,神志恢复清明的时候,我发现衣服已经被穿好了,而燕子和蒋姐就像看自己的作品一样坐在沙发上一直盯着我看。
  我有些不明所以,扶着依旧无力的双腿站起来,打量着自己。这是一套女仆的装束,有头花,有筒袜,还有一件肚兜和一条黑纱围裙。肚兜用料太少了,仅仅能遮盖住两只乳房的乳晕,乳房的侧面都露在外面,感觉只要动作稍大,奶子就能从旁边滑出来;围裙也很短,下摆刚刚盖到大腿根,最要命的是围裙很窄,只有大概30公分宽,仅仅能将腿间春色从正面略作抵挡,整个胯部两侧及屁股全部暴露在外面,穿上它从后面看,除了几根绳子外,完全就是没穿衣服,这也太淫荡了。
  穿着这衣服,我双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下意识地前后遮挡着。燕子笑嘻嘻地看着有些局促不安的我,一把把我拉坐到她和蒋姐中间,轻搂着我的腰肢,用脚点指着地毯上的那摊痕迹,戏谑道:
  “怎么这一会儿穿上衣服就又害羞了,刚才是谁光着屁股把地毯都弄湿了?”
  我听得脸有些发骚,不过一想到刚才确实很丢人,被两个女人分分钟搞定,还流了这么多,难为情的要死,有些恼羞成怒地强辩道:
  “那还不是你们两个人一起欺负我,换成谁也得投降。再说,我这个衣服太暴露了,跟没穿一样,连个内裤都没有。”
  蒋姐听了这话,笑嘻嘻地扬了扬手中刚刚从我身上脱下来的湿湿的小布条,说道:
  “你原来穿的内裤也没有什么作用啊。”然后起身一下跨坐在我腿上,扳着我的脸上下打量着,坏坏地笑道:
  “嘻嘻嘻,妹子,其实穿什么不重要,反正一会儿还得脱。”然后抓起我的手慢慢地送入了她的裙底,按在她那水草丰茂的水田上,缓缓地前后移动着,暧昧地说道:
  “我这穿不也没穿吗?姐陪你!嘻嘻嘻——”
  “就是,亲爱的,我也没穿,不信你看。”燕子笑嘻嘻地配合道。说着还拉起裙子,露出了白白的屁股,冲着我扭了扭。
  “两个女流氓!太流氓了!”骂完我有些恨恨地打了两下燕子的大白屁股,又在蒋姐湿润泥泞的***上重重地蹂躏了几下。燕子被打屁股后,反而发出猫一样的叫声,还主动撅起屁股摇晃着让我打;而蒋姐不但没把我的手拿开,还主动地挺动着略微张开的小妹妹去迎合我的手指。我有些回不过神,体会着手中温热泥泞之余,脑中轰隆隆地反复地响彻着一句话:天哪,女人要是流氓起来,太要命了,男人根本不是对手啊!
  正此春光旖旎、娇喘呢喃之际,耳边突然响起的劲爆音乐,一下把我们拉回到现实之中。不知何时,幽暗的氛围灯已变成忽明忽暗的闪灯和炫灯,大屏幕上也播放着欧美半裸的性感美女在卖力地扭动着腰肢的画面,而几个只着内裤的肌肉男正围坐在我们的沙发旁,兴致勃勃地盯着我们三个看,不知为何,一种羊入虎口的感觉油然而生。
  “看来女神们已经换好衣服了,那现在就请我们的女神上台狂欢共舞吧?”随着刘哥雄浑有力的声音从音响中传来,我们三个女士就被一帮男士拥着,准确说是被抱进了舞池中。
  忽明忽暗的灯光,不但很好地烘托了气氛,也恰到好处地掩饰了我的好奇的目光,让我更从容更放肆地去观察这群男人:青筋虬结的手臂、宽阔厚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部、粗壮有力的大腿以及翻卷翘起的臀部,就像炸药一样蕴藏着无穷的力量。最重要的是胯间被网裤包裹的那一团团尚在休眠的软肉,既朦胧又真实。可以想象,这样的身体里藏着怎样的欲兽,一旦翻云覆雨会有何等的疯狂。这种来自于身体本源的力与美,像春药一样让人逐渐迷幻,仿佛产生了难以抑制的碰撞、触摸、舔舐的渴望,甚至是被蹂躏、被猥亵、被冲伐、被征服的冲动。
  一帮浑身肌肉、荷尔蒙爆棚的肌肉男和三个只着性感情趣内衣的性感美女共舞时,场面必然是充满肉欲、混乱无比的。撩发、抚胸、开胯、摆臀的动作被我们三个女人用到了极致,能感觉到,在这些充满性挑逗和性暗示的舞蹈刺激下,身体的接触越来越多了。
  不知何时开始,大屏幕上的画面已经变成了群交,充斥各种粗大坚挺和丰乳肥臀。淫乱不堪的声音和画面夹杂在动感的音乐中,让人变得更加疯狂。冰凉的啤酒被倾倒在每个人身上,本就单薄透明的衣衫就更加孱弱不堪。遮羞的作用已消失殆尽了,反而在被浸湿后,紧紧地贴在了身上,不但将身体的曲线修饰的淋漓尽致,也令薄衫下的白花花肉体秋毫毕现。啤酒的凉意并没能熄灭人们心中的欲火,反而刺激的大家更加亢奋,场面更加混乱了。
  渐渐地,群魔乱舞的状态发生了改变,原本围在内圈跳舞的三个女人已经被分化成三个小团体了。
  燕子被小葛和另外一个男教练,一前一后的夹着跳舞。燕子的手是高举着,随着音乐胡乱的挥舞着,胯部却是毫发无间的和前后两人贴在一起,不停滴扭动着。燕子的表情迷醉,完全无视四只漫游全身的大手,不时地尖叫着。
  蒋姐那面更夸张,她被三个教练围在中间,套装外衣已经脱掉了,正穿着衬衫短裙在扭来扭去。丰满的身体被三人不断亲吻、爱抚着,衬衫的纽扣已经被扯得很开,短裙也不知不觉已经被他们几个拉上去了不少,大腿上的吊带网袜清晰可见,小半屁股都露出来了。
  而我这边只有一个人,就是在身后抱着我共舞的刘哥。不讳言的说,我对高大魁伟、孔武有力、有视觉冲击力的男子从来都是很欣赏的(我承认自己是外貌协会的——)。虽然我穿了高跟鞋已经接近1.8米了,但和身后的刘哥比起来依然很小巧。所以此时此刻的我,头向后斜枕在他的肩上,双手反勾住他的脖子,舒服地偎进了他的怀里,翘起围裙后几乎全裸的屁屁,压在他胯间,感受着网裤下的它的火热和肥硕。
  刘哥的大手宽大又厚实,缓慢地从腰部游向全身,温热、有力、很有侵犯性。挑逗性地游走于乳房的边缘、小腹的上端、大腿的内侧以及臀沟部位,从不直接爱抚我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每滑过一寸肌肤都能给我带来微麻酥痒的感觉,感觉就像久别重逢的情人之间的爱抚,既熟悉又舒服。
  我闭上双眼,悄悄地挺起胸膛,微微张开双腿,无声地鼓励着那双满身游走的大手。大刘也善解人意地频繁地撩拨着这些敏感部位的周边区域,有时更会仿佛无意间地对乳房和小妹妹的撩拨几下,弄得我总是欲求不满地吭叽着。很快我就被撩拨的不能自已了,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坐着,双手也无意识地攀上了自己的胸部,隔着小小的肚兜努力揉搓起来。
  “宝贝儿,怎么了,受不了了?” 这时耳边响起了刘哥的声音
  “恩——”我绯红着脸,低声的喘息着。
  “那你想干嘛?”刘哥坏坏地问。
  “讨厌——”虽然希望被爱抚,但想被搞这种话实在说不出口。只好喘着粗气,娇羞地白了他一眼,继续扭动着身体。刘哥无声地笑着,善解人意地将手直接伸进了肚兜,将那两只被反复玩弄、敏感不堪又亟待抚慰的奶子,从肚兜两侧拉了出来,一手握住了一个,开始揉捏起来。
  刘哥揉奶的手法很特别,不同于燕子的轻灵挑逗,也不同于老公的大力揉捏。而是从乳房根部开始,逐步向乳尖推揉,乳房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没放过。两只乳房都在一遍遍如同挤奶一样的揉捏和刺激下,变得微微泛红、肿胀不堪,乳头也硬的高高的充血挺立着。这种感觉就像小时候胸部初次发育时的感受,涨涨的、肿肿的,敏感的要命。
  “啊——哥哥,别弄了,好涨啊——啊——”我舒服的站不住,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堆。
  “涨好啊,正好可以挤奶啊,宝贝儿——”刘哥调笑道。
  “啊——讨厌,人家又不是大奶牛,又没有奶!”我骚骚地撒着娇,嗲嗲的声音透着入骨的淫靡。
  “没关系,有哥在,一定会让你变成大奶牛的。”说着双手又加大了揉捏的力度。
  “啊——轻点——疼——,再这样,小奶牛还没长大,就会被你弄死的,啊——”
  乳房上的致命快感夹杂着丝丝痛楚,迅速传遍全身,一瞬间就转变成了我口中放肆的呻吟和淫乱的话语。燥热的身体本能地形成了一个弓形,一边努力地迎合着胸前的肆意揉搓,一边尽量分开赤裸的臀瓣,上下摩擦着那条仍被束缚着的大蛇。
  刘哥感觉到了我的动作,淫笑着扯掉了网裤。顿时一条粗大、灼热的大肉蛇就张牙舞爪的挺立起来,并从身后霸道地沿着臀沟挤进了我的两腿间,粗暴地摩擦着娇嫩的小菊菊和水汪汪的小妹妹。
  “啊——大坏蛋,你干嘛总欺负我,讨厌——”我双手勾住刘哥的脖子,轻轻地扭着屁股,贱贱的撒着娇。在胯下的这根粗大、灼热、微微上翘的肉杠子的刺激下,我已经湿的不成样子了。腰胯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着,主动地去寻求胯下摩擦的快感。刘哥也配合着不断向上挺动着鸡巴,增加侵犯蹂躏的力度。
  正当我沉迷于肉体的快感不能自拔之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啪啪声和燕子那如哭似泣而又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啊——呜——嗯——呜——啊——呜——”
  我下意识目光凌乱地扫向舞池,一幕让人血脉膨胀的肉搏一下映入了眼帘。舞池的地板上四仰八叉的半躺着一个裸男,大开的双腿间,是燕子那美丽的头颅,燕子像条母狗一样跪俯在他的胯下,卖力地舔弄着;一对儿硕****早就从领口给拉了出来,吊在胸前,被肆意的揉捏玩弄着;火红的晚礼堆在腰际,高高翘起的屁股被一具健美有力的躯体从身后不停地抽插撞击着,节奏快速而充满力量。那些充满春情和肉欲的呻吟声,就是从燕子那塞得满满的口中发出来的。
  香艳无比的场面刺激的我腿有些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沉去,加重对胯间肉棒的摩擦力度,去寻求更大的支撑和满足。
  刘哥重重地在耳边舔了一下,色色地说道:
  “宝贝儿,这就受不了了,那边还有呢。”说着将我的视线引向了舞池外的沙发上。
  蒋姐赤身裸体地躺在沙发前的桌子上,双腿被大大地分向两边,一个精壮的裸男正奋力地在她下身抽插着;另一个,蹲跨于她胸部两侧,抓着她饱满肥硕的奶子,挤压着胯下的那根肉棒,快速挺动着屁股;第三个则位于她的头部,粗大的鸡巴正从那红红的口中快速地进出着。如果说燕子那边的二龙戏凤,还有一丝诱惑和淫荡的美感可言的话,那蒋姐这边就是纯粹的交配了,还是最原始最暴力的那种,我第一次亲眼看到,一个女的还可同时对付三个男的。
  我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下,感受到愈加坚挺灼热的大肉蛇,贴近刘哥的胸膛,气喘吁吁地问道:
  “她好厉害!(蒋姐)不是第一次来吧?”
  “嗯,厉害吧,人少了对付不了她。”刘哥调笑道。
  “你这个大流氓,到底祸祸了多少大姑娘小媳妇啊?说实话!”
  “目前就你们三个,而且你还没被祸祸呢!哈哈哈——”
  “这么说,燕子她不是第一次了?”我稍一犹豫还是问出了这个有些困扰我的问题。
  “呵呵,你看她像第一次来吗?”
  听到刘哥的话,我没来由地失落了一下。虽然有心里准备,但对于燕子的隐瞒,我还是生出了一丝怨念。明白地告诉我不好吗,非得通过这样的手段把我拉进来?我要是被他们轮了,你很高兴吗?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
  虽然只有瞬间的失神,刘哥却察觉到了。他什么都没问,直接将我转过身,搂在怀里重重地吻了下来,舌头在将我口腔里野蛮地攻城略地,直到我喘不过气用力推他,才把我放开。看着娇喘不已的我,刘哥温柔地说道:
  “宝贝儿,放下一切去享受吧。”然后将我缓缓地放倒在地毯上,从头、胸向下一路吻去,并随手摘掉下身那不起丝毫作用的围裙,最终将头停在两腿间,开始了令人心悸的舔弄。他口舌的动作并不粗暴,但充满力量,感觉整个下体都被牢牢地掌握在他的口中,让人无力拒绝。那条湿润有力的舌头总在我那汁水横流的肉缝和娇嫩敏感的小菊菊上来回游走着,不时地将肉缝顶端硬硬的小豆豆,含在嘴里,轻轻逗弄。我脑中一片空白,刚才的委屈和失落已然消失不见。我双手虚抱着刘哥的头,无意识地呻吟着,下体舔弄所带来的致命快感,让我不断张合着双腿、挺动着的腰胯去努力迎合着。尤其是感觉到那根舌头顶开肉缝,对里面的嫩肉一遍遍刮弄吸允的时候,我就颤抖的不能自抑。
  突然一股强烈的尿意直冲大脑,当我用尽全力、刚刚推开刘哥,下体就崩溃了。淡黄色的尿液伴随着身体的不停抖动,从赤裸的下体喷涌而出。以此同时一种莫名的无法抑制的哭泣的冲动,像爆发的洪水猛兽一样,瞬间将我就吞噬了个干净,眼泪泉涌一般涌了出来,我无声地哭了。
  刘哥静静地等我尿完,附身将我抱进怀里,在满是泪水的脸庞柔声问道:
  “宝贝儿,怎么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像恋人一样紧紧地拥着他,流着泪依偎在他宽大厚实的胸膛里,一遍遍地抚摸着他那紧致结实的腰背,感受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太奇怪了,眼前的男人竟然让我产生了一种许久没有的安全感和依赖感。
  刘哥敏感地发现了我的变化,从怀里拉起我,吻了吻我的额头,轻声说道:
  “我勾起你不好的回忆了吗?”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摇着头小声说道:
  “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他曾经很宠我,在他面前我也尿过床。”我有些害羞地停顿了一下,手指在他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说道:“我从小到大都很受人宠,虽然有些小好色,但并不滥交,胆子也挺小的,只敢跟熟人一起瞎闹,比如燕子。可今天晚上荒唐大了,第一次和你见面,就尿床了。你知道吗,我只有在感觉被宠溺包围的时候,才会尿床。刚才你舔我下面的时候,不知为什么,这种感觉非常强烈,所以我哭了。我很喜欢也很享受你带给我的这种宠溺的安全感,所以今晚我会好好对你。但也请你珍惜我,不要让别人碰我,事后也要保守秘密,不要伤害我,好吗?”
  刘哥眼中流出少许的惊诧,稍微一愣,随后很正式地回答道:
  “宝贝儿,你放心,我保证今晚不会有其他人碰你,也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今晚的事情。”
  情话总是能让人迷醉的,谁管它能否实现。得到了保证,仿佛心灵上多了一道慰藉。我抬头主动地索吻着,一只手也探到了刘哥的胯下,握住了那天依旧张牙舞爪的大肉蛇缓慢地撸动着,感受着它在手中的不安和脉动,吐出刘哥的舌头,指了指沙发,眨着春水满溢的眼睛对他说:
  “主人坐那里,奴婢服侍您。”刘哥闻听一愣,看着我这个只着肚兜的女仆,转而哈哈大笑走到沙发上坐下,顺势把两条腿搭在了两侧的扶手上,最大限度地把胯间的擎天巨柱展露出来,对我勾了勾手,等着我的服侍。
  我妩媚地起身,将弄歪的头饰整理了一下,又将两个奶子收进肚兜内,慢慢地爬到刘哥的两腿间,仔细地端详起眼前的大肉蛇。刘哥的阴毛全部刮掉了,两颗肥大的睾丸在略显黑色的阴囊里饱满地坠涨着,就像一座充满着男性能量的宝库;一条粗大坚挺、青筋暴起的鸡巴已经充分勃起了,还有节奏地搏动着,而顶端泛着青色光泽的龟头足有鸡蛋大小,顶端的裂隙里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了,散发着男人特有的、令人迷醉的味道。这是一条很棒的鸡巴,至少视觉效果就能让我心生摇曳、想入非非。
  我在心中不断地对比着自己曾经见过的鸡巴,我不得不承认,这是我亲眼见过的尺寸最大的一条。我老公的是我之前见过最长的,18cm左右,我两只手握住后能露出小半个龟头;而刘哥的这条,我两手握住后,整个泛着青色光泽的大龟头全都露在外面,长度至少应该超20cm了;最令我惊讶的还不是长度,而是粗度,我的手握住后竟然环不住,尤其是根部至少差一扁指,要知道,我的手在女孩子里并不算小啊。
  我媚眼如丝地看一眼刘哥,呢喃道:
  “主人,请享受吧。”说完一只手攀上那两颗已经被拉得很高的睾丸,轻轻牵拉着,并握在手里温柔地揉搓着;另外一手则握住粗大坚挺的鸡巴,缓缓地撸动着;而小嘴里的香舌也攀上了龟头,开始舔弄吸允起来。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一个想法一旦产生了,就会想附骨之疽一样挥之不去。尤其是在性这方面,比如说,你想要取悦一个人就很要命,它会让你放下所有的尊严,无所不用其及。
  我风骚地趴在刘哥大腿间,贪婪的爱抚亲吻着这个粗大的鸡巴,不时地抬起头媚笑着看一眼刘哥。脑中不断地闪现着曾看过的a片里的类似情景,那些从没用过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动作都被非常自然地用了出来。时而小嘴含住龟头用力吸允,双手握住粗大的鸡巴,用力上下撸动着;时而一手握住睾丸不停揉搓,一手探入后庭不断抠摸刺激着;时而将两粒蛋蛋轮流放进嘴里轻舔轻咬;时而张嘴用力地含住鸡巴,快速地上下套弄着……
  在十八般武艺轮番进攻之下,刘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明显感觉到大腿和屁股上的肌肉越来越硬,不停地挺起腰胯,迎合着我的吸弄。知道这是要射的前兆,所以我不但加快了吞吐、吸允、撸动、揉捏的力度和速度,又不停地发出“主人鸡巴好大”、“主人我想要”、“主人射给我”等污言秽语,终于刘哥忍不住嘶吼了一句:“****”。随即双手下意识地将我的头牢牢地按在胯间,腰间不停滴挺动着。虽然被插得很难受,但我并没有太反抗,双手握着鸡巴的根部,保持着不被全部插入,任由刘哥粗大的鸡巴在嘴里冲撞,做好了被口暴的准备。
  很快刘哥就喷射了,连续十几股,喷射很有力,量很大,腥臊浓稠的精液瞬间遍布我的口腔。但至始至终,我都没有将刘哥的鸡巴吐出来,就是这样含在嘴里,任由它在口中喷射跳动。而我则尽力吞咽着,一滴也没有浪费,因为这是属于我的,至少今晚是属于我的,谁都不给。直到最后把流到蛋蛋上的精液全都吞进了肚子,我才缓缓地吐出了了无生气的大肉蛇,趴在刘哥大腿上喘息着说道:
  “舒服吗,主人?”
  “太舒服了,宝贝儿!你简直就是要人命的小妖精啊——”刘哥将我拉到怀里,爱抚着赤裸的肉体称赞着,突然又色色地说道:
  “你的基本功太过硬了,是怎么千锤百炼练出来的?哈哈——”
  “滚——谁像你们就知道祸祸小媳妇!”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本姑娘是自学成才,厉害吧!嘻嘻嘻——”说完一翻身跨坐到刘哥胯间,湿润泥泞的水蜜桃直接压在了那团没精打采的软肉上,上下蠕动摩擦着,咬着嘴角色诱挑逗地说道:
  “奴家还想要!”
  然后抬手扯掉胸前的肚兜,将两个奶子压倒了刘哥的脸上,左右摇摆着胸部,用硬硬的乳头挑逗着刘哥的舌头。
  事实证明,只要是个男人,就是禁不住挑逗的。刚刚还没精打采的大肉蛇,只消片刻就又昂首挺胸地耀武扬威起来。
  感受到胯下的坚挺和灼热,我扭动地更加妩媚了。刘哥的那条粗热的大肉蛇,被我腿间湿润温热的肉包子牢牢地压在结实的小腹上,肆意上下摩擦挤压着,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不屈的硬着;而肉包子中间的裂开的肉缝里流出的水水,也弄得整条大肉蛇像在水里刚出来一样,亮晶晶、湿漉漉的,随着肉包子的摩擦发出滋溜滋溜的声响。
  在各种感官的刺激下,刘哥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爱抚和亲吻的力度也在逐渐加大。突然,我感觉自己一下子被抬起,随即湿润泥泞、肿胀充血的小妹妹就被一个坚硬灼热的坏东西顶住了,只听见刘哥在耳边低低地吼了一句:“我要操死你!”随后,就感觉身体一轻,下体就被狠狠的插入了,而且是一插到底,火热坚硬的肉棒已经牢牢地顶在了宫颈口。
  “啊——”一声悠长高亢、饱含满足的呻吟,在下体被插入的同时响彻了房间。空虚了一整晚的下体,终于被填满了。没错,是填满,没有一丝空闲的填满。从***口到阴道深处,全被这条粗大的鸡巴蛮横地占据着,身体深处被霸道地顶的酸麻无力,还有丝丝痛楚。这种被塞满、被喂饱、被强占的满足感无法言表,让我一动不想动,不由自主地缩紧阴道,去体味这令人窒息的感觉。
  然而这美妙的感觉,只维持了几秒,就被刘哥破坏了,因为他已经把我平放在沙发上,双手禁锢住我的腰胯,开始大力抽插了。没有温存、没有前戏、没有什么电影里的九浅一深什么的,只有全力、快速、原始、暴力的抽插。粗壮的鸡巴在***泛滥的***里肆意驰骋着,不停地刮弄着***内壁的嫩肉和褶皱,不但带出了粘稠的液体,还发出羞人的咕叽声;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野蛮地冲击着***深处的宫颈口,撞得我又疼又麻又酸又涨,腰、腿都使不上力气,只能随着那快速有力的抽插而放肆地呻吟大叫着。这种最原始的交配姿势,毫无技巧可言,却能让人最快地迷失在感官刺激中。
  事实证明,高频率、大幅度的抽插是征服女人最行之有效的办法,不但无人幸免,而且没有之一。
  在哥打桩似得抽插,让我无法抑制地持续高潮着。准确地说,在将近10分钟的快速暴力抽插过程中,我一直被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包围着,不断地呻吟大叫,不断地抽搐颤抖,不断地张合蜷曲,不断地喷水尿床,直至感觉到刘哥最后大力连续冲击后,一股股热流喷洒到体内,这种要命的感觉才逐渐平息,而随之而来的巨大的疲惫感也迅速让我陷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人推醒了。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同样疲惫不堪的燕子,不过此时,我们已经回到了我家。燕子告诉我说,我在沙发上睡了好久,叫都叫不醒,最后是她和刘哥一起送回来的。
  燕子将我拖进放好水的浴缸,随后也钻了进来,温柔地搂着我。我们都没有说话的兴致,也没人提起今夜的荒唐性事。只是静静地窝在热水里,各自回味着荒唐迷乱的极致快感,或许还有淫靡放纵后的巨大空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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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的大连,盛夏来临。炎炎烈日下,水汽蒸腾,异常憋闷。这桑拿般的鬼天气,让人只要一想就绝了出门的念头,但我却不得不逼着自己出门。只因,雪,我的大学时代最好的朋友,来连了。
  下午二点二十,正式一天最热的时候,我和燕子两人,怀着焦急、期盼的的心情,在出站口等待着。不用说,燕子被我抓了壮丁。不过她挺乐意来的,在家也没什么事,孩子在英国参加夏令营,老公又出国了,所以一听我电话,就屁颠屁颠地跟来了。
  眼看车到站的时间到了,一群一群的人从站内涌出,却一直没发现雪。我俩等得有些焦急,尤其是我,无暇顾及那已有些汗湿了的衣衫,眼睛一直盯着出站的那个口,等待着那个人的出现。
  隐约间一个头戴淡紫色大沿遮阳帽、太阳镜、身穿黑色纱料碎花长裙的女子,从人群中慢慢显现,拉着一个行李箱,正缓步向出站口走来。看着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身影,我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挥手大喊着:
  “雪,我在这儿呢。”
  雪,张望了一下,看到我,也挥了挥手,拉着箱子,快步地走了过来。
  “亲爱的,好想你啊!这么久也不来大连看看我,好没良心啊,都把我忘了吧。”我嗔怪着抱怨道,兴奋地张开双臂,给了雪一个大大的拥抱;而雪也一下扑进我怀里,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腰肢。
  第一感觉,雪又清瘦了,好像比结婚时还瘦。而且不知怎地,从雪拥抱的力度和微弱的颤抖中,我敏感地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亲爱的,你怎么了?”我看不到雪的表情,只是缓缓地拍抚着她后背,轻声问道:
  “没,就是好想你——”雪依旧趴在我肩头,但声音却低沉沙哑,仿佛还夹杂着一丝哭腔。
  我心里打了个激灵,雪一定是出事了。不过,此地也不是讲话之所,先找个地方坐坐慢慢聊吧。于是我从怀里拉起她,向一边的燕子介绍道:
  “燕子,这就是雪,我大学最好的朋友。”然后指着燕子对雪说,
  “燕子,我老铁。”
  显然燕子对我的介绍很满意,主动走过去抱了一下雪,说道:
  “今天被她临时从家里拉出来,说要接个人,没想到是你啊,亲爱的,早听她提过你,终于见到真人了,真漂亮呀。”
  雪挤出一丝微笑道:“燕子姐,你好,给你添麻烦了。”
  看到她们也算认识了,就不在这里杵着了。接过雪手里的行李箱,我和燕子一左一右地陪着雪走向停车场。到车边上,将行李放好后,我从包里拿出车钥匙扔给燕子,示意她开,然后拉着雪钻进了后排。
  此时距离晚饭时间尚早,燕子建议去喝杯咖啡,然后再吃晚饭。看看雪也没什么意见,我们就直奔RS酒店了。
  一路无话,雪紧紧地靠在我的身上,一语不发,疲惫的样子让人心疼。
  来到咖啡厅,我们要了三杯手冲和些许甜点,在一个角落里坐定了。雪刚把太阳镜一摘,我和燕子就吃了一惊。雪的两只眼睛红肿红肿的,明显是哭了很久的样子。
  我和燕子对视了一眼,急切地问道:
  “怎么了,你这是?”
  结果雪第一句话就让我一下懵了。
  “他出轨了。”
  显而易见,这个他就是,雪的老公。
  简单介绍一下雪的老公,比雪大两岁,老家是沈阳周边农村的,毕业后进了当地的一家国企,因为一没钱、二没关系,所以干的很艰难。后来认识了雪(雪在沈阳当地一中学当老师),估计一是看上雪的样貌,二是看上雪的家庭条件不错,所以就开始狂追。雪的父母都是教育口的,母亲在沈阳一个大学工作,父亲是教育局的一个中层领导。所以她俩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家里就反对,但不知道那男的给雪灌了什么****,雪就是死心塌地地要嫁给他。没办法,最终她父母还是妥协了。为了不让姑娘吃苦,全款给小两口买了房子和车,还找关系给那男的在企业内部调动了工作。
  所以当听到她老公出轨了的时候,我非常震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男的也太没良心了。我和燕子一时无语,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只是下意识地握着雪的小手默默无语。慢慢地,雪平复了一下心情,自顾自地讲起来。
  “估计他出轨有一段时间了。他平时很忙,晚上回家很晚。而我白天要上课,所以一般情况我都睡得早,好多情况都是他回来,我都睡着了。”雪拢了拢头发,继续道:“前些天的一个晚上,我起夜,看到书房还亮着灯,以为他还在工作,就走过去想提醒他早点休息别太晚了。结果,我一推门,给他吓一跳,把手里的手机一下就关屏了,还变毛变色地说我怎么还没睡?”说到这,雪眼里涌上一层雾气,接着道:
  “看他这样,我一下起了疑心,一把抢过手机,输入密码后,发现是微信的页面,里面是一个女的微信,聊天内容不堪入目……我气得浑身发抖,质问他是怎么回事。他一下就软了,交代那女的是一个下游供货公司的销售,两人在一起有过几次,但绝没有什么感情,保证立马断掉,不再联系云云。我当时感觉天旋地转都气疯了,特别想用最污秽、最恶毒的语言大骂他,可是不知为何,我竟骂不出口,只是颤抖地说了句离婚,连夜就把他从家里轰了出去。”
  雪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端起咖啡品了一口,又道:
  “接下来几天,我几乎整夜无眠,真想给我的父母、公婆打电话,控诉他的无耻行为,让他们帮我出气。可一想到一旦这么做,离婚就成必然的了,我父母绝对不会允许我受这样的委屈。而我俩曾经甜蜜无比的家也就随之消失了,聪明活泼的儿子就成了单亲家庭的孩子了,我下不了这个决心。但我又绝对无法就这么原谅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想看他那张恶心的脸。所以我把孩子送到了我父母那里后,跟学校请了假,就直接来你这了。婷,我好累,真的好累,我该怎么办?”
  听完雪的述说,我沉默了。听得出来,虽然雪很生气,也几次三番提到离婚,但明显能感觉到她舍不得孩子,舍不得这个家,还是不想弄到离婚这个结局的。但不离的话,老公出轨这件事对她的伤害太大了,她咽不下这口气,又苦于无人诉说,就跑过来找我了。但这样的事情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劝解,不能劝离婚啊,但也不能要求雪就这么原谅他呀。我脑中一片混乱,只能求援似的看着燕子。
  看到我的眼神,燕子心领神会,沉思片刻后打破沉默,说道:
  “妹子,姐说说姐的看法啊。”雪默默点点头。
  “可以听得出来,妹夫应该在单位干得不错,应该是个领导之类的吧?”
  “嗯,在企业算是中层吧,分管大基建采购。”雪蜷缩在上发上,抱着双臂神情落寞地说道。
  “这也就难怪了,妹夫应该算是在一个实权部门,而现在社会的诱惑又这么多,为了利益主动投怀送抱的肯定有不少啊。再加上他年纪轻轻的,控制不住偶尔出轨也在意料之中。”燕子略一停顿,看着脸色愈加惨变的雪,又道:
  “不过,男人虽然大多好色,但在他这个年龄,心里明白谁只能偶尔耍耍,谁才是他最亲密的家人。所以以姐的判断,妹夫只是一时兴起,逢场作戏罢了;而且姐听得出来,你们夫妻感情还是挺深的,如果因为这样的事情就离婚了,不但家庭散了,对孩子、对父母、对彼此都是很大的伤害,而且还把一个已经调教的相对成熟理性的男的拱手让出了,这不是傻吗?况且离了婚后,你这么年轻还能不找吗?再找就能保证不受诱惑不出轨吗?要是再出轨怎么办啊?再离?那你不成培训学校了吗?咱不能干那傻事……”
  看着神采飞扬、条理清晰的燕子,我略有些惊讶。她对男人的分析好像挺有道理、挺透彻的!再看对面坐着的雪,亦已坐直了身体,一瞬不瞬地盯着燕子,一双美目也若有所思,不像刚才那么焦虑无助。
  “我倒觉得,既然咱不想离婚,就应该好好保护和经营你的婚姻。但不代表你不追究这件事,也绝不能轻易地让他滑过去。
  首先让他高度认识到这个错误的严重性和后果,在他认真自我反省和认错的情况下,酌情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同时借此加强一下平时对他的管控,毕竟贼心每个男人都会有,但只要管控好,贼就没机会。
  其次,一定要控制好财权,男人没钱就嘚瑟不了。你不但要掌握他的工资、奖金、年终奖,连一些灰色收入也要想办法尽量控制在手,这就需要你平时多关注他的消费动向了。男人一般的消费也都有一定规律:比如烟多少钱,购物多少钱,出去吃喝多少钱等等。如果有的月份,这笔支出变化较大,就很有可能有问题。
  第三,只要你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你就应该强迫自己放下那些不愉快的记忆,还是像往常一样好好地对待他,并让他多参加家庭的活动。比如说亲子活动,和双方父母聚会、全家外出旅游等等。男人没有笨蛋,会知道谁真正对他好,谁真正值得珍惜,谁才是生命中最宝贵的。家庭是最牢固的城堡,孩子是最坚韧的纽带,而温柔体贴是最锋利的武器,只要你不投降,没人能够攻进来。
  最后,也就是最重要的,夫妻恩爱这一环节,这不用我教了吧。切记一点,做爱过程中,女人给男人的刺激和反馈是非常重要的,没有那个男人不喜欢身下的女人在自己的征伐下,娇喘、呻吟、颤抖、求饶的,必要时可以伪装一下高潮,求求他停手等等,满足他们的虚荣心。你想想如果你能一手抓住他的钱,一手抓住他的小兄弟,就算外面有再大的诱惑,他也不会出轨的,不是吗?”
  说完,在我和雪吃惊又崇敬的目光注视下,燕子向后仰靠在沙发上,仿佛授完课的导师一般,优雅地端起咖啡,悠然自得地品尝起来。
  “燕子,你,你,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听到燕子滔滔不绝的教诲,我不由感叹道。再联想到她老公对她百依百顺的样子,我忍不住又问道,“对了,你老公是不是你这么调教出来的啊?”而雪也很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他呀,也就勉强算是个半成品吧,还有进步的空间。”燕子得意洋洋地放下杯子,大言不惭地吹着。
  “啊?难不成燕子姐还有成品吗?”雪脸上的愁容已经消去大半,难得地开了句玩笑。
  “那必须滴!成品大大滴,嘻嘻——当然,如果你还觉得心里不平衡,姐就帮你介绍点成品,保证器大活好,杠杠滴,哈哈哈”燕子满脸跑着眉毛,坏坏地笑着。
  我也笑着骂道:“燕子,怎么听你像老鸨子在拉客啊——”
  雪也被感染了,一把搂住燕子的手臂,大叫道:
  “师傅在上,教教徒儿吧。”一副虚心学习的拜师受教状,随即也跟着咯咯地笑起来。
  一直以来压抑、悲伤的气氛,在这爽朗又发自内心的笑声中烟消云散了。我暗暗冲燕子挑了挑大拇指,做了个牛逼的口型,燕子得意地摆出一副那还用说的神情。然后站起身,拉起了我和雪,自然地搂住了我俩的腰肢,有些色色地说道:
  “回头我和你俩深度交流哈,嘻嘻。不过,现在本老师饿了,到底有没有人管饭啊?”
  “那必须有啊!”听到燕子叫嚷,我指着同层的一家日料店说道:“就这吧,怎么样?”
  “欧了,就这,省着出酒店了,还怪热的。”说完,我们嘻嘻哈哈地进了店,找了个角落的隔间坐了下来。
  这家日料燕子和我经常来,环境和菜品都不错。在征询过雪的意见后,燕子快速地完成了点菜的任务。随着菜品的不断上桌,我们三个也开始了边喝边聊。
  酒喝的有点快,菜品刚刚上了三分之一,我们每人已经喝了一小壶清酒了,主要原因是雪喝得很快,基本上都是举杯就干。我不太清楚雪的酒量,只记得大学时我们在一起喝过酒,应该没我酒量大。况且这清酒,初入口时恬淡,到后期劲儿大,易上头,不好掌握量,像这么喝会醉的很快。我劝了几次,让她慢点喝,结果效用不大。燕子也看到她的状态,示意我不用劝了,陪着她喝就是了。就这样三个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没人再提雪的伤心事,只是天南地北地海聊着。
  女人聚会聊天话题很广泛,从衣服、包、化妆品到旅游、减肥、瑜伽健身,从近期热播的电影、电视剧、明星八卦,到家长里短的社会新闻。前后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我们从开始的小声交谈慢慢变成了嬉笑打闹,再到最后的时不时的放声大笑,而桌子上也已经空了不下10个小壶了。原本对坐的三个人,也挤到了桌子一侧,醉意醺醺地搂抱在一起。不过从门帘的空隙里往里看就会发现,三个优雅的女神不见了,只剩下三个脸色通红,勾肩搭背坐在一起拼酒的女汉子。
  “有时我真想回到上学时,年轻飞扬、无忧无虑的,没有这么多发恼的事情,真好。”坐在燕子一侧的雪,靠在燕子的肩头,闭目感叹道。
  “是啊,那时候我们多美啊,每次出现都能吸引很多男生的注意——”坐在另一侧的我也回忆道。
  而燕子却有些不屑地说道:“那时候,虽然年轻,但很青涩,就像青苹果一样,好看不好吃。现在的我们才是最有杀伤力的,能够涵盖全体男人。”说完,优雅地伸了个懒腰,将美胸的曲线展现到了极致。
  “知道男人给咱们这个年龄定位是什么吗—-轻熟女!嘻嘻,多准确啊,美丽、性感、成熟、饱满,这才要命呢!咱们的优势不在于年轻,而在于更加成熟饱满、在于更懂的运用自己的美丽,在于更懂男人的心。女人再怎么保养、打扮也是会逐渐老去的,而年轻女孩却是一茬茬不会断绝的。所以千万别做那种和小女孩比年轻的蠢事,那样你永远赢不了。我们只做这个年龄段最美的自己就够了。我们就要做水蜜桃,熟透了的那种,摆着看时美丽诱人,咬一口去,甜美多汁,吞到肚里,回味悠长。”
  一番话让我和雪都佩服的五体投地,一左一右地搂住燕子,央求她给我们指点指点。燕子有些志得意满地坏笑着,色色地接着说:
  “再美的老婆、再帅的老公也有看腻的时候,这不是哪个男人或女人的问题,而是人性使然,不分男女。当彼此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时候,大家就会本能地追求新鲜的事物,只是有些人控制的很好,有些人则控制的不好而已。所以,我们应该让自己变得与众不同,或者说在伴侣或异性面前变得与众不同。”
  “比如说,当只有我和你姐夫两人在家时,我就会只穿着比较简单的衣服,像肚兜、情趣内衣甚至是他的大体恤或衬衫,去做家务。尤其是跪着擦地时,每次都能迎来身后强烈的暴风骤雨。以我的经验,女人做家务的时候是最符合男人心里良家妇女或贤妻的形象的;而男人内心里都住着一个邪恶的小人,这个小人总是会对良家妇女或者别人的媳妇很感兴趣,尤其是衣衫不整的良家妇女,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诱惑?不把你就地正法才怪呢!”
  显然,我俩都被燕子所描述的画面刺激到了,想象着那香艳的场面,呼吸变得有些不均匀,脸更红了。但没人说话,只是静听燕子接着说。
  “有一次早上,你姐夫出差,因为就我们俩在家,所以我也没穿衣服,只套了个围裙给他做早饭。结果被他按在厨房的操作台上就给办了,挣扎都没用,最后差点耽误了飞机。事后他说看到我裸体穿围裙做饭的样子,太骚了,实在受不了。实际上,我也是故意的,这样既展现了自己的魅力,又满足了他征服的兽欲,不但能最大程度地避免他出门在外犯错误,还让他对你关心备至,一忙就往家跑。”
  雪有点没明白最后一句,直愣愣地看着燕子,我没好气地说:
  “就是怕这么骚的媳妇,被别人忙活了,绿了自己。所以忙完就往家跑。”雪衣服钦佩至极的表情,冲着燕子直竖大拇指。
  燕子相当受用地笑笑,接着道:
  “再有就是,衣服的不同穿法,也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比如说,”燕子转向我,示意我站起身来。我今天穿的是一个白色圆领修身背心,下面是一条低腰牛仔热裤,脚蹬一双白色帆布鞋。
  “她这就是正常着装,除了能看出青春靓丽外,没有其他的意思。你再看,”说着,燕子把我的小背心搂起来,在侧面打了个结儿,又把热裤向下拉了拉。立刻,从胸部向下,整个腰腹都露了出来,对雪说:“这叫性感。”
  然后,又将我热裤的第一扣子解开,微微地拉开锁链,接着又往下拉了拉热裤。本来就低腰的热裤,已经比原来滑落不下十公分了,小腹下端以及屁股上缘都暴露在外。内裤及臀沟已经清晰可见了。燕子用手轻抚着我的小腹说道:“这叫诱惑。”
  “如果里面再不穿内衣裤的话,那就是犯罪了。”说完在我的臀沟上掐了一把,示意我坐下。
  我佯装生气地打掉燕子的手,提好被燕子弄乱的衣裤,大大白了燕子一眼。刚才燕子这么连说带比划的,尤其是刚才抚摸小腹和屁屁的时候,虽然只有几秒,但这是在公共场所,却也令我呼吸加速、面色绯红,再加上刚才一系列的对话,我感觉下面有点潮湿。
  而此时的雪面色更是不自然,她轻轻地倚靠在燕子身上,双手无处可放地夹在双腿间,缓缓挫动着,一副欲语还休的状态,最终还是问了一句:
  “燕子姐,那你犯过罪吗?”
  “哈哈哈——”燕子一下就笑的不行了,趴在雪的耳边说道:
  “你就说想知道犯罪过程呗?嘻嘻——”
  雪有些窘迫地掐了燕子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燕子笑罢,指了指杯中酒,示意雪喝掉。雪也没犹豫,举杯就干了。然后又盯着燕子,等待她开口。燕子抬手拢了拢头发,四处张望一眼,回头笑意盈盈地指着我,对雪说:
  “我没犯过,嘻嘻,不过她犯过。”
  “我?我什么时候犯过?”我有些没回过神来。
  “这个事情你们俩都知道啊,不但知道而且还是当事人啊。”
  我和雪都懵了,什么事,什么当事人?看我们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燕子促狭地提醒道:
  “雪,你忘了,你结婚的时候,她给你当伴娘,被闹洞房的事了?”一句话点醒梦中人,雪结婚的时候,是我给当的伴娘,当时穿的是间白色抹胸包臀裙。确实在最后闹洞房的时候被人扒光了,差点出事。恍惚间我又回到了那个拥挤的卫生间,回到了那个让我胆战心惊又无法忘怀的日子。
  燕子看我们想起来,就接着说:
  “当时她就是穿的引人犯罪了,无带抹胸短裙,里面除了个抹胸,就剩下个丁字裤,哪个男人看了不想忙活你?”
  “对不起啊,亲爱的,没想到他们会那么过分。”雪有些歉意地看着我说道。
  “没什么,都过去了。”我平静地说。
  “当然,没什么了,她很享受的,哈哈哈——”燕子这个女流氓大笑着,一手探到我大腿根部揉捏着。
  “起来!”我略带羞恼地骂了一句,然后一只手突袭燕子的大胸,使劲地揉捏了两下,以报仇雪恨。燕子则一副流氓本色,完全配合地让我揉捏,还夸张地呻吟了一声。
  唉,面对女流氓,完败。
  时间不知不觉间指向了晚上九点多,桌上所有酒壶都空了,而我们亦已有七分的醉意。
  “婷,燕子,谢谢你们陪我。我心情好多了,真的好多了,谢谢,有你们真好。么么哒——”说完撅起小嘴做亲亲状。
  燕子大叫道:“感谢的力度不够啊!”指指自己的红唇,开玩笑地说道:“亲这儿!”
  不知是酒精刺激让人胆大妄为,还是心中气结想要放纵。没想到雪,略一犹豫,抬头就在燕子的红唇上烙下了自己的唇印。
  燕子楞了一下,没想到雪这么大胆,但在被雪的香舌成功入侵后,燕子也配合地张开了嘴,任由雪在嘴里攻城略地,还主动伸出香舌随她吸允品尝。
  我有些紧张地看了一下周围,毕竟这是在公共场所,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还好,我们所在的这个隔间位于角落,虽然没有门,但还好有门帘,只要不到门前仔细看,应该还算安全。
  我又将目光转回到这两个,初次见面就搂抱在一起亲吻的女流氓身上。燕子依然作风豪放,时而将舌头伸进雪的口腔内肆意搅动,时而将雪的舌头卷入口中吸允品咂,一只手已经从雪的脸侧滑到了胸口,隔着衣服在温柔地揉捏;而半靠在燕子怀中的雪,衣服小鸟依人的样子,娇柔羞赧、欲拒还迎,被燕子挑逗的呼吸急促,时不时地发出微小的呻吟声。
  我有些呆愣愣地看着这个充满魅惑、淫靡、放浪和欲望的场面,心跳和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残存的一点理智告诉我,不能在这样下去了,不然会出事。于是上前拉开两个粘在一起的女流氓,骂道:
  “回家浪去,别在这丢人。”
  又过了足足半分钟,她俩才依依不舍地分开。雪呼吸急促、满脸羞赧地整理着凌乱的头发和皱褶的裙摆;而燕子则抬起头,盯着我起伏不定的胸部,笑嘻嘻地说:
  “怎么了,亲爱的,吃醋了?”抬手在我胸部抓了一把。
  “起来!你个女流氓!”我佯装生气地打掉这只色爪,恨恨道:
  “我去结账,赶紧收拾收拾,回家。”说完走出隔间去买单。
  当我们三个走出酒店时,滨城已被璀璨的霓虹装扮的绚烂多彩。略带咸腥的海风,不但带走了白日的酷热,也带来了令人迷醉的夏夜。
  三个人都喝了酒,车是不能开了,于是我拿起手机叫个代驾。很快,我们一行三人就来到了我家。
  一进门,雪就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好奇地东走西看,时不时地品论着些什么。而我则直接去浴室给浴缸放水了,白天出了不少汗,一会儿一定得好好泡个澡。忽听雪在外间问起我老公,还没等我回答,燕子就接口道:
  “外派到上海了,一个月能回来一次。”
  听到我老公不在家,雪顿时放松了很多,四仰八叉、毫无形象地躺倒在沙发上,兴奋地说道:
  “亲爱的,你家真棒啊,我都不想走了。”看我从浴室出来,立马举起双手求抱,装可爱道:
  “抱抱,抱抱。”
  “抱什么抱,一身汗,快去洗澡。”我有些恨恨地走过去,照着屁股打了一巴掌。
  “哎呀,燕子姐,她欺负我,你管不管。”雪脸上的酒红还未退去,像个小女孩儿似地和燕子撒着娇。
  “谁敢欺负我家妹子,胆肥了还?我看看欺负哪了?打坏了没?”燕子也嬉笑冲上来,掀起雪的裙子,隔着小内内在屁屁上揉捏着。反手又将我也拉倒在雪的身上,作势要打我的屁股,替雪报仇。伴随着各种嬉戏胡闹的尖叫,三个人滚成一团。不消片刻,我们就扒光了彼此的衣衫,赤裸追逐着冲进了浴室,而小小的浴室,也因此而变得满屋肉香。
  燕子的身材不用说了,珠圆玉润,肥乳丰臀,女人看了都要流口水,每次和她一起洗澡,我都会过过手瘾。而雪则是另外一种美,她身材清瘦苗条,个子虽然不高(大概只有165cm左右),但身材比例很好,长腿细腰的,美中不足的是胸小了一点,目测大概只有A吧。还有一点令我有些意外,就是下体毛发茂盛,又黑又亮,将小妹妹都盖住了。
  在卸妆后,简单地冲洗掉身上粘粘的汗液,我和燕子抢先坐进了浴缸。家里的浴缸带有按摩功能,但是不大,是双人的那种,我俩将位于浴缸两侧的按摩浴位都占了,轮到雪时已经没有位置了。
  抢了先机的燕子一边享受着身下水柱的冲击,一边得意地笑着,伸手摸向雪的大腿,说道:
  “只要挤挤,地方总会有的,来躺姐身上,姐给你按摩。”
  “女流氓啊——”雪嗲嗲地骂道。拍掉了燕子那只乱摸的手,无可奈何地迈进了浴缸,冲着燕子做了个鬼脸,却仰靠在我的怀里。
  雪的胸不大,一手即可盖住,不过乳头很大,也很挺。随着她躺靠在我身上,我的双手也随即从她腋下伸了过去,附在她胸上,轻灵、温柔的揉捏着,速度不疾不徐,力度不轻不重。不时地用指甲轻轻剐蹭着乳晕,偶尔还牵拉一下敏感挺立乳头。
  在我这种蓄意的撩闲下,雪的身体轻微地扭动着,呼吸变得渐渐不匀,双手无力地按在我的双手上,嘴里渐渐飘出丝丝呢喃。
  意料之中,雪对这种轻薄很享受。这种揉捏手法,燕子曾经无数次用在我身上,让人感觉既舒服又不会产生很强的欲望,但却无法抗拒。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当你感觉到不行的时候,已经逃不出她手掌心了。
  “亲爱的,你还记得以前我们在一起,你怎么欺负我的吗?”我趴在雪耳边温柔的问道。
  “啊——不记得了——”我喷到雪耳边的热气,让她不禁缩了缩脖子,柔弱无骨的身体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迎合着我的手指,闭着眼睛懒懒地回道。
  “大学时,你就这么摸我,不记得了吗??”我含着雪的一个耳垂揶揄道,同时轻轻地掐了一下乳头。
  “啊——讨厌——人家才没——”雪贱贱地吭叽着。两条手臂向上伸去,反抱住我的颈项,耳鬓厮磨着,主动迎接着我的湿润灵巧的香舌对耳朵的攻伐。
  “还说没有?你就是这么欺负我的!就这样——”我的舌头重重地在雪的耳朵上反复舔弄着,双手也加大了对小白兔的的揉搓速度和力度,并时轻时重地牵拉、揉捏着那俩颗早已高高挺立、肿胀不堪的乳头。
  “啊——讨厌——你别弄了,我好难受呀——”雪略带哭腔的抱怨道,可手却搂的更紧了,身体也不断挺起扭动着,修长的双腿时而蜷曲时而舒展,在不停地交叠摩擦;潮红的俏脸眉头轻轻皱起,微张的小嘴吐气如兰、娇喘连连,醉人的呢喃声中满是恳求和羞赧,如水的美眸里埋藏着放荡和欲恋。眼前的雪,妖精一般,像极了岛国动作片里欲求不满的人妻,一时间看得我有些痴了。不知为何,突然间我突然有了些许明悟,雪来我这不光为了寻求理解和倾诉,可能还想重温当年的旖旎,可能还想报复她老公,可能……
  想到这,一只手不知不觉间离开了那对儿倍遭蹂躏的小白兔,慢慢地沿着雪凝脂般的身体,逐渐滑到了她的胯间,分开那湿润茂盛的小丛林,在那温润泥泞的小肉缝上,轻柔地滑动着。
  “啊——大坏蛋——”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雪低微婉转的呻吟声,一下大了起来。
  “啊——你要干嘛呀,啊——”雪呻吟着,纤细修长的双腿紧紧地并拢着,但丝毫不能阻挡邪恶的手指在肉缝上的肆意胡为。我没理会雪无意识的发着问,而是更大幅度地舔弄着雪的耳朵,湿润滑腻的舌尖不断地向耳朵眼里面钻着;两只手都在她胯间肆虐着,一手不断地逗弄着肉缝顶端的小豆豆,另外一只手则不停滴剐弄着肉缝里的嫩肉和肉缝下方的小菊菊。
  “啊——”沉浸在身体感官巨大刺激中的雪,放肆地呻吟着,半闭的美眸目光散乱,潮红的俏脸有些扭曲;纤细修长的双手牢牢地抱着我的脖颈,蛮横地强吻着我,湿软滑腻的香舌暴力地闯进了我的口腔,肆无忌惮地挑动、吸允、搅拌、纠缠着;双腿时开时合,不断地挺送着腰胯,对股间作恶的手指欲拒还迎着。
  “啊——”伴随着雪长长的呻吟,一根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插进了早已泥泞肿胀的***中,对G点发起了总攻。仅仅几瞬,一股股***就从微张的肉缝中喷涌而出,雪双腿踩着浴缸两侧,身体不能自己地向上高高地弓起,屁股抬离水面不停地颤抖着,颤抖着,足有几十秒,方又脱力般地跌落回水里,趴伏在我胸前,剧烈的喘息着,喘息着……
  拥着吐气如兰、不时颤抖的雪,不知为何,此时我心很平静,毫无淫秽的感觉,好像丢失多年的礼物刹那间被找回。仿佛这一切才是我和她应有的状态,这一切才是我们彼此内心深处真正向往的感情生活。
  不知过了多久,燕子的一声笑骂,将我们都拉回了现实。
  “你们两个小骚货,真当我是空气啊?”我俩相视一笑,知道刚才现场直播的春宫,肯定让燕子难受不已,所以同时默契地伸出手,道:
  “来呀,一起呗——”
  “滚——来个屁——”燕子又骂了一句,“水都凉了,赶紧出来,床上浪去。”说完起身迈出浴缸,简单擦了擦,就晃荡着大奶,扭出了浴室。我和雪这时才觉得水有些凉,也马上爬出浴缸擦干身体,胡乱抹了点香香,跟着走向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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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已悄然走过午夜十一点了。
  卧室里的燕子显然已经情欲难抑了,我俩刚一进屋,就被她连拉带拽地滚倒在床上。没有多余的话语,微红的眼神、如兰的热气、呓语般的呢喃、情不自禁的扭动,说明了一切。紧紧片刻的沉默对视后,恬淡、幽暗又稍显静谧的卧室里,立刻充斥着口舌吞吐滋滋作响的品咂声。
  带着欲望和魅惑,喘息和呻吟,三条湿润灵巧的舌头,贪婪而淫媚地缠绕吸允着,时而在别人口中肆意地攻城略地,时而衔着别人的香舌仔细的吸允品咂;六只纤纤玉手也在彼此成熟饱满的肉体上不停地抚摸、游走,耳朵、乳房、肉缝、屁屁,成了重点攻击对象,不断地上演着蹂躏和被蹂躏的戏码。三个赤裸的女人,蛇一样地纠缠在了一起,一种淫靡之极的气息也就此散发开来。
  可能是一整晚的欲求不满,燕子骚的太厉害了。浑身滚烫、扭动不已,不停地将我和雪的手拉向胸部和胯间,小嘴和香舌也贪婪地吮吸着一切可以碰到的东西。
  敏感地察觉到燕子的变化,我和雪心照不宣地展开了分进合击。雪一路向下亲吻,渐渐缩到燕子大开的双腿间,对着那条暗红色的、泥泞不堪的肉缝,手口并用地攻击着;而我则是反向蹲跪在她的俏脸上,一边蹂躏着她的那对大胸,一边轻轻起伏着屁屁,用胯间湿润的小嘴,逗弄着燕子的香舌。
  在两个人的上下夹击下,燕子原本小猫一样哼哼唧唧的叫春声,很快就变得急促而焦急;丰腴挺翘的屁屁不规律地挺动着,本能地迎合着胯间不断肆虐的雪的香舌和手指;颤抖的双手摩挲着胯间雪的秀发,将雪的头,一次又一次地压向大腿中间那饱满肥腻、汁水淋漓的肉包子;而一直在我胯下肆虐的小舌头,此时却变得时断时续、绵软无力了。看到这些状况,我和雪都明白,燕子快到了。不约而同,我们加大了揉搓和吸允的力度和速度,开始把燕子送上情欲的高峰。
  事实证明,女人最懂女人。仅仅几十秒后,房间里传来了燕子压抑已久、好似哭嚎的呻吟。她先是突然紧紧地夹住雪的头,一双雪白的大腿不停地哆嗦着,嘴里嘶吼着快点快点;然后突然一下推开我和雪,双腿打开,腰部抬起,身体绷直僵硬,保持了一个类似于下腰后桥的姿势,大概十几秒。而就是这短短的十几秒,她那饱满肥腻的肉包子的缝隙中涌出了大股的淡黄色液体,顺着屁屁和大腿,将床给尿湿了一大片。
  我和雪下意识地退到了床下,彼此相拥着,默默地看着燕子在床上蜷缩着身体无力地抖动着,喘息着。有些迷醉地欣赏着这俱艳光四射的迷人躯体,也静静地体味着那令人心悸的快乐巅峰。
  许久,雪轻揽我的手臂,趴在我耳边呼吸不匀地呢喃道:
  “亲爱的,传说中的尤物,说的就是燕子吧。我是女的,看了都受不了,要是男人还不把她吃了?”
  雪的轻声软语,让我从胡思乱想中回了神。
  眼前的淫靡,让我有些默然,竟然还有些嫉妒。不得不承认,燕子作为女人来讲,已经足够诱惑了。这个小浪蹄子,不但拥有完美的身材,漂亮的脸孔,还有热情奔放的性格和男女通吃的爱好。尤其是此时此刻,高潮后的她,饱满的酥胸肿胀不堪,微微张开的肉缝流水潺潺,美眸轻闭,娇喘连连,瞬间就能激起人的兽欲,无论男女,都想蹂躏而后快。
  “这个骚货,确实要命,哪有男的敢招惹她,早晚被榨干!”
  “哎呀,那姐夫岂不是很惨……”雪顽皮地打趣道。
  “必须滴,不然怎么老出差,就是躲她。咱们这是替她老公分担分担,相当于维护家庭和谐了,知道不?”我也顺嘴开着玩笑。
  “好同情姐夫——哈哈哈哈——”听我说的这么淫荡,雪轻打了我一下,忍不住笑了起来。
  就在我俩胡言乱语的时候,燕子身体已经渐渐不再抖动,情绪和状态也慢慢平息。而当她那风情万种的声音,娇滴滴地再次在耳畔响起的时候,我们才发现那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小妖精了又回来了。此时的燕子正一手撑着头,一手放在腰臀间,一腿曲一腿伸的侧躺在床上,不经意间勾勒出的媚惑至极的性感曲线,将她那种来自骨子里的慵懒、迷人、性感、风骚的状态,淋漓尽致,甚是撩人。
  “啊——亲爱的,你们俩个小坏蛋,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哪有,燕子姐,要人命的是你好不好,弄得我都受不了了!”雪夸张地舔了舔嘴唇,色色地恭维道。
  “是吗?”燕子色眯眯地抛了个媚眼,然后一个翻身改为趴跪在床上,翘起浑圆的屁股,扭了扭,回头腻声说:
  “受不了就来啊,姐来疼你,么么哒——”
  “啪——”看着燕子那贱样儿,我突然莫名地有了些恨意,故意使劲地抽了燕子屁股一巴掌,佯怒道:
  “雪今天是来散心的,不是来陪你这个骚货疯的,谁用你疼,不许勾引我的雪——”随即双手叉腰地挡在雪的面前,似嗔似怒地盯着燕子。
  “吆——好疼啊——”燕子猫一般叫了一声,娇媚地揉着屁股,回头色色地盯着我,娇嗔道:“什么你的雪?连你都是我的,何况她?”
  “就是我的,我有主权!”我不服气地挺了挺肿胀充血一晚上的奶子,色厉内荏地说道。
  燕子听了,无声地笑了。她爬起来,转身扭到我面前,妖媚的眼神一遍遍扫荡着我的全身。直到看得我都有些浑身不自然的时候,她突然一把将我拉进了她的怀里,紧紧抱住,不屑地扫了眼我那对被她挤扁的胸,媚眼如丝地说:
  “跟我谈主权?你有这个实力吗?”
  话音未落,她就挺起那对大咪咪,向着我的小白兔蛮横地撞击过来。实力和规模的差距,让我的那对楚楚可怜的小白兔在和她那的对饱满丰挺的大咪咪刚一接触,就败下阵来,被挤压和欺凌的乳浪频起、溃不成军;同时由于腰臀被缚,身后的双手仿佛要把我揉进燕子的身体,导致两个饱满多汁的肉包子,避无可避地紧贴在一起,隐隐摩擦的快感,让我浑身发软,斗志全无。虽然我身体还下意思地还做着反抗动作,但心里不知不觉中却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兴奋和刺激。
  我艰难地忍着身体的本能反应,一边推挡,一边后退着。好容易挣脱开燕子的束缚,转过身刚想逃跑,却发现,面前赫然是墙壁。原来在狭小的卧室里,燕子几步就将我逼到了墙边。没等我接下来做出其他反应,整个身体就被燕子的一对***欺身而上,死死压在了墙上。
  这个尴尬又暧昧的姿势,让我羞恼不已。而燕子却仿佛很享受,丝毫没有放开我的意思。将赤裸的胯部,紧贴在我的臀沟上,不停地向前挤压着,做着从后面插入的淫秽动作。
  我挣扎着侧过头,斜看着紧贴在身后的燕子,略带羞恼的骂道:
  “女流氓!你想干嘛……呜呜呜——”
  “嘻嘻,都被你说成流氓了,你说我干嘛?”燕子趴在我耳畔,一边舔弄,一边戏谑道。
  “别乱动哦,不然姐姐会打屁屁!”随即,臀峰上传来了一下不轻不重的拍打,弄得我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
  燕子对我的反应仿佛很满意,她的一双柔夷不再禁锢着我的手,而是沿我胸前一路下滑,在肿胀不堪的奶子上,揉捏了几把后,最终探入了股间。轻松地占领了我那温热、泥泞、久旷、空虚的小妹妹,让我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双手向后抓住燕子的手,违心地恳求道:
  “啊——燕子——不要啊——”
  燕子根本不理我,而是整个手掌都贴在了我那汁水淋漓的肉包子上,温柔而坚定地揉搓着。
  “啊——燕子,别……”没等我话说完,小嘴就被燕子的一只纤纤玉手给封住了。两只如葱的玉指如蛇般地滑进了我的口腔,霸道又暧昧地挑逗着我的舌头,搅拌、纠缠、牵引、揉捏,不消片刻,就弄得我呼吸急促,满口生津。躲无可躲、避无可比的情况下,也只能任由她胡作非为。虽然我心里还做着最后的坚持,但上下两张小嘴同时被玩弄着,强烈的感官刺激下,这俱成熟的肉体却做出了本能地反应。
  不知何时,那双笔直紧闭的双腿已经不自觉地打开了一个小角度,腰部向下塌去,屁屁向后翘起,仿佛在主动地迎接着后方的揉捏和凌辱;原本是阻止燕子欺凌的两手,却渐渐地丧失了作用,而是下意识地扒着臀缝,配合着胯下的小手,以期它肆虐的更猛烈;至于曾经不停躲避蹂躏的小嘴,也不知不觉中开始配合燕子手指,主动吸吮、搅拌着,甚至有种要把它吸干的感觉,甚至口水都流到了脖颈上,也不自知。
  “亲爱的,你真的不要吗?”燕子将螓首搭在我的肩头,肆意地调笑道。
  “呜呜呜——”我无力地发出了一阵哭音,却说不出一句话。我喘着粗气,不敢看燕子那近在咫尺、充满欲望的美眸,她能让我轻易地沉入欲望的深渊。原因无它,燕子太了解我了,她了解我身体的每一部分,如果她让我崩溃,我绝对挺不住。
  就在我濒临崩溃,身体极度需要外部刺激,以到达那个点时,突然间所有的骚扰、侵犯和蹂躏全部消失了。我强忍身体的空虚和难过,迷惑地看了一下周围,竟发现燕子不知何时,把雪也拉过来,像我一样并排站着。
  雪,全身赤裸,双手虚扶着墙,两腿大开的贴着墙站着,准确地说是贴着墙撅着,雪的腰已经向下完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将屁屁高高翘起,一个标准的后位待入的样子。而她,俏脸通红粉嫩、贝齿轻咬下唇、美眸充满雾气、呻吟隐隐可闻,一副渴求的不能再渴求的模样,真心让人想一口吃了她。
  “啊——”
  我正胡思乱想着,屁屁上突然传来一击,随即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
  “亲爱的,我懂你,你要的调调,只有我能给你。所以,你是我的,从内到外,从皮到骨,都是我的,知道吗?”燕子那霸道又诱惑的声音突然响起。还未等我回答,燕子的巴掌又啪地一声落到雪的屁上,说道:
  “还有你!你也是我的,小骚货!”
  伴随着燕子的恐吓,我俩的屁屁上已经接连挨了几巴掌了,虽然不重,但也惹起了我和雪的连连轻呼。
  看着我和雪在她手下连连喊痛,却没有一个反抗,而都是乖乖滴撅着在那里等着挨打,雪很满意地点点头,站在我俩中间,双手不停地游走着,色色地说道:
  “你们俩个小骚货,看看都骚成什么样了?奶子肿得不成样子了吧,乳头也硬的像个小石头,再看看腿根儿,啧啧啧,水多的都能养鱼了。我是女人,都想吃了你俩,要是男人的话,估计你俩早被生吞活剥了。”燕子的手狠毒,每次下手都是我和雪的要命处,弄得我俩双腿发软,娇喘连连。
  燕子充满成就感地抽出,沾满粘液的双手,直接伸入我俩的口中,肆意地搅拌着,一脸淫媚像道:
  “知道吗,宝贝儿们,虽然男人都喜欢美女,但他们最喜欢的是你俩这种,人前淑女,床上淫娃的类型。男人内心深处的最阴暗、最变态、最淫荡的野兽欲望就是,把你们这种看上去纯良无比的乖乖女调教成床上肆意蹂躏、欲求不满的淫娃。你们俩,能用欠操都不足以形容,必须是欠祸祸,使劲儿祸祸。知道吗,如果现在我们三个去迪吧,我最多是被猥亵,而你俩一定会被轮奸,因为你们把他们最原始的欲望都激发出来了,嘻嘻——”
  燕子淫邪的话语,洗脑一般,正中我的心底。让我一阵浑身酥软,站立不稳,双手也不由自主地胡乱地摸着胸和下体,下意识地求得慰藉。她真是太了解我了,她深知我这种深藏于内心深处的、淫媚奴性,那些不足于外人道的,渴望被调教、被猥亵、被蹂躏甚至被轮奸的奴性。在她面前,我仿佛从来都赤裸的很彻底,从心灵到肉体,毫无秘密可言。
  我浑然不觉,自己已经瘫倒在地毯上了。只是微闭着眼睛,一边在脑中幻想着被公共场所轮奸的糜烂场面,一边疯狂地摩擦胸前那对肿胀了一晚上的奶子和胯下泥泞不堪的肉缝,体会着手指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兴奋,一刹那,我仿佛真的觉得自己被轮奸。
  快感,洪水猛兽般地向外喷涌着,我知道自己快完蛋了。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不堪的身体和思想里,充斥着被迫、罪恶、羞耻和屈辱,以及随之而来更强烈的,兴奋、刺激、期待和疯狂。
  不知何时我们三只母兽又滚到了一起。这次完全没有刚才痴缠在一起的美感,有的只是兽欲,那种身体极度需要、能泯灭人性的兽欲。
  ……
  午夜零点的钟声,宣示着新的一天的到来,同时也将我从发泄后的疲惫、满足和慵懒的状态中惊醒。燕子已经和雪抱在一起睡着了,推了两下,没什么反应。我看着狼藉的身体,无奈地站起身,拽了一张夏凉被,给她俩盖上,然后就一头扎进卫生间,打开淋浴冲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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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2018年的春节只有半个月了,浓浓的年味也随着飘飘洒洒的白雪,塞满了大街小巷。冰封的滨城,一夜间变得银装素裹、分外妖娆。
  年前的日子是忙碌的,也是充满期盼的。奔波了一年,终于要告一段落了,大学生回家,务工人员返乡,公司要年会,朋友要聚餐,不经意间,整个城市变得生动起来。
  而对于我和燕子来说,这个春节却是灰暗的。燕子老公元旦前就出国了,要四月份才能回来;而父母和孩子也早就去了海南,只有她这个倒霉蛋由于工作的原因(银行只休法定,初三还要值班,所以一气之下就不走了)去不了。而我则是正式恢复单身,原因不说了,总之种种伤痛和不愉快,不想提了。两个可怜人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抱团取暖,2017年最后一天,燕子正式搬到了我家住,说是要我和共同跨年,很有些相依为命的意思。
  我是一个很怕孤单的人,幸好有燕子这个疯婆娘陪伴,每天的生活还算丰富多彩。白天工作的劳累,在晚上燕子的美食和慰藉中,很快就化于无形。晚上躺在床上抱着燕子,我甚至会偷偷地想,就这样也不错啊,不一定要有男人。
  一晃儿就这样过了快一个月了。可能是老天看我们的生活太平静了,于是在今天这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里,突然给了我们幸福的一击。
  就在今早(周六),我还在被窝里,就接到了雪的电话,她告诉我,她前天就到大连了,公司开年会。明天下午回沈阳,今天下午和晚上可以自由活动,要好好聚一下。
  我自然是很开心,撂了电话,一把搂住了旁边同样赤裸的燕子,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她。
  “哦?是雪这个妮子呀。真是太好了,终于多一个人可以霍霍了。”燕子没有躲闪,任由我摸着她的奶子,抻了个懒腰,抬手在我屁屁上打了一下。
  “哎?对了,雪不是老师吗?现在学校也开年会吗?”燕子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了一句。
  “嗨,忘了说了,她早不干了,上次从大连回去后没多久就辞职了。在一家地产公司找了份营销策划的工作,她是老师出身,文笔挺好的,现在已经是主管了。”我枕着燕子的手臂,手指轻轻地逗弄着燕子的乳头,心不在焉地解释道。
  “哦,是这样。老师可是有编制的呀,这样就放弃了,有些可惜啊。”燕子若有所思地回道。
  “我也这样说过她,可雪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外表柔弱内心坚韧,做了决定就很难改变的。不过听说她现在的状态很好,干这个工作交际圈比原来开阔多了,应酬也多了,整个人都焕发出了光彩。她老公反倒是应酬少了很多,现在对她是百依百顺,车接车送的,完全反过来了。”
  “这就对了,自己老婆必须好好心疼,不然就绿了他,哈哈哈——”
  “还不是你给教坏的,好好地人民教师,被你祸祸得都失禁了。”脑中突然浮现出半年前,我们三个人在卧室的荒唐举动,不由得脸红心跳,伸手在燕子的大腿上轻轻掐了一把。
  “人民教师是少了一个,不过,小浪蹄子却多了一个,还是很划算的,嘻嘻——”燕子满脸奸笑,停了一下继续道:
  “亲爱的,你还别说,其实雪绝对有浪的潜质,和你一样,不然上次怎么能骚成那样呢?”
  “讨厌——和谁一样?”我佯怒道,张嘴咬了燕子的咪咪一口,白白的奶子上,顿时留下了浅浅的牙印。
  “讨厌!一早上没刷牙,臭臭的,乱亲什么,快去洗漱。”燕子一把推开了我,照着屁股又打了一巴掌,恶狠狠道。
  “就不!”我玩心大起,一转身趴在床上,耍起赖来。
  “这可是你说的啊!”身后响起燕子阴森恐怖的声音。我察觉不对,刚想起身,结果晚了。燕子一下扑上来,骑到我的腰臀上,对我施展了惨无人道的酷刑,挠痒痒!我比较瘦,肋下和腰间都没肉,最怕痒不过。这回又被燕子压住了腰,根本使不上劲,翻不了身,被她好顿蹂躏。最后在我涕泪横流一再求饶下,才停止了酷刑,得意洋洋地将我拖进了卫生间……
  女人的梳洗打扮时间总是不够用的,当时钟指到11点的时候,我们才收拾停当。镜子前的两人,明艳动人,刚才床上疯癫的女汉子不见了,转而两位女神正式诞生。对彼此的妆容和衣着都很满意,两个人么么哒了一下下,就挽着胳膊出门了,驾车直接杀向雪所在的酒店。
  到了酒店大堂,雪还没下来,就发了个微信,告诉她我们在一楼的西点屋。我俩象征性地要了点甜品,准备边吃遍等。这时“叮”的一声响,手机来了一条微信,我拿起一看,竟然是大刘,那个曾经让我疯狂、崩溃继而体验到极乐之味的人。瞬间我仿佛回到了半年前的那晚,心潮汹涌澎湃,不由得有些愣神。燕子看我呆呆地不出声,用眼神问我怎么了,我平抑着自己的情绪,把手机递了过去。燕子有些疑惑地接过手机,一看到上面的名字,就大惊小怪地叫道:
  “大刘?你跟他还有联系呀?又见面了?”
  “没,那倒没有。就上次会所见了一次,后来都没见过面。”我收回心神,“他给我打了几次电话,说出来玩,我都拒绝了。”
  “怎么?不满意吗?”燕子满脸跑着眉毛,不怀好意地调侃道:“我记得上次你可是爽的不要不要的呀,嘻嘻——”
  “滚——”对于女流氓,我自然是甘拜下风。想起那夜的疯狂,脸上不由得有些发烧,羞恼地打了她两下后,小声地呢喃道:
  “他太强了,我有些受不了。”
  “得了吧,上次就你叫的大声,还受不了?”燕子一脸鄙夷地嘲笑着,然后无声地做着大叫的口型。
  “燕子,你!”被人戳穿了最后一点遮羞布,我又气又急地要去掐她。燕子左右躲闪着,笑着告饶:
  “好了,好了,亲爱的,不逗你了。对了问问他想干嘛?”说完也不经我同意,就对着手机发送了一条语音,大意是问你想干嘛之类的话。很快手机铃声就响起了,燕子也没客气,用免提直接接了起来,一个浑厚的男中音在听筒里传出来,
  “喂?刘哥呀,这么久都没联系,是不是给会员卡充上钱,就把我给忘了?”燕子怪声怪气地挑着理。
  “哈哈哈,燕子姐,看你说的,您早就是我这永久的金卡会员,终身的,而且免费!”大刘爽朗的笑着。
  “哼——这还差不多!”燕子得意地哼了一声。
  “既然两位美女在一起就太好了,我正想再给你们打个电话呢。年底了,天又这么冷,请两位美女泡个温泉、放松放松,怎么样,给个面子呗?”
  看着燕子询问的眼神,我指了指楼上,示意还有雪呢。燕子心领神会,点了一下头,然后回道:
  “今天确实不巧啊,婷从外地来了个女同学,我们早就定好了,去不了了。”
  “啊,是这样,”明显听到大刘的声音有些失望,停了一秒,随即说道:
  “不过那也没关系啊,一起呗,人多热闹,我一起请了,怎么样?”燕子没吱声,在询问的目光中,等待着我的回答。
  说实在话,刘哥人不错,上次过后都半年了,就礼节性地邀约了几次,看我不出来,就没打扰打扰过我,这让我对他的印象比较好。要是没有雪,我很可能就答应了,毕竟上次的体验太刻骨铭心了。就好像在心灵深处埋下了一颗种子,虽然埋得很深,但不时地能感受到它不安的悸动和旺盛的生命力。
  “嗯,这样吧,刘哥,我不确定我这个同学她的想法,要不改天吧,好吗?”虽然嘴上拒绝了,但我话却没说死,留了一点余地。
  “呵呵,没关系。要不这样吧,难得今天大家都有空,晚上我做东,请你们三个一起吃个饭,至于饭后是否泡温泉,或是其他活动,到时候再定,怎么样?”刘哥爽朗的声音,带着一股锲而不舍的尽头,让人难以拒绝。
  我和燕子无奈地对视一眼,回答道:
  “那好吧,可能要晚上五、六点左右,订好了,告诉我们。对了,别找其他人了,我们四个简单吃点得了。”
  “OK!就我自己,嗯,你们想吃什么?”刘哥声音里透着兴奋。
  我刚想说随便,燕子一把抢过手机,示意我别说话,说道:
  “三个美女陪你吃饭,你自己看着办呗——”
  “这可是我的荣幸啊,中餐、西餐、料理、海鲜随便挑。”刘哥一如既往地爽快。
  我看燕子就想往西餐或海鲜上聊,觉得有点于心不忍,抢着回答:
  “听说和平广场新开了一家海底捞,味道不错,正好天气冷,要不咱们去试试?”
  “行啊,我没问题,你们要同意,我现在就去定饭店。”
  “那行,就这样吧,晚上见。”在燕子埋怨的目光中,我冲忙挂断了电话。
  “给他省什么钱,咱仨陪他吃饭,不管他要钱就不错了,还不得吃点好的?”
  “行了吧,你也不缺那口吃的,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太奢侈。再说海底捞味道确实不错,况且也不便宜啊,挺好的。”
  燕子看已无法挽回,又絮叨了几句,就翻篇了。其实我了解燕子的想法,毕竟在男欢女爱那种事上,女人有时候就会莫名其妙地感觉自己吃亏了,就算是心甘情愿的,也会有这种感觉。她想让大刘请顿贵的,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让心里平衡一下而已。女人嘛,会本能地希望自己少吃亏,多占便宜,天性使然。我不知道,上次之后,刘哥有没有找过燕子,不过能看得出来,燕子对他还是有好感的,不然以她的脾气,如果讨厌一个人,就算是请她吃龙肉,她也不会给面子。
  正当我俩百无聊赖之时,“咔咔咔——”一阵清脆的皮鞋声,把我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哇,正主终于驾到了。
  眼前的雪,美丽,妖娆,迷人,甚至有些魅惑,让我感到陌生。一头乌黑的长发已经变成栗红色的短发,利落而干练;黑色的无片镜框下是那双略带疲惫但依旧美丽的大眼睛和颇为精致的妆容;以前当教师时从未佩戴过的光华闪耀的首饰,也出现在双耳和脖颈间;纤细高挑的身材上,披着一件淡青色水貂皮大氅,内着白色分体式圆领针织修身套裙,黑色打底裤,足蹬一双淡青色矮桶翻毛小皮靴。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完全看不到当年中学教师的影子,俨然一个形象完美的职场丽人。看得我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站起来准备迎接雪。燕子则是抢先一步跨出,亲热地打着招呼:
  “哇——亲爱的,这么久没见,都想死姐姐了,快来让姐姐抱抱——”
  “呀,燕子姐,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我也想死你了,么么哒——”雪大方地拥抱了一下燕子,学着她的语气,夸张地撒着娇。
  “亲爱的,你状态真棒,我刚才差点认不出来。”此时我也上前一步,揽住雪的手臂,微笑着说。
  “那是必须滴,嘻嘻——”雪开朗地笑着,“我也感觉现在的状态比以前好,生活有动力也有挑战,相比从前的教师行业,我更喜欢现在的自己。”
  本来就在刚刚,我还担心雪不习惯现在忙碌的工作和生活,打算开解开解她。现在看样子是不用了,她自己早就走出了阴霾,而且找到属于自己的天地。看到这个开朗迷人又充满自信的雪,我真心为她高兴。
  “亲爱的,都快一点了,我还没吃午饭呢,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雪捂着肚子,一副要饿死的样子,提议道。
  “没问题,你想吃什么?”我随口答道。
  “嗯,我想吃……”雪略一沉思还未回答,燕子一把抢过话头,说道:
  “中午我们随便垫一下吧,晚上咱们去吃海底捞,有人请客呦!”燕子表情异常丰富地暗示道。
  “啊?晚上还有别人啊,谁啊?”雪略感吃惊地问道。
  “还能谁呀,她的相好呗。”燕子邪恶地将矛头指向了我。
  “啊?真的吗?你新处朋友了,咋不告诉我呢,多大,多高,长得帅不帅?”燕子无聊的话语,瞬间激起了雪的好奇心,眨眼间变身成为了一个标准的八婆。
  “滚!别听她胡说八道,就是一普通朋友,还是通过她认识的。”我狠狠地白了燕子一眼,解释道。
  “得了吧,虽然是通过我认识的,但人家可从来没说请我吃饭啊,还是你们关系近,而且交流的特别深入,对不,嘻嘻嘻——”燕子的嘴从来都是不饶人的,论到吵架,十个我都不是对手,所以只能恨恨地瞪着她,用目光来杀死她。
  “好了好了,两位大姐,我都快饿扁了,能不能先把矛盾放到一边,先可怜可怜我这个没饭吃的孩子?”雪发现气氛不对,就挡在我二人中间,打着圆场道。
  “好,我陪你去,不理这个疯婆娘。”我首先附和着,伸手揽住雪的手臂就往外走,借机逃离这个尴尬的地方。
  “还不理我?你俩都得跟我混,哼——”燕子一下挤到我俩中间,一手挽着一条胳膊,嬉笑着走向酒店门外。
  冬季的大连,又冷又大风,户外没法待,所以我们驱车直奔最近的青泥洼商圈。商场中的餐饮多如牛毛,轻易就搞定了雪的午餐。说是午餐,其实就是甜点而已,一小块提拉米苏,一小份水果沙拉,一杯卡布奇诺,搞定。
  接下来,就是漫无目的的逛,逛,逛。在差不多三个小时的时间里,我们三个平蹚了商圈内所有的商场,各种衣服各种试,各种样式各种挑。虽然没买什么,但一路上你侬我侬的欢歌笑语,让我们内心收获了满满的快乐和放松。我们的话题包罗万象,房子、车子、孩子,工作、生活、理想,美容、健身、瑜伽,明星、大叔、鲜肉,老公、男友、情况,等等等等,甚至是性这种脸红心跳的话题,我们也无甚顾忌,敞开交流。这种身心完全放松的放浪,吐露心底隐私的放肆,和仅存于闺蜜之间的不羁,都是在老公或男朋友面前不曾有过的,亦或是他们给不了的。
  不知不觉间,我们竟然来到了一间名为“橙色丽人”的成人用品体验店前。店面位于商场顶楼的一个角落里,面积不大,看样子只有大约十平米左右,透过透明的玻璃墙,可以看到里面货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成人用品。里面除了个导购小姐,再无他人。
  三个人鬼使神差地都停下了脚步,透过玻璃,心照不宣地扫视着里面的东西。导购小姐看此情景,马上迎出来,亲热地把我们请进了店内。
  我们三个还是有些拘谨的,毕竟大商场里,女人直接进到成人用品店,还是很不好意思的。导购小姐显然很有经验,并没有主动询问需求或介绍产品,只是简单地说,货柜第一排是计生用品,第二排是女士用品,第三排是男士用品,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此举正和我们心意,不交流就没有尴尬,所以,我们三个自顾自地溜达起来。不逛不知道,真长见识啊。从简单的催情、避孕用品,到情趣内衣、各种器具,再到****娃、性爱座椅,还有什么各种锁具什么的,等等等等,不胜枚举。而其中最令我大开眼界的,就是摆在最前排最显眼位置的,几种女用自慰器,竟然都是可以在手机上下载产品APP,扫码注册后,用手机软件直接控制产品,无需遥控器!对于国人的想象力,我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了,不得不感叹,科技改变生活啊。
  可能是我站在那里,一直盯着这几款产品,没有走开。导购小姐走了过来,小声地询问是否有购买需求。我知道她回错了意,脸一红,摇了摇头。这时燕子和雪也走了过来,也注意到了这几款产品。在知晓产品特性后,燕子大惊小怪地叫道:
  “高科技啊,手机都能控制,这个真不错。”
  “那你就买一个呗,反正都用得到。”我坏坏地调侃道。
  “你姐夫我都应付不来,哪能用到它?哎,对啊,不知道谁能用得到呀,哼哼——”燕子色色地望着我,嘴里恶毒地反击着。
  一句话噎得我面红耳赤,还没等我回嘴,燕子突然趴在我耳边,仿佛要说悄悄话,却用了我们几个人都能听得到的音量说:
  “听姐的,买一个吧。你家的那些萝卜、黄瓜、茄子什么的,就别买了,又不吃,太浪费了。”
  “哈哈哈——”瞬间,房间里爆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我被她说的又羞又气,却也笑的前仰后合,掐住她腰间软肉,拧了一把;雪早就笑得蹲在了地上,而那个导购小姐也背过身去笑得直抖肩,能看出来,她忍得很辛苦。
  最后那个导购小姐,转过身笑意盈盈地说:
  “姐,你就在这几款产品中选吧,都是最新科技,品牌服务都不错,质量也挺好的,价格还不贵。”说着,她拿起了三款产品递了过来。我定睛一看,一款是淡粉色的小跳弹,一款是紫红色的穿戴式的蝴蝶,还有一款是大概十五六公分长的仿真阴茎。
  说实话,在这之前,情趣内衣什么的,我穿过,可这种情趣用品确实没用过。原因无他,就是感觉这东西冷冰冰的,还不卫生,从心底里排斥它。所以我虽然礼节性地把东西就接过来翻看着,却一点要买的意思都没有。
  “好了,别墨迹了,这三个我妹子都要了,都包起来吧,我买单。”这时,燕子万恶的声音突然响起。也不问我同不同意,直接和导购小姐走向吧台,就要扫码付款。
  “哎!燕子,我也没说要买啊,你付什么钱啊?”我跟过去说道。
  “得了吧,你什么性子,我还不知道?心口不一的。”燕子一脸的不屑。
  “我真的不用,燕子,燕子”我看燕子已经开始扫码了,着急道:“就算要买,也不要这么多啊,挑一个就得了呗。”
  燕子听了这话,眼神暧昧的看了我一眼,揶揄道:
  “讲真,三个够用就不错了,你让姐也歇歇,行不?”
  “哈哈哈哈——”房间里再次爆发出恼人的笑声。
  “啊——燕子,你……”羞急攻心的我,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泄愤似地使劲捏了燕子屁屁两下,一跺脚,转身逃离了这个让我无地自容的地方。不过,很快,两个恶妇就杀将上来。雪提着一个装满战利品的纸袋,神秘兮兮的走在我左侧;而始作俑者,燕子,则挎着我的手臂,走在右侧。两人不时地对视着,还神情诡异地点头交流着,一副为朋友两肋插刀、死而后已、肝脑涂地、老怀大慰的恶心表情。我无语地拍了拍脑门,面对无耻至此的损友,我彻底投降。
  ……
  “尊敬的各位新老顾客,您好,为回报各位的支持和厚爱,本商场特推出购物整点抽奖环节,请核对手中购物小票水单号码……”商场扩音器的里传出的抽奖通知,让我们意识到已经晚上五点整了。燕子抬手看了下表,对我和雪说道:
  “都五点了呀,我怎么感觉才开始逛呢?”
  “就是就是,和姐姐在一起的时光总是特别快,我也没逛够呢。”雪揽着燕子的手臂,在一旁附和道。
  看着她俩一唱一和地腻在一起,我恶心的不行。抬手把她俩分开,骂道:
  “行了,行了,别再腻着了,这么倒胃口的场面,你们还吃不吃晚上饭了?”
  “哎呦呦呦——吃醋了?”燕子笑嘻嘻地调侃着,然后一左一右地拦住我和雪的腰,色色地笑道:
  “饭,我是肯定要吃滴,你俩嘛,我也不会放过。哈哈哈,从哪下口呢?”
  燕子的无耻,有口皆碑。在她面前,我就是砧板上的肉,无力反抗。我躲避着燕子灼人的目光,努力地挣脱她的手臂,泄气又不甘地说:
  “你牛,你厉害,我服了。不过咱们是不是该走了,让人家就等就不好了吧,再说我都饿了,我们快走吧,好不好?”
  “雪,看见没?人家想会情郎,都想的不行了,还‘饿’了,也不知道那么大个东西,自己吃不吃得消?嘻嘻嘻,要不咱俩别去给当电灯泡了,咱俩走吧。”
  “啊?什么那么大?什么吃不消?燕子你说什么呢?”雪一脸懵逼状,不解地追问道。
  “燕子,你!!!”燕子的话从来都是带钩的,一下就勾起了我脑中对刘哥的大家伙的回忆,弄得我脸红一阵白一阵,气急败坏地骂道:“你不去拉倒,我自己去了。”说完,我赌气似地转身就走。
  燕子嘻嘻笑着,并没有阻拦,而是和雪两个人跟在我后面,嘁咕嚓咕地说着什么。我心慌意乱地在前面走着,只能隐约地听见后面雪的“哦、是吗、真的”之类的话。不用想,肯定是燕子这个大嘴巴,把我出卖了。天哪,要是有个地缝,我真想立马钻进去。真是有这样的闺蜜,丢人都能丢到姥姥家了。
  等到车上,雪一脸的好奇宝宝,刚想问些什么,就被我从副驾驶上赶下去,和燕子一起坐在了后排。而我则是板着脸看着窗外,样子很生气,一言不发地开车。其实我心虚的很,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想用假装生气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和羞赧。
  看着燕子和雪笑嘻嘻地在后面不停地小声嘀咕着,我心里没来由地发慌,因为后视镜中的她俩,一个满脸写着八卦,一个满脸刻着花痴,简直惨不忍睹。不出所料,知道了些许秘密的雪,兴奋地坐立不安,时不时地将头伸过来,总想和我说点什么。比如:你们是不是处朋友了,什么时候开始的之类的话,不但毫无营养而且窥探隐私,但都被我无视了。
  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车终于驶到了停车场。正当我停好车,刚准备下车时,雪突然从后面问了个问题:
  “亲爱的,他的真的这么大吗?你怎么吃得下?”还边说边比划。
  “哎呀!!!雪,燕子,你们太讨厌了!!!”
  “哈哈哈哈哈——”
  刚刚出口的咒骂,被燕子的爆笑,吞噬的一干二净。瞬间,自己内心最隐秘、最羞耻、最邪恶的秘密,被突然曝光出来,其所带来的冲击,像堤坝决口的洪流,汹涌无比地将我彻底吞没了。我一下子不知所措,本能地捂住脸,将头深埋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一种莫名的酸楚和难以言喻的羞恼,充斥着内心,眼里不知不觉间出现了泪花。
  “好了,好了,雪,别逗她了,你看她耳朵都红了,一会儿哭了可不好弄。”可能是我窘迫至极的样子,让燕子动了恻隐之心,她笑嘻嘻地打着圆场。
  “燕子,就你最坏,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呀,”听到燕子的话,我气不打一处来,一下子转过头,委屈地叫道:“咱不是说好,以后都不提那些事吗?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燕子看见我真的快哭了,知道刚才的玩笑开大了,伤到我自尊心了。马上从后门下来,坐到副驾驶上,不停地赔礼道歉。
  我一直在方向盘上趴着,没抬头,眼泪啪嗒啪嗒的。其实我也不是很生气,就是觉得有点没脸见人。谁会希望自己发骚发浪的样子被人记住啊。弄得自己好像人尽可夫似的,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也不行。所以眼泪这个杀手锏被我拿了出来。因为是有意为之,所以怎么哄都不好,越哭越伤心,最后妆都哭花了。
  燕子和雪没想到我会哭得这么厉害,一时没了主意。最后还是燕子一拍大腿,说道:
  “亲爱的,别哭了,都是我们的错。你说吧,你让姐姐们怎么补偿你?怎么都行!”
  “对对对,”雪也连忙符合道,“只要我们能做到,肯定都答应。”
  其实我哪有那么多气,恼羞成怒而已。听到她们的话,我也就借坡下驴,抬起头,梨花带雨地问:
  “真的?”
  “当然,当然,必须真的。”两个人忙不迭的点头。
  该让她们怎么补偿我好呢,我目光游移地沉思着。突然从后视镜里瞥见后排座椅上的那个纸袋子,我顿时有了主意,指着那个纸袋子,说道:
  “那好,你们每人选择一个器具带上,陪我一起吃完这顿饭,做到了我就原谅你们。”
  “啊?”两人顿时傻了眼,你望着我,我望着你,都愣在那里。
  “怎么?说话不算数?”我略带鄙夷地问道。
  “这,不太好吧。”燕子显然没想到我会提这个要求,有些不知所措地说。
  我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窗外,不过,一脸的轻蔑表情说明了一切。最后燕子咬咬牙,说道:
  “好,既然答应你了,我认。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没用过。”说完,燕子首先从纸袋子里挑了一个,是那个淡粉色的跳弹,然后又拿出另一个穿戴式的蝴蝶扔给了雪。
  眼见她们服软,我有些得意,略一思忖说道:
  “先去洗手间换上,我要亲眼看到,不许耍赖。”
  “好,好,好,有你的!”燕子双眼微眯,若有所思地想着。突然恶狠狠地说:“别得意太早,有你求饶的时候。”说完,拉着还直愣愣地望着手中自慰器的雪,冲下了车,直奔卫生间。
  “哼!那也得到时候再说!”眼见燕子吃瘪,我高兴非常,也懒得口舌之争。回了一句不疼不痒的话后,我从纸袋子里拿出那个仿真阴茎,上下打量着。本想仍回纸袋的,却不知为何,下意识地将它丢进了包包的最底层,然后下车追着她俩的踪迹而去。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就在我以为自己占了便宜,捉弄了燕子和雪的时候。熟不知,我已经犯下了大错,一张自己亲手编织的欲望的大网,正向我缓缓展开。
  一路尾随她们进了卫生间的隔断,我抱着肩膀,笑嘻嘻地看着两个人,如何带器具。燕子很干脆,拿出跳弹,装好电池,用卫生湿巾反复擦拭了几遍跳弹;将裙子拉到腰间,拉下打底裤和小内内,准备将跳弹塞进饱满肥嫩的肉包子。
  “燕子,这样好像不太卫生啊。”雪突然说道。
  “没办法啊,现在也没有套套,没得选啊。”燕子也觉得不太卫生,听到雪的话,就停了下来。
  “嗯,内个,我有。”雪有点结巴,但很清晰地表达出了要说的话,然后从包包里翻出了一盒新的套套,有些羞赧的递给了燕子。
  “我勒个去!亲爱的,你是真人不露相啊。出个差,还新买一盒套套,什么公司业务这么忙啊,这是?”燕子的毒舌犀利至极,一下就点到了问题的关键。
  “吵吵什么?小点声!”雪锤了燕子一下,慌乱地理了一下头发,小声说道:
  “不是来找你们吗,不知道用不用得上?”雪无力的辩驳道。
  “拉倒吧,和我俩在一起,用得上这个吗?还这么多?”燕子再次不留情面地戳破了雪的谎言。
  “你到底用不用?不用算了!讨厌!”雪终于有点绷不住了,语气有些气急败坏。
  “嘻嘻嘻,好了,妹子,姐和你开玩笑呢。妹子的一片心,姐哪能不用呢?”说完,没等雪将套套收回,就抢了过去。打开拿出了一个,套在了跳弹上面,打了个结,缓缓地塞进了湿润泥泞的肉缝里。直到跳弹全部没入后,燕子长出一口气,又拿出了一个护垫垫上,然后提好内裤和打底裤,冲着我做了个搞定的手势,转而抱着肩膀看向了雪。
  雪的俏脸低垂,有些逃避和犹疑。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不停地忽闪着,贝齿轻咬朱唇,呼吸有些不匀,胸部起伏不定,双腿有些轻微的颤栗。见此情景,知道此时雪正陷入犹豫和纠结,我和燕子都没出声干扰,只是静静等待着。片刻的沉默后,雪做了一个深呼吸,脱掉貂皮大氅,又退下了下身的套裙,最后,微微一咬牙,将打底裤和小内内拉到了膝盖下,赤裸的下体就呈现在我俩面前。
  我和燕子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胯下,惊奇地发现,原本记忆中浓密的毛毛不见了,整个阴户都光秃秃的,只有阴蒂上方有那么一点点毛毛。燕子首先抑制不住好奇心,半蹲着身体,紧盯着雪的肉包子。
  “亲爱的,好漂亮啊,什么时候脱的?”
  “上次回去就脱毛了,看你们的都没有,我也觉得挺好看的,所以就买了脱毛器,自己脱的。”雪红着脸小声说道,声音有些发颤,身体也微微颤抖着。不过,她并没有躲避燕子的注视,也没有遮挡,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袒露着下体。
  “留着的这一点点毛毛好可爱啊,嘻嘻,好像一颗蒲公英。”燕子干脆蹲在雪的胯前,伸手在阴户上方仅有的毛毛上抚摸着,顺带揉弄了顶端的小豆豆两下。
  “啊——燕子,你干嘛?”雪低声地呻吟了一句,一手抓住燕子的手腕,一手轻轻遮挡在羞处,柳眉轻皱地阻止道。但在燕子这个女流氓面前,这些推挡和抗议,根本可以忽略不计。燕子一只手将雪的手推开,另一只手直接按在了雪那湿润的肉包子上。一边揉按挑逗,一边流氓气十足地调戏道:
  “没干嘛呀,就是看看原来那么丰茂的水草,怎么说没就没了呢?还除的这么干净,嘻嘻嘻——”
  “哎呀——燕子,别……”雪一手艰难地捂住了嘴,另一手下意识地抓向胯下肆虐的手指,妄图阻止燕子的进一步侵犯。而这种推挡根本阻止不了她的进攻。燕子嬉笑着将雪的推挡轻易化解,转而开始认真地对付眼前垂涎欲滴、饱满肥腻的肉包子。
  那如葱般的玉指,在那微微张开且湿润异常的肉缝上,轻轻地抚摸着。时而刮弄着缝隙里面的小嫩肉,时而揉捏着微微露出的小豆头,时而地探进溪水潺潺的裂隙深处,时而包裹住整个阴户慢慢揉搓。整个过程,缓慢、温柔又充满怜惜,仿佛在擦拭一件价值不菲的艺术品,仿佛在对自己的初恋情人诉说爱情。整个场景淫靡而安静,无论是雪的欲拒还迎,还是燕子的轻柔骚弄,都唯美的犹如一幅春情泛滥的油画,让我不知不觉间呼吸急促、脸红心跳,渐渐地被画中的情欲吞噬了。
  “啊——燕子姐,你别弄了,好难受。”雪略带哭腔地求饶道。下体的快感,让雪身体失衡地向后斜靠在墙上。双腿颤抖地微微弯曲,变相地更方便了胯间肆虐的手指。
  “是吗?难受啊,那姐姐应该怎么办呢?”燕子嘴上调皮地调侃着,同时一根纤纤玉指深深地陷进了泥泞不堪的***里,按到了那个点上,开始了抽动和摩擦。
  “哎呀——燕子!不要啊——呜呜呜——”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雪呻吟失声。仅存的一点理智,让雪意识到是在公共场所,不能大声喊叫。所以双手一起捂在了自己的嘴上,防止发出声音,仿佛被迫的不能再被迫了。但大开的双腿和不断主动向前挺起的胯部,都说明雪已经掉进了欲望的深渊,因为主动迎合的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回答。
  身为女人,燕子知道雪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只消片刻,就能到达巅峰。燕子知情识趣地又将一只手指探进了汁水淋漓的***里,雪也配合地将双腿又分了分,等待迎接暴风骤雨的来临。不过燕子却没有继续抽插,而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站起身,暧昧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贴着雪的耳朵小声地说着什么。
  正在高峰的雪,突然被撤了梯子,原本紧闭的美眸一下就睁开了,不解又难耐地看着燕子。燕子贴着雪耳朵又说了一遍,雪听后,不停地点头,然后一把搂住眼前燕子的脖子,没头没脸地亲着,吐字不清地呻吟道:
  “好,我答应——都听你的,啊——快给我,快,啊——”
  燕子满意地看着眼前不停讨饶的猎物,又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开始发动了总攻。
  熟透的女人是可怕的,不光敏感,而且多汁。一番疾风暴雨过后,气喘吁吁的雪有气无力地挂在燕子身上。膝盖下的小内内和打底裤早已湿透,地上残留着的水迹,足以说明刚才雪的潮吹有多凶猛,连燕子的裙子都沾湿了一片,未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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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潮过后的雪,既美又媚,诱人犯罪。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雪,美眸微闭,吐气如兰,无力地挂在燕子身上。雪白修长的大腿,饱满多汁的***以及手上清晰的齿痕,让这小小的卫生间里充斥着让人迷醉的糜烂和淫荡。上半身的套装,整齐高雅、端庄秀丽,下半身的赤裸,淫糜放荡、欲拒还迎。整个画面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我这旁观者看的都脸红心跳、呼吸急促,抱在胸前的双手不自觉地挤压着硬硬的乳头,夹紧的双腿慢慢地摩擦着,艰难地缓解着心灵的寂寥和肉体的空虚。
  燕子显然也被眼前的画面刺激到了。她粉面通红,呼吸不稳,一双美眸欲光四射,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前丢盔卸甲的雪,如同猎手狩猎成功后,对猎物的恣意玩弄,一副要把雪吃干抹净、敲骨吸髓的样子。她那纤细的手指,再次伸向雪的胯下和臀间,却巧妙地躲开了那些敏感的部位,只是在臀缝、腿根上缓慢地抚摸着,仿佛在积蓄着什么,也好似在引动着什么,总之,把女性温柔的抚慰和轻灵的挑逗展现到了极致。
  燕子的撩拨,没人能受得了,何况刚刚经历高潮的雪呢。仅仅片刻,雪就又变得躁动不安了。雪白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赤裸的腰胯不停地挺动迎合着,性感的小嘴不知何时已经覆盖到了燕子的唇上,主动追索着,滋滋作响,纠缠地不可开交。女人间的接吻,可以很纯、很唯美,也可以很色、很疯狂,纯美的可以像童话故事,色情的可以似肉欲天堂。
  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眼前的这幕,怕自己失控也参与进去。就好像我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性欲旋涡,尽管拼命地想边缘游去,但那种肉欲本能的力量,正不疾不徐地撕扯着,让你逐步掉进那欲望的深渊。
  “啊——燕子,别——啊——”
  雪的惊呼声,让我一下退出了臆想,循声望去,才发现眼前的情景更加淫靡。
  原来燕子这个坏蛋,趁着雪对她纠缠不休、无暇他顾之际,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那只紫红色的蝴蝶,穿戴在了雪的胯间,并打开了无线遥控的开关。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雪原本外开的双腿,瞬间变成了夹紧的内八字,一手捂住胯间振动不休的蝴蝶,一手去抢夺燕子手里的遥控器。
  “啊——燕子,求你,快停下,受不了了——啊——”雪梨花带雨地央求道。
  “刚刚第一档,就受不了了?”燕子轻松地控制住了雪的手,嬉笑道:“那来试试,最高档的感觉。”说完,按下了,遥控器上最高档的按键。
  “不要!千万别!啊——呜呜呜——”
  随着燕子手指的按下,仅仅十几秒,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雪,再也站不住了,尖叫着蹲到了地上。双手本能地捂住了嘴,颤抖地哆嗦成了一团。一股透明清澈、充满女性发情所散发的味道的水水,从雪双腿间汩汩涌出。而腿间的已经停止振动的蝴蝶,也在***的冲洗下,更显晶莹剔透,魅惑异常。
  短时间内,连续的高潮,让雪俏艳如血,体软似棉,蹲在地下足足几分钟,才逐渐恢复了神志和力气。在我和燕子的帮助下,整理好衣裤。当然小内裤实在是湿的不能穿了,被燕子随手脱下扔到了纸篓里。而那只直接被包裹在打底裤中的紫红色蝴蝶,正牢牢地钉在赤裸的胯间。仿佛一条吸附在泥泞湿润的裂隙上的美丽水蛭,汲取养分的同时,蓄势待发,准备新一轮的进攻。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燕子不知何时已经欺身近前。精致的面庞几乎贴在我的脸上,迪奥小姐的香水味道直冲鼻端,一种暧昧的呢喃,在耳边响起:
  “亲爱的,想啥呢?”
  “啊?没啊!没想什么!”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偏开头去,有些慌乱地应付道。
  “嘻嘻,没想什么,怎么头头都硬硬了?”燕子的话音未落,我就感觉,一双柔软、温凉、纤细、修长的手,从毛衣下摆探了进来,轻巧地解开了胸罩前扣,占领了我胸前的一对大白兔。
  这双手,我太熟悉了,在她面前,我从来都是溃不成军的。此时此刻要说我不期盼她的到来,那是骗人的。只是,陌生的公共场所和女人害羞的本性,让我下意识地按住燕子的双手,有些违心地抗议道:
  “哎呀!燕子,你要干嘛?”
  燕子完全无视我,蛮横地将我的双手压到头顶后方的门板上,另外一只手则伸进毛衣里,肆无忌惮地揉搓着。这种被强迫猥亵的感觉,好刺激,也好要命。本已羞红的脸,更加偏向一侧了。不光是为躲开燕子口中喷薄而出的热气,更是因为我不敢注视燕子的眼睛,注视那双秋波如水、肉欲蒸腾的美眸。幸好随着长发垂下,挡住了半边脸,也挡住了我最后一点点小心思。
  可是,所有的遮掩,在欲望这个无敌的杀手面前,都显得弱不禁风。一整晚的刺激,早已让我口干舌燥、欲火熊熊,敏感的身体和脆弱的心灵都已到了理性控制的边缘,哪能经得起燕子如此纯熟的揉奶手法的撩拨。所以,片刻之后,我原本紧咬下唇的小嘴里,就隐隐飘出了充满压抑和忍耐的呻吟。
  “哎呦呦呦——看你这一副迫不得已的样子,贞洁烈女呀?”
  燕子嘴里不饶人,手上动作更是加重了几分,乳头被捏的都有些发疼了。正当我准备开口求饶时,燕子突然将我上身穿的黑色紧身高领毛衣的下摆猛地掀到了头顶,随手用我吊在胸前的罩罩,在头顶打了个结。不但把我的头和手都封到了毛衣里,还让胸前早就沦陷的一对大白兔,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
  “啊——燕子,快放开——”我羞恼不已,跺脚地抗议道。
  “放开?你确定?嘻嘻——”燕子一边调笑着,一边抚摸着我的小腹和腰胯,啧啧地赞叹道:
  “这小细腰,大长腿,谁娶了都不后悔呀。不行,在你出嫁前,都是我的。”话音未落,我就感觉到,左侧的乳头被一条温暖湿润的东西逗弄了一下。还没等到我做出反应,整个左侧的乳头就都被吸住了,随即陷入了持续不断的吸允和舔弄之中。而燕子的手也不断地游走于我的腰臀和胯下,隔着牛仔裤刺激着我那亟待抚慰的小妹妹。
  “啊——不行,快停手!啊——”胸前和腰腹间传来的快感,让我快疯掉了。要不是在商场的卫生间,我早就大喊大叫了。这种在公共场所,被凌辱的刺激,被猥亵的快感,正逐渐形成一股强大的、邪恶的、席卷一切的欲望的洪流,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这具濒临崩溃的成熟的肉体,将我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燕子,快停手,求你了,啊——”我鼓起最后一点勇气和理智,用近乎哀求的口气,做出最后的挣扎。
  卫生间狭小的空间里,安静的出奇,只有低低的喘息声。燕子一言不发,只是用沉默来无视我的哀求。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因为她太了解我了,知道此时我最是口不应心,完全不用搭理。
  正在我全力以赴地抵抗着燕子的时候,出乎意料之外的事也发生了。我突然感觉到,又多有一双手,攀上了我的腰胯。她很灵巧地解开了我的牛仔裤扣,轻易地攻占了我饱满多汁的肉包子,并将牛仔裤和小内内一并退到了小腿脚踝;与此同时,右侧的乳头也同时被两片湿润温暖的唇包裹住,不停地被舔弄吸允着。随着乳头和下体传来的阵阵令人酥麻瘫软的快感,我知道,雪,也加了进来。
  如果说燕子是将欲望女神引来的魔鬼,那么雪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加入,将我最后的身心防线击得粉碎,最后一点矜持和理智吞噬的一干二净,让我彻头彻尾地掉进了欲望的深渊。
  卫生间里的我,淫荡而卑贱。头部以下,脚踝以上,完全赤裸着。全身上下所有敏感部位都被围攻着,愈来愈汹涌的快感,让我无法控制地发出了急促的呻吟。
  “啊——呜呜呜——”
  可能是声音有些大,被毛衣蒙着的口鼻,被一只手给堵住了。身体上的各种揉捏,突然停了下来。一刹那,我仿佛被人扔到了云端,那种心里及肉体感官上的极度空虚,让人抓狂不已,难受极了。我摇摆着挣脱了捂住口鼻的手,浑身颤抖地大口喘息着,竭尽全力对自己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做着最后的抵抗。
  突然,罩在头上的毛衣,被向上拉了拉,只遮住了上半张脸,露出了口鼻。还没等我细想,随即一个圆柱状的,粗大的东西,被捅入我口中,弄得我恶心连连,摇着头拒绝着。
  “别乱动,亲爱的。你刚才的声音太大了,含住了别出声,这可是你的那根呦。嘻嘻嘻——”燕子的声音适时地在耳边响起,让我恍然大悟,原来嘴里的东西是那个仿真阴茎。
  “你们要干什么?呜呜呜——”我摇摆着头,口齿不清地抗议道。
  “别乱动,”燕子在耳边警告道,“要是堵不住上面的小嘴,掉下来,我就用它堵下面那张了。”说罢,和雪一起,开始了最后的进攻。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只对身体下部的两个小洞洞,被两个人的手指霸占前,有点印象。在那之后,我就被迅速地送上了肉欲的巅峰,然后就失忆了。只是隐约间记得,身体抖动地不成样子,大量的液体从体内喷薄而出,极度的脱力,极度的疲惫,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再度恢复意识的时候,浑身虚浮,肢体乏力,小腹坠涨地厉害,却充斥着说不出的舒泰和爽利。拢了拢心神,向四周张望。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雪那张充满关切的脸,第二个就是自己正斜靠着的燕子。燕子坐在座便盖上,雪则蹲在我的眼前,而我衣着完好地坐在燕子的腿上。
  “亲爱的,你刚才好吓人,都晕过去了,现在好些了吗?”雪关切地问道。
  “嗯,还好。”我有些害羞,轻声回道。
  “当然还好,简直是好的不得了。爽得都昏过去了,肯定没什么问题。”燕子笑意盈盈地望着我,眼中充满了浓浓的爱意。
  “讨厌!”我轻轻拧了燕子一下。拢了一下有些散乱的头发,下意识地觉得腹中有些饥饿,随口问道:“几点了?”
  “你才想起来问几点?六点多了都!”燕子无奈地抱怨道。
  “啊?都六点了?那快点走吧,别让人等着急了。”说完,我打算从燕子身上下来。结果刚刚一动腿,胯下小腹处,一阵胀痛传来。我一下没起来,坐了回去,结果,胯下一顶,不由自主地又发出了一声尖叫。
  “啊——”这时我才感觉到,小妹妹里涨呼呼地有异物。伸手一摸,反应过来,原来是那根仿真阴茎被这两个坏东西给插到下面了,气急败坏地骂道:
  “你们两个大坏蛋,要弄死我呀。”说完就要解裤子,将它拿出来。
  “别动!”燕子一把抓住我的手,笑嘻嘻地说道:“你忘了刚才,我让你含住不许掉下来的事了?”
  我脑子有些晕晕的,没反应过来燕子的话。
  “刚才你爽的时候,答应用嘴含住它不掉下来的,如果掉下来,就用下面的小嘴堵住,你答应的,嘻嘻嘻——”雪在一旁认真地添油加醋着。
  啊?我什么时候答应过?我怎么不记得?再说,这么长个东西,插在里面也不舒服呀,怎么坐都会顶到最里面,疼疼的。看着她俩很认真的表情,我有些犹豫地胡思乱想着。
  “好了,插都插进去了,就这样吧。”燕子一脸无所谓地说道,“再说不是还有我们俩个陪你吗,你不吃亏呀。”
  燕子这一提醒,我才想到,燕子和雪的小妹妹里也都有东东,只不过她们的没有这么大支,对她们影响不大。而我这根确实粗长,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坐不好就会顶到里面,好疼的。
  “燕子,亲爱的燕子,我投降。咱们都把东西拿出来吧,我原谅你们了,你们也放过我吧,行不行,求你了,亲爱的。”我抱着最后一丝幻想,抱着燕子的手臂,撒着娇。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走,雪,我们去吃饭。”说完,一把将我从腿上掀了下去,整理了一下衣裙,和雪一人拉着我一只手,将我拖出卫生间,直奔饭店而去。
  饭口的海底捞,人多的不要不要的,门口几十号人排队。看样子,要不是大刘提前订位,我们肯定是吃不上饭的。
  进入饭店,一眼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在挥手。他还是老样子,高大、健壮、稳重、平和,彬彬有礼、从容不迫,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流露出的那种成熟男人如渊似岳的强大气场,竟然让我有些失神。
  虽然,一直以来,我总是在内心告诉自己,要把他忘记,他只是过客,彼此不会再有交集;虽然在这半年时间里,我总躲着他、拒绝他,以为已经成功地把他驱逐出我的记忆和内心了。但在看到他的这一刻,我才明白,所有努力都是徒劳的,他从未离开,而且在我的内心深处已经扎了根,很深,很深。
  刘哥迎上前来,热情地和我们打着招呼。彼此简单寒暄后,燕子就主动拉着雪,坐到的方桌的一侧,将另一侧的位置留给了我和刘哥。下体的充实和坠涨,让我尴尬又不安,刚刚平复的俏脸又变得粉红一片。一想到坐下后,体内深处的娇嫩,将再一次被冲顶侵犯,心底没来由地慌张起来。踌躇着没有马上入座,而是幽怨地望着燕子,望着这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坏家伙。
  刘哥看到这情况,回错了意,以为我挑理,就笑道:
  “看来,是我没服务到位,美女请坐。”然后绅士地帮我拉了一下座椅,示意我坐下。没办法,事到临头,无法再推脱了,只好缓缓坐下。随着身体逐渐坐实,插在下体的仿真阴茎,几乎完全没入了小妹妹内。身体深处的那点,被强有力地顶住,透骨的酸麻和饱胀感,瞬间传遍全身,让我不由得眉头一皱,轻哼了一声。
  大刘细心地发现了这点,询问道是否身体不舒服。燕子则满脸跑眉毛地抢着说:
  “身体还是很舒服的,就是有点累了,是不是啊?”
  “对对对,好像是这样的。”雪也在一边不怀好意地点头笑着。
  面对两个女流氓,我非常无语。毕竟我现在,连平衡自身的感官刺激还很吃力,根本无力反驳她俩的语言攻击。所以,给了她俩一记白眼后,就不理她们了。
  大刘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目光在我们几人身上寻梭了几遍,大概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也就没再纠结,随后叫来服务员,开始点餐。
  点餐和吃饭,无须赘述。整晚的气氛非常好,我们三个女人一直都在巴拉巴拉巴拉不停地说,酒也没少喝,每个人至少都喝了一瓶红酒。在酒精的作用下,体内的坏东西仿佛被我们忽略了,除了坠胀感依旧,没有其他太多感觉。而大刘,却罕见地没有喝酒,只是殷勤地替我们满着酒。他一直在倾听,只是偶尔才插一两句话,而多数是为了避免话题转换间的冷场。这种感觉真的很奇特,让人几乎感觉不到他,却又无法忽视他。嗯,应该说是很舒服。就连雪这个初次见面的人,在他面前说话,都没有什么忌讳,十分放得开。我想,这可能就是成熟男人聊天的功力吧……
  酒行过半,大刘去洗手间,只剩我们三人。燕子从对面坐到我身边来,满脸春色地说道:
  “亲爱的,吃饱没?”
  “差不多了,今天可没少吃。”我没做他想,随口回答。
  “嘻嘻嘻,我是问下面的那张嘴。”燕子满脸的揶揄。
  “啊?滚——”我一下反应过来,羞恼地脱口骂道,伸手掐住燕子的大腿,使劲一拧。
  “哎呦——好大的力气,疼死我了!”燕子夸张的大叫着,“看来吃的很饱了,不然怎么这么大力气,哈哈哈——”
  “那是必然,那么大一条,肯定吃的很饱的,嘻嘻嘻——”雪也幸灾乐祸地附和道。
  “好你个雪,你到底是哪头的,怎么帮着她这个女流氓?”我有些气急败坏,从桌子底下踢了雪一脚,手上也伸过去拧她。
  “哎呀,燕子,快救我,有人脸上挂不住了,开始乱用暴力了。”雪嬉笑着躲避着,同时向燕子求救。
  “没问题,我一出手,她保准老实,瞧好吧。”燕子坐在我旁边神秘兮兮地夸口道。只见她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包包,摸索了一下,拿出了一个乳白色、椭圆形、车钥匙大小的一个东西,笑嘻嘻地按了上面的一个按钮。猛然间,我感到,胯下的那只仿真阴茎开始振动了,吓得我一下收紧了双腿,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胯间,再看看燕子此时得意的样子,我终于明白,燕子手中的是什么了。
  “要死啊你,这么多人,你想干嘛,快点给我!”我偷眼扫视了四周,压低声音斥责道,忍受着下体的不适,伸手去抢燕子手里的遥控器。燕子哪能让我得逞,一手推挡着我,一手晃动躲闪着,嘴里笑嘻嘻地说道:
  “亲爱的,别抢了,乖乖听话,不然我可把开关调到高档了?”说着还作势要调开关。这下确实吓到我了,紧紧是几十秒的时间,我就有点受不了了,这还是低档,要是调到高档,我肯定崩溃。看着燕子跃跃欲试的样子,我是真怕她干出这事,要是在这大庭广众下,高潮失声了,我还怎么活。没办法,我全力平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搂住燕子的腰,低声在她耳边撒娇道:
  “燕子,可怜可怜我吧,我快撑不住了,关掉好吗,难道你舍得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丑啊?求求你了,亲爱的。”说完在燕子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忽闪着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好吧好吧,就受不了你装可怜。”我的求饶显然让燕子很受用,得意洋洋地挥一挥拿着遥控器的手,说道:“这次先放过你,不过,一会儿要听话呦。”说完将手上的开关推了下去。
  “啊——呜呜呜——”突然间,下体里仿真阴茎的振动,毫无征兆地变得非常强烈。突如其来的强大刺激,让我无法自控地尖叫出声。身体,尤其是腰胯和瞬间拧成麻花的双腿,伴随着那罪恶的频率,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燕子这个挨千刀的,不但没有把开关关掉,竟然还把它调到了最大。这种直刺身心深处的致命快感,好似一股强大的、灼热的电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了全身,向我身体最后一点防御发起总攻。我已经无法说出一个字,因为只要一张嘴就会呻吟出声,只能将头埋到桌子上,用尽全身力气地捂住了嘴,以求在肆虐全身的欲望洪流的冲刷下,得以苟活。
  但现实总是很残酷,由残存的理智勉强建立起来的防御工事,在强大的感官体验、心里暗示及周遭环境的刺激下,根本毫无用处,摧枯拉朽间便被消灭殆尽。我只记得,在自己崩溃前,只来得及握住燕子的手,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因为,突然间,我看到自己的灵魂,被那股欲望的洪流冲出了躯壳,一下飞到了餐桌上空。能看到下方嬉笑的雪、坏坏的燕子和饱受煎熬的自己,以及周边无数就餐的食客和嘈杂的环境。这种类似于灵肉分离的状态,很缥缈,很奇特,很虚无,无处着力,无人可依,只是不断向上飞去,越飞越高,直抵云霄,直到完全放空……
  云端飘荡了许久,灵魂慢慢归位。逐渐平静下来的我,重新活了过来。返回人间,很真实。手腕深深的齿痕,雪的关切目光,燕子揉手的抱怨,以及刘哥询问的眼神,都让我感觉无比的真实。当然让我感到更真实的是,两腿间不再振动的自慰器,和胯部全部湿透的牛仔裤。还好,周围的人没有谁在关注我,刚才我应该没有叫出声;还好,我喝了不少酒,很大程度上遮掩了高潮后脸庞的红晕;还好,燕子还坐在我身边,可以替我遮挡一二,不至于太尴尬;还好,……
  总之,一切还好,雪没再调笑,刘哥没再追问,燕子没再捉弄。饭局继续,吃的很开心,很快乐,很舒服。我们三个依旧叽叽咋咋,刘哥依旧微笑注视,周围环境依旧熙攘吵闹,而内心的那丝欲望,虽经释放,依旧缓慢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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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时间指向了晚上九点了。酒足饭饱的我们有些摇晃地起身向外面走去,刘哥结账回来,笑着和我们说先去热车,然后在停车场等我们。正好我也要去洗手间,处理一下身体狼狈状态,就和他打了个招呼,然后拉着燕子和雪,就离开了。
  胯下肿胀狼藉的糟糕感觉让我有些不舒服,所以一进入洗手间,我就迫不及待地冲进了一个隔间。退下牛仔裤和小内内,将体内那个该死的坏东西缓慢而艰难地拔了出来。
  “哦——”随着仿真阴茎抽离身体,我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一种犹如放空亦或抽干身体的感觉莫名涌上心头,双腿下意识地合拢起来,本能地减轻下体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这种感觉让我略微有些眩晕,我做了几次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随后仔细打量着这个插在自己身体里许久,还带着体温的假东西。做的好真实啊,这种乳胶的质感握在手里很舒服,连皮下虬张的血管都做的栩栩如生,中国人真实太有才了。
  看着看着,不知为何,脑海中一下就浮现出刘哥的那根真的大家伙,比这根长,好像也粗一些,嗯,应该更烫手一点吧……天呐,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总想着那些羞羞的事情。我自失地摇了摇头,强迫将这些淫乱的想法赶出脑袋,也将这根假东西,丢进了包包。定了定神,拿出湿巾和纸巾,开始清理下体的狼藉。
  “当当当——亲爱的,怎么这么慢啊,在做坏事吧?嘻嘻嘻——”燕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滚——谁像你呀,就知道做坏事。”我没好气地骂道,看着泥泞不堪的小内内和仔裤裆部的大片湿际,我对燕子这个始作俑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哎呀,都怪你,弄得我裤子都湿了,怎么穿啊?”不过,抱怨归抱怨,现在确实没有可换的裤子,没办法,只能讲湿乎乎的内裤和仔裤提上,出了隔间。
  看我出来,燕子和雪一脸好奇地上下打量着,尤其是顶住腿根的洇湿部分的眼神,简直内涵多多。我无语地白了她俩一眼,走到镜前,假装整理自己的妆容,以缓解尴尬,没话找话地说道:
  “亲爱的,怎么样,这家店味道不错吧?”
  雪还没等说话,燕子就没好气地叫了起来:
  “哎?我说,你能不能别在厕所里聊这个话题,行不行啊?还不如问问雪,一会还想去哪里玩呢。”话一问出口,我也觉得确实有问题,所以对雪抱歉的一笑,拍了拍胸脯,说道:
  “亲爱的,难得你大老远的来一趟,无论你想玩什么,妹妹我都奉陪到底,怎么样,够意思吧。”
  “那大连夜生活有什么好玩的呀?”雪显然也很想玩玩,紧跟着追问道。
  “嗯,夜生活呀,好像城市里都一样吧,无外乎,KTV唱歌、泡泡夜店、再不然就洗温泉什么的,不知道你想玩什么呀?”我若有所思地盘点道。
  “温泉我就不去了,这次年会,我们去过了。唱歌也没什么意思,嗯——要不,带我去体验一下大连的夜店吧,好好放松一下啊。”说完对着镜子抻了一个懒腰,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疑。
  “还放松?我看是放纵吧,嗯,不对不对,应该是放荡才对,嘻嘻——”我轻拍了一下雪的翘臀,戏谑地说道。
  没想到,雪并没有对我的骚扰感到不适,而是双手轻抚着自己的胸,对着镜子扭动了几下腰肢,转身咬着嘴唇、妩媚至极地走到我近前,脸对脸色色地说道:
  “就放荡了,你咬我?”
  我被雪的妩媚挑逗和呼出的热气弄得心神一荡,双手下意识地揽住了她的腰,偏过头对燕子抱怨道:
  “唉——一个新女流氓养成了。”
  “流氓就流氓,怕什么,嘻嘻——”燕子从侧面欺身过来,看着镜子里的三个粉面如花的女人,说道:
  “这么漂亮的小媳妇儿,不放荡一下,简直暴殄天物,太可惜了!嘻嘻,走,夜店地干活。”
  “哎,等等,还有刘哥呢,他怎么办啊?”雪提醒道。
  “一起去呗,车接车送,有人买单,还安全,多好的事啊。”燕子想都没想地回答道。
  雪沉默了一下,抚了抚镜框,有些迟疑地说道:
  “嗯,能不能就我们三个去啊,刘哥在场,我有点放不开,毕竟初次见面。”
  燕子明显一愣,没想到雪会这么说,有感而发地说道:
  “吃完饭就赶东家,这好像不太合适啊。”紧接着,燕子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一把抓住雪的手臂,逼问道:
  “刘哥在场,你放不开?你是想放得多开呀?”听了燕子的问话,我才反应过来,同样疑问的盯着雪。
  “也没你们想想的那么夸张,就是想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好好放松放松。之所以不带其他人,是因为,除了你俩之外,我不想让自己的这一面让别人看到,尤其是朋友。”雪的神态略带扭捏和娇羞,却掩饰不住美眸中射出的狂野和放肆的光芒。
  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放松放松……除了你俩之外,我不想让自己的这一面让别人看到……我打量着眼前的雪,反复咀嚼着这两句话,陷入了沉思。雪这是想干什么,这不是那个我所熟悉的雪,不是那个一切以家庭为重、相夫教子的雪。而是一个美丽如玫瑰,诱惑又带刺的雪,是一个陌生的、自我的、充满活力和自信全新的雪。
  “好,今晚就咱仨,一定让你尽兴。”燕子玩味地注视了雪一会儿,意味深长地说道。“不过,去夜店可不能穿成咱们这样。”燕子打量着我们的装束,微微摇头。
  我俩微微一愣,随即释然。燕子的话确实没错,雪的貂皮大衣里面,一身职业套装;我则是,皮羽绒加毛衣仔裤;而燕子这身行头,日常逛街还行,要是到热力四射的夜店,恐怕就不合适了,最起码太热啊。
  燕子若有所思地接着念叨着:
  “雪的裙装太职业化了,要换;你又是毛衣、又是仔裤的,又热又难看,也要换。走吧,趁商场没打烊,这就买两件去。对了,打发大刘的艰巨任务,就交给你了,搞定后来二楼女装找我们。”说完,也不等我回答,拉着雪直接走出了洗手间。
  我真是既气恼又无奈,燕子这个坏家伙,把得罪人的活都交给自己了,敢情,我的脸就是鞋垫子啊,真是坏透了。没办法,看着她俩一骑绝尘的背影,我只能一边腹诽,一边走向停车场……
  北方的冬夜,寒意逼人。来到户外车场,才发现,天空不知何时已经飘起了大片大片的雪花,纷纷扬扬,很是美丽。但我却没心情去欣赏这片银装素裹,因为如刀的寒风,瞬间就已经将身上不多的衣物打透了。幸好此时车场里的车已不多,找到了刘哥的那台揽胜后,我快步奔去,心里还琢磨着,如何跟他解释。
  刘哥在车内显然也发现了我,在我距离车还有十几米的时候,就见他下车,迎向了我,来到近前,一把搂住了雪地里瑟瑟发抖的我,半扶半抱地将我送进了后座。然后回头看了看,确定没有其他人后,也坐进了后座。
  车内的暖风开得很足,一进车就感觉热气扑脸。坐进车后,两人随意聊了几句,都是些天寒地冻之类没营养的话。大刘没问燕子她们为什么没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才好,只是有些抱歉地望着他。
  沉默了大概几秒钟,我还是开口了:
  “抱歉啊,刘哥,晚上我们可能不能一起……”大刘如炬的目光,刺得我心里发慌,后半句话没说出口,就咽了回去。他并没有说什么,无声地笑了笑,温柔地抱了我一下,轻轻说道:
  “没关系,妹妹,正巧刚才我接了个电话,有点急事,晚上就不能陪你们了,希望你们玩得尽兴。”说完在我脸颊上轻啄了一下,转身就要下车,奔前排驾驶位。但转身的一瞬间,我还是清楚地看到了他眼中的一丝遗憾和落寞。
  我的心骤然缩紧了,竟然有疼的感觉。
  这么对待他,实在有点不公平。就算是他今天晚上请客吃饭有别的想法,那也都是你情我愿、各取所需的事情,不存在谁欠谁。面对这样一个有涵养、有风度、成熟稳重、善解人意的男人,我还做不到心安理得地呼来喝去。一种发自本能的、想要做出补偿的念头,蓦然涌上心头。所以,我下意识地一把拉回正要下车的大刘,低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在他略显惊讶的脸上,送上了一个吻。
  这个吻,很甜蜜,很柔情,也很短暂,甚至带点初恋男女的青涩。两人的舌头都没有碰到,只是唇与唇的触碰和温存,片刻就分开了。
  就好像暴风雨来临的前夕,越平静,就越意味着待会风雨的猛烈。这次看似平静的接吻,却孕育着后来更加猛烈的纠缠。
  就在我还在回味刚才的轻吻时,一股巨力突然将我掀倒在他的怀中。随后小嘴就被一条灵活、有力的舌头,蛮横地突入了,肆意地在口中吸允、挑逗、搅拌着,直吻得我浑身无力、气喘吁吁,不停地推挡着,直到快要窒息才被放开。
  我双眼微闭,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我知道自己快不成了,于是鼓起最后一点勇气,轻声说道:
  “别,车里不安全……”
  “妹妹,你错了,车里才安全,你看看……”说完大刘示意我看窗外。我微微睁眼一看,明白了刘哥所指。确实车里最安全,因为漫天的大雪已经把车窗牢牢地遮挡住了,车内外是完全看不见的。
  “怎么样,安全吗?”刘哥别有深意地笑着说。
  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我娇羞不已地闭上了眼睛,没有回答,只是将双手放在了头顶,姿势慵懒地伸展着身体,将胸部高高挺起,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淫媚样子,无声地鼓励着他的进攻。
  “嗯哼——”我的一声低低的娇喘,拉开了战火的大幕,而且一开战就进入了白热化。伴随着衣物崩裂的声音不断响起,几秒钟,我就变成了光猪。全身的敏感部位在两只大手的攻略下瞬间沦陷,体内积聚已久的性欲,被迅速提升到了顶点,一下就让我到了高潮的边缘。我身体抑制不住地抖动着,嘴里也下意识地发出“不要,不要”的呻吟声,但这些苍白无力的抵抗,并没能阻挡侵略者的铁蹄,而是进一步激发了他的兽欲,开始更强一轮的进攻。
  “啊——”随着下体大量液体的喷涌而出,我高潮了。脑中一片空白,仿佛置身云端,身体不停地弓起、落下,弓起、落下,弓起、落下……
  “亲爱的,舒服吗?”大刘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将一片混沌的我叫醒。
  三魂七魄归位的我,简直舒爽的不行。男人的猥亵和女人的撩拨确实感觉差异很大,高潮更快,快感更强烈。意犹未尽的我一把搂住刘哥的脖子,美目含情地望着他,嗲嗲地说:
  “人家还想要……”
  “哈哈哈,小妹妹,还想要啊,丢不丢?那哥哥问问你,想要什么呀?”大刘坏笑着调侃道。
  我嘟着小嘴,撒娇道:“想要哥哥疼我。”
  “哦,要哥哥疼你呀,那要哥哥那个部分疼你呀?”
  “讨厌——”我羞赧地锤了一下他,双手从那宽厚的胸前,滑到紧致的小腹,再到粗壮的大腿,最后游走到他的胯下,隔着裤子轻轻地揉捏起那一大团软肉,嘴里还不依地说:
  “就是想让你疼我,难不成还想让它疼我吗?”
  “它怎么了,它不疼你吗?”大刘一边调侃,一边双腿大开,方便我对他小弟弟的欺凌。
  “这个坏东西,就知道欺负我,根本不疼我!”我假装生气地捏了一下。
  “还有人敢欺负妹妹,这还了得,哥给你做主,好好收拾收拾它。”说完大刘解开腰带,将内外裤脱掉,大腿一分,将胯下那肥肥的一大串全部亮了出来,说道:
  “妹妹,你说吧,是谁欺负你的,你找出来,我给你报仇。”
  报仇?我如何报仇?试想,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在公共场所的车里,一个男人赤裸下身大开双腿,向一个同样赤裸的女人,展示胯间干净无毛、饱满坠涨的蛋蛋,和还未勃起、却依然粗大的肉棒。这是何等淫靡的场景,我只觉得自己呼吸急促、浑身发抖。双腿不由自主地缓缓交错摩擦着,目光再也挪不开了。然后鬼使神差地拜伏在大刘的胯间,伸出双手,握住蛋蛋和尚未完全勃起的肉棒,缓缓而轻柔地揉搓着
  “妹妹,你到底报不报仇啊?”大刘讨厌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妩媚地白了他一眼,说道:
  “仇是一定要报的,我现在就给它吃掉。”说完低下头去,将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开始为他服务。
  大刘的鸡巴是我见过的最棒的一条,粗大、坚挺,血管虬结,图腾一般散发着男人强烈的荷尔蒙。没看到时还好,此时真实地出现在眼前,让我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就好像一阵春药,直入心脏,把自己的淫媚从骨子里全部激发,变成一种由内而外的疯狂。
  口活,我做的很贪婪,从龟头到阴茎,再到蛋蛋,甚至包皮里每一丝的褶皱,都被我的香舌细细扫过。小嘴被粗大的鸡巴撑的又酸又麻直流口水,但一心想取悦刘哥的我,全然没有在意,而是尽量含着口水,去全力唆裹着鸡巴,让整个车厢都充斥着淫浪不已的“吱溜、吱溜”声。随着我的速度越来越快,大刘的呼吸也越发急促起来。突然,大刘把我一把拉起,眼睛猩红地看着我,粗鲁地骂着脏话:
  “骚逼,别裹了,坐上来。”
  其实,我也一直等着这一刻,毕竟,和男友分手后,好久没吃肉了,太想它了。于是,我立马起身,没有丝毫犹豫,跨到大刘身上,坐了下去。
  “啊——”一声长长的呻吟,伴随着下体久违的充实感,脱口而出。还是这么粗,还是这么长,还是顶的我有点疼疼。体味着体内肉棒的坚挺和勃动,我一边回想着第一次用它的感受,一边开始前后挺动套弄起来。
  看得出刘哥也非常兴奋,除了和我久别重逢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应该是做爱的地点——商场停车场,公共场所。所以我能明显察觉他比往常冲动、不淡定,于是我本能地加快了胯部扭动的力度和幅度,渐渐将彼此推向高峰。
  “宝贝儿,在吗?宝贝儿,在吗?宝贝儿,在……”突然之间我的电话响了,不自觉地我放慢了摇动的速度,瞥了一眼电话,并没有接。
  “接吗?亲爱的。”大刘气喘吁吁地问我。
  “不,不接,是燕子,她,她没事……”我显然马上要再次高潮了,所以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我看还是接吧,万一有事呢,你说呢?”刘哥充满暗示地问道。同时双手抱住我前后摇动的屁股,不让我动,然后用力将我的臀部用力压向胯间,同时将胯部向上挺起,使得****被深深地插进小妹妹,狠狠地撞击在我宫颈口上。
  “啊——”突如其来的撞击,让我失声尖叫。其实我在上面做,是留了个心眼的。因为在上面做,深度和速度,可以自己掌握,进退自如。而此时刘哥的****已经深深地插进阴道,顶在了宫颈口,就这一下,我就没了力气。宫颈口被顶着的感觉,很奇怪,并没有多少快感,更多的是麻,还有些许疼。尤其是被刘哥这么顶着研磨,让我浑身酥软的不成样子,一下趴在他的肩头,大叫出声。
  “接吧,行吗,亲爱的——”大刘还是不紧不慢地压着我的臀部,缓慢研磨。
  “啊——”这种又麻又疼的感觉,让我快疯掉了。我实在没有力气说话,就胡乱地点了点头。
  大刘伸手拿过手机,将电话送到了我耳边。
  “亲爱的,你干嘛去呢,不是和大刘私奔了吧?”手机免提听筒里传出了燕子那充满魅惑的声音。
  “没,没呀,”我一边忍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一边尽量调整着呼吸,艰难地说道:“我们聊会天。”
  “聊天?大姐呀,这都几点了,你再不回来,商场都关了,还买什么衣服呀?”燕子顿了顿,又追问道:“再说,外面天寒地冻地,在哪里聊天呀?”
  “车,车里呀……”我的呼吸,明显有些控制不住了,不得不一说完话,就用手捂着嘴,防止呻吟出声。
  “车里?”燕子重复了一句,突然声音压低了分贝叫道:
  “你们不是在车震吧?”
  “没,没,真没有,啊……”刘哥这个坏家伙,我还没说完话,就又用力地挺动了几下,让我不得已再次呻吟出声。可能是我这副迫不得已的样子让大刘突然来了兴致,也可能电话那头燕子,让他感觉刺激难当。大刘将手机强行递塞进了我手里,示意我自己拿着,然后将头埋进我的胸,双手环住我的细腰,一边吸引挑弄我的乳头,一边加快了胯下的挺动。
  “啊——呜呜——”我一手电话,一手捂嘴,身体全开地忍受着大刘的侵犯,实在忍不住了,娇喘出声。这种感觉十分致命,也十分熟悉。好似多年前那场伴娘的经历一样,其实明明可以终止,却最终迷失在猥亵的快感中。现在的我,明明可以挂掉电话,终止掉这场荒唐的游戏,却好像被一直无形的大手操控着,拿着手机,捂着小嘴,强忍着身体的本能反应,去享受这种近似于猥亵、强迫而带来的快感。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却也没挂掉。电话这头是刘哥越来越凶猛的动作,和我越来越抑制不住的呻吟。
  “啊——燕,燕子,不,聊了,等,等我十分钟,马,马上就回,回来,啊——”身体的反馈提示我,马上就要高潮了。拼着最后一点理智和毅力,我艰难地对着电话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就将电话扔到了一边,抱着刘哥的脸没头没脸地亲着,等待着他最后的冲锋。
  刘哥则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静静地看着我,问道:
  “要吗?”
  “要,要,给我,给我……”我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快感正如水般的用来,突然这么一停,让我感到无比的失落和不适,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娇喘求饶道。
  “准备好了吗?”大刘却不为所动,继续戏谑地说。
  “好,好了,你快点,给,给我,讨厌啊你——”我已被这个坏家伙折磨的快发疯了,带着哭腔恳求道。
  大刘摇了摇头,随手从后座上拿起了我刚刚被脱下的内裤,一点一点地塞进了我的嘴里,然后趴在我耳边说:
  “现在才算准备好,咬住,我来了。”说完双手抬起我的屁股,狠狠的往下一落,总攻开始。
  …… ……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迷失的,只记得总攻开始后,大刘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嘴内塞物无法叫喊的憋闷,和全身快感瞬间喷涌而造成的眩晕,再后来就不记得了。
  等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趴伏在大刘的身上,全身还时不时地抖动两下,而大刘的肉棒虽然还留在体内,但已经不再坚挺粗大了,显然,他射了进来。
  又缓了一会儿,我吃力地从大刘身上爬下来,一下歪倒在后座上。正要起身穿衣,突然感觉下体有液体要流出。不用说,都是大刘坏坏的子弹。
  “讨厌,怎么射里面了,怀宝宝了怎么办?”我将口中的小内裤拉了出来,擦拭着腿间的水水和流出的精液,妩媚地打了一下大刘,嗲嗲地抱怨道。
  “有了就生,我养。”大刘豪迈地拍了拍我的屁屁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大刘无意间的一句话,瞬间让我有些感动。虽然这是情话,做不得真,虽然我也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只能是炮友,但这微不足道的一句话,确实让我这久旷而空虚的心灵,得到了些许的安慰。
  于是,我主动爬到他胯间,张嘴帮他清理着,处于休眠阶段的大蛇。我舔的很温柔,仿佛儿时吃棒棒糖一样,生怕浪费了哪怕一点点。不过,棒棒糖是越舔越小,而这个东西却有越来越大的趋势。于是,我及时终止了自己的玩火行为。毕竟,这是在公共场所,在车里;毕竟,燕子和雪,她们还在等我;毕竟今晚可能还有更加疯狂的活动。所以,我依依不舍地吐掉了它,开始穿衣服。
  内裤是不能穿了,湿的一塌糊涂不说,上面还全是大刘的子孙。我正在思考是扔掉,还是放包包里时。大刘一把拿过我的小内裤,直接将它,塞进了我的阴道,还塞得挺深的。
  我尖叫着,自己用手指向外拉,结果试了几次,没成功。大刘见此,孩子般的哈哈大笑,说是别弄了,就让他的子孙在新家里多呆一会儿吧。看着大刘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劲,我无语地瞪了他一眼,也不再纠结体内的内裤了,而是开始穿其他的衣服。
  结果,不穿不知道,糗大了。拿过衣服才发现,由于他刚才脱衣服的时候用力过猛,不但胸罩被拉断了,而且,仔裤的纽扣和拉锁都不知所踪,可见刚才是有多疯狂。
  我恼恨地套上毛衣和仔裤,气呼呼地恐吓道:
  “都怪你,衣服都烂了。你怎么不轻点?”
  大刘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实在抱歉啊,刚才那种情况,是个男人就轻不了呀。不过,这样的你更诱惑,哈哈哈——”
  闻言,我低头打量了自己,吃了一惊。胸前的毛衣被乳头高高顶起形成了明显的凸点,而且仔裤由于顶端纽扣和拉链被大刘崩飞,穿上后,仔裤正面处于一个无法完全合拢的状态,再加上没有小内裤,隐约的都能看见白白的肉包子。
  “诱惑个屁,你个大坏蛋。”我娇羞地轻锤了他几下,然后正经地和他说:
  “谢谢你今天这顿饭,真不错。不过,实在是抱歉啊,今天雪就想我们闺蜜之间简单活动活动,不叫其他人,你别在意啊。以后有机会……”
  “我懂,”大刘打断了我的话,笑意盈盈地说道:
  “我不是一句也没问嘛。再说,你不是刚请我吃了顿大餐吗,算起来,我还是赚到了,哈哈哈——”
  “滚——”我笑骂着拧了大刘几下,然后给了一个湿吻后,穿好外衣,走下了车。
  “晚上你们去哪儿玩,如果方便,就告诉我一下,一个电话我会及时赶到,保证你们安全。”大刘也走下车,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
  “还不知道,定了,一定给你发消息。拜拜——”说完,给了这个中年男人一个大大地拥抱,带着些许不舍,挥手告别,转身走向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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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进入商场大门,迎面就看到了提着大包小裹的两个人。我赶紧快走了两步,一把搂住两个人的手臂,有些心虚地打着招呼。
  “哎呀,衣服你们都买完了,这么速度啊?我看看你们都买了什么衣服啊?”
  燕子却一把甩开我的手臂,一脸嫌弃地说道:
  “别碰我,弄一身骚,不好洗。”
  商场虽然马上就打烊了,但还是有不少人,燕子的声音并不小,引得旁边路过的几个人,纷纷侧目。
  看到引起路人注意,我脸腾的一红,马上小声地哀求道:
  “燕子,你喊什么!小点声!”
  但燕子显然没想这么容易就放过我,继续嚷嚷道:“我们都在等你买衣服呀,结果你却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好色轻友的骚货。哼——”
  这次燕子的声音比刚才还大,旁边的路人已经开始有驻足观瞧的了。我冷汗都冒出来了,这是要出名的节奏啊,绝对不能让燕子在当众说出任何要命的话了。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两个人,连拉带拽地拉进了入口旁边的消防通道,又往上走了半层,才放开了手。
  看着抱胸站立,仍然一脸气愤的燕子,我深知燕子一向吃软不吃硬,此时的她必须要哄。所以我努力平抑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贱贱地上前搂住燕子的腰,嗲嗲地撒娇道:
  “亲爱的,别生气了。你看,你的肉包子这不都回来了吗?”说完,挺胸挤压住燕子的大胸,缓缓地摩擦着。
  燕子身体微微一震,但仍没说话,不过脸色好看了些。
  策略对头,要继续。于是我进一步拉开皮羽绒的拉链,将燕子的手,牵至胯间,献媚地说道:
  “亲爱的,别生气了,你看看包子是不是原璧归赵了?”
  燕子这回有了动作,一只手直接从仔裤裂开的拉链处伸了进去,略显粗暴地蹂躏着那泥泞的肉包子。
  “嗯哼——不要啊——”我有意讨好燕子,所以我一边小猫般的呻吟,一边不着痕迹地将仔裤退到了腿根处,双腿微微侧分,将整个滑腻、肥嫩的小妹妹完整地送入她的魔爪中,趴在耳边呢喃道:
  “人家肉包子全给你端上来了,尝尝,熟了没?”
  “骚货!”燕子终于说话了,虽然语气有些咬牙切齿,虽然表情有些愤愤不平,但我明白她已经不生气了。
  “哎呀——你轻点,这么大力气,一会人家的包子都该露馅了,嗯哼——”我满眼春色地盯着燕子,贱贱地呻吟着,向燕子吐着热气。
  灼人的气息熏得燕子有些气喘,表情也由冷漠转成了平和。最重要的是,燕子的手指已经不再粗暴,悄悄转变成在肉包子上的裂隙处,温柔地刮弄和撩拨了。
  “啊——不要啊——”我有意地卖弄着风骚。又瞥了一眼旁边站着的雪,心里一动。牵起她的玉手,从毛衣下摆送了进去,贱贱地吭叽道:“亲爱的,包子不够了,只剩小乳猪了,你要吗?”
  “我不要。乳猪太腻了,不好吃,我也想吃包子,肉包子——”雪一副嫌弃的眼神,恨恨地说道。而纤细的双手却没有从毛衣下抽出来,继续驰骋在我的酥胸上,发力地揉捏着。
  “啊——”要命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呻吟了出声。美目含春、娇喘连连地望着雪,双手将毛衣渐渐拉到颈下,献宝似的双手托着胸的下部,轻轻抖动着挺立的乳头,淫媚地轻声道:
  “肉包子只有一个,不够分,啊——不要小乳猪,就只剩下枣枣了,啊——”
  “枣枣?哪有?是这个吗?好小啊。”雪戏谑地刮弄着乳晕,指尖微微用来地夹了几下乳头,满脸不屑地评价道。
  “啊——轻,轻点。枣枣搞坏了,小乳猪就死掉了啦。”我轻轻握住雪的手指,妩媚地白了她一眼,嘟起小嘴抗议道。
  “燕子姐,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骚的,我怎么这么想祸祸死她?”雪一边继续欺负着枣枣,一边问向燕子。
  “她一直这样,你以前看走眼了。”燕子手指重重地捏一下我的小豆豆,在我的娇喘声中,没好气地说道。
  “她从下午到现在,好像至少高潮了三次了吧,现在居然还这么骚,真是好体力呀。”雪扳着手指头数着,感叹道。
  “你也不差啊,在洗手间就来了两次,现在不一样在祸祸人?”燕子的嘴从来不饶人,一针见血地揭了雪的老底。
  “那怎么能比,洗手间的那两次是连着的,出来后,一直到现在我腿还软呢。她算上洗手间、餐厅,对还有刚刚的汽车,最少来了三次吧,一直持续着,现在竟然还有体力发骚,真厉害。你恐怕都不行吧。”雪满脸认真地感叹道(应该是四次,她们不知道,我在车里其实来了两次)。
  “别说,我还真没她战斗力悠久。对了,你还不知道吧,她有个外号叫四十三姨。”
  “四十三姨?为什么叫四十三姨呢?”雪一脸的好奇宝宝。”
  “就是有次在我家爱爱,我们彼此都来了三次后,我已经筋疲力尽了,她却还是想要。我也是一时好奇,就想看看她能来多少次才够,所以就搬出十八班兵器,大战一场了。最终的结果就是,这个骚货在四个小时之内,连续高潮了十三次,所以得名四十三姨。”
  “啊!亲爱的,你太厉害了,简直是我的偶像。”听完燕子的描述,雪瞬间惊为天人,一脸崇拜地望着我。
  而此时的我,业已到达了高潮的边缘,根本无暇顾及她俩的胡说八道。我呼吸急促地紧咬着下唇,身体斜倚着墙壁,双腿大开,不停地挺动着胯部,迎合着肆虐下体的手指,等待着致命快感的来临。
  “看见没,这条小母狗,又要来了,骚货!”燕子一边加快手指的揉捏阴蒂的速度,一边不无恶毒地对雪说道。
  “啊——我就是小母狗,就是姐姐的小母狗,快点给我,啊——”我被欲火烘烤的几欲昏厥,本能驱使着自己无条件地迎合着燕子的侮辱和蹂躏,只为下一秒就被送上那个极乐巅峰。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骚货!”燕子悻悻地骂了一句,随后将一直祸祸肉缝和小豆豆的手指深深地插入小洞中,准备完成最后一击,突然她停住了,手指在***内不停地触摸着,有些意外地望了我一眼,抬头问道:
  “你的小妹妹里有什么东西?”
  “啊——别管它,快点给我,求你,燕子,给我。”我梨花带雨地扭动着腰胯,恳求道。
  “那怎么行?快说,里面是什么东西,不然……”燕子一边说,一边将手指抽了出来,又变成对肉缝温柔的骚扰了。
  女人的高潮需要长时间、持续性的快感积累,而这种积累的叠加效应是需要逐步增强的。而在这个积累的过程中,当由于某种原因突然被中止或叠加强度弱于之前的强度时,女人就会处于一种焦虑、绝望的抓狂状态。恰巧此时的我就是处于这个致命的状态。
  “啊——燕子,我说,我说,里面是我的小内裤,是,是在车上,刘哥塞进去的,啊,快给我……”我带着哭腔解释道。
  “哦?是那个混蛋,”燕子的手指一边搓动这小豆豆,一边玩味地问道,“那为什么要塞进去?”显然她对车里发生的事情很感兴趣。
  “啊——因,因为,他射里面了,不想让流出来,就……”
  “啪——”
  “啊——”随着燕子一巴掌拍在我的屁屁上,一声本能的尖叫脱口而出。
  “你个小母狗,没我的允许,竟敢让人射进去,姐姐我同意了吗?啪——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燕子霸道地又打了一下我的屁屁,抓着我的秀发,问道。
  我被扯着头发,抬起头颅,微睁着美目,有气无力地望向燕子,而燕子也正满含深意地望向我。当目光与之碰触时,我猛然一怔,突然发现,她的秀目中除了情欲外,竟然还充斥着调教、命令甚至威仪,在昏暗的灯光中十分明亮,会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想要屈从的想法。
  刹那间,我明了了燕子想要的调调。于是,咬着下唇,悄悄地给了燕子一个讨厌的眼神。接着环顾了一下四周,扔掉仅存的羞耻感,抬手脱掉毛衣,并将仔裤退到腿弯处,转身跪抚于冰冷的地面上,将小洞洞里的小内内,缓缓地拉出来,塞进了嘴里,然后轻摇着屁股,口齿不清地对燕子说道:
  “是狗狗的错,狗狗再也不敢了,请姐姐责罚。嗯——”
  事实再次证明,闺蜜都是心灵相通的。
  我的表现和反应,像一把利剑,直刺燕子心灵。兴奋的燕子,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内,满嘴胡言秽语地抽打了着我的屁屁,玩弄着我的身体。在满足内心阴暗的调教欲望后,粗暴地将我送上了情欲的巅峰……
  性爱是神圣而美好的,所以人们才能一次次地跪倒膜拜在她的图腾之下。
  仰靠在燕子身上的我,其实早已清醒了过来。只不过,贪图享受燕子对我身体的细心擦拭和疼爱,不愿睁眼起身而已。
  “狗狗,舒服吗?”燕子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舒服,狗狗最舒服了。”我满足地将头拱向燕子饱满的胸部,嗲嗲地撒着娇。
  “那就起来穿衣服吧,天冷别感冒了。”燕子轻柔地拍了拍我的屁屁,将我从她身上扶起,自己也从台阶上站起身,将我的皮羽绒直接披在了我的身上。
  看着羽绒服内,除了一双皮靴就是真空的自己,我有些无奈地望向燕子。
  “小内内让我给你扔了,全是精液,想想都恶心;毛衣被你扔在地上,太脏了;仔裤被你刚才全尿湿了,也穿不成了。一会儿给你买两件吧。”燕子明白我的意思,扬了扬手中的衣物,解释道。
  “可是现在都十点了,商场都关门了,上那里买呀?”我有些担心地问道。
  “谁说去商场买了?”燕子斜睨着我,看我一脸懵逼的样子,不屑地解释道:“给人买衣服才去商场呢,狗狗嘛,”说着一脸坏笑地,拍了一下我的屁屁,说道:“当然是情趣用品店了,嘻嘻——”
  “啊?哎呀,燕子,你讨厌死了,不许笑话人家……”反应过来的我,娇羞地摇着燕子的手臂,撒着娇。
  “你们两个太过分了,还拿不拿我当人啊?我是透明的呀?”刚才这一幕凶狠、彻底地刺激到了雪,看我们还没完没了地亲亲我我,她便妒妇一般的爆发了。
  “亲爱的,你这可是冤枉我了。”燕子松开我,笑嘻嘻地看着雪,“我一直拿你当人啊,”眼神飘向我,说道:“只是拿她当狗狗而已,嘻嘻——”
  “讨厌——”我脸一红,轻锤了燕子一下。
  “不!我也要当狗狗!”雪低不可闻地说道。
  纳尼?!!!
  我和燕子同时略带惊诧地望向她。燕子更是走到她身边,轻轻揉捏着她的屁屁,问道:
  “为什么呀?宝贝儿——”
  “狗狗有人理,狗狗有人疼,我要当狗狗!”雪满脸红霞地呢喃道。
  听了她的低语,我和燕子相视一笑,原来,亲爱的雪感觉被冷落了,在撒娇呢。于是,我走过来,轻轻揽住雪的细腰,挑逗道:
  “狗狗没有衣服穿,狗狗会被打屁屁,狗狗很辛苦的……”
  “那我也要当狗狗!”雪撅着小嘴,一副既委屈又兴奋的样子。
  “好!”燕子嬉笑着走过来,挎住我俩的胳膊,说道:“那姐今天就再领养一只狗狗,领养一只从外地流浪过来的小母狗,嘻嘻——”然后在我俩的脸上,各自啄了一下,说道:
  “走,给狗狗买衣服去喽。”说完拉着我俩走出了消防通道的防火门。
  …… ……
  北方的冬夜,寒风如刀。出了商场,还没来得及对银装素裹的美景抒情感叹,我们三个身上不多的衣物就被严寒打透了。只好小跑着上了我的车。足足十几分钟后,我们才在车内暖风的烘烤下,渐渐地暖和过来。
  雪首先开口:
  “燕子姐,现在都十点多了,我们抓紧时间吧,我还想去夜店玩玩呢。”
  “嘻嘻,狗狗着急了?”燕子亲了一下雪的小嘴,说道:“现在还早,我们十一点半前到就行,那时才是夜店最火爆的时候。”又对前排的我说道:“我知道友好广场附近有家成人用品店,挺大的,老板娘是我一老邻居,咱们去那吧。”
  “可是燕子,我喝酒了,不能开车呀。再说今天下大雪,街上肯定有警察处理事故,要被查到就废了。”
  “那怕什么,要是男警察,就交给你了。你这又冰、又火、又唆、又裹的全能选手,连大刘都不是对手,肯定能搞定警察。”燕子嬉笑着回答。
  “那要是女警察呢?”雪欠欠儿地多嘴道。
  “要是女警察嘛,”燕子一副色色地样子,瞥了我俩一眼,说道:“那我也不介意,再都收养一条狗狗,嘻嘻——”
  不过,说笑归说笑,酒后驾车,我们是不敢的。所以叫了个代驾,将我们送到了目的地。
  先说说老板娘吧。燕子在路上介绍,老板娘姓郝,三十多岁,身高一米七六,高挑、白皙、大长腿,典型的大连美女,据说有点像蒋欣。但却是个苦命的人。她和她老公是大学同学,毕业就结婚了。但结婚头些年,一直贪玩没要孩子,等年龄过了三十,想要孩子了,却怎么也怀不上了。后来两家人因为这事,打的跟茄子似的,两人也因此离婚了。这事对郝姐打击很大,班也不上了,满世界地去旅游,玩了一年多,才消停。后来,机缘巧合地盘了这个成人用品店,原打算就是回归社会,适应适应。没想到一开就是三年,生意还过得去,就和家人又拿了点钱,把店铺房产也买了下来,人也搬到店里住了,目前单身。
  再说说这家店,店名,我就不说了。店面不临街,我们到时,已经熄灯了。燕子没惯病,直接上去砸门,一边砸一边嚷:
  “开门开门,有没有老板娘,给我来俩。”我和雪对视一眼,忍不住偷笑,这是哪门子叫门方式啊。
  时间不大,里面亮起了灯,人还没到,声音先传了出来:
  “死燕子,大晚上跑我这来,发什么骚。”
  说完,防盗拉门被打开,一个穿着棉睡衣,身材高挑的身影,出现在门前。看到门前有三个人,她明显一愣,狐疑地望了燕子一眼,问道:“你干什么来了,她们是?”
  燕子显然和老板娘非常熟悉,没理她,拉着我和雪横冲直撞地进了室内。
  别看外面门脸不大,但进入后才发现面积可不小,是个长条筒子型,可以往里面走挺深的,算是内有乾坤吧。
  “我正式介绍一下啊,这是婷,这是雪,婷的同学,从外地来玩的。这是老板娘,姓郝,你们叫姐就行。”燕子替我们彼此介绍着。
  “姐,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和雪礼节性地问候着。
  “你们好,你们好。”郝姐微笑着回道,同时将有些散乱的头发,随手扎了起来。
  “你就是婷啊,早听燕子提过你,一直无缘见面,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郝姐一边上下打量着我,一边说道。给我们每人倒了一杯水后,又面向雪道:
  “雪,是吧,你和婷是同学?什么时候来的大连呀?”
  “姐,我是公司来连开年会过来的,前天就到了。”
  “哦,是这样啊,”郝姐将我俩的手拉住,夸张地叫道:
  “燕子,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这么美的妹妹,不早点领来让我认识?”
  我和雪也笑着说道:
  “我俩也想埋怨她,为什么才让我见到,姐姐这个大美女。嘻嘻——”我和雪其实并不是客套,郝姐确实长得有几分像蒋欣,颜值很高啊,但要更丰满、高挑。我心下暗暗猜想,这可能也是她生意好的原因吧。
  “行了,行了,行了,互相吹捧也要有个限度才行,恶不恶心?”燕子忍不住,走上前拉开了大家,嚷嚷道。
  “哈哈哈,看到没,冷落了燕子,人家不乐意了。好了,说吧,今天这么晚来,不是单单为了看我这么简单吧。”开了几句玩笑后,郝姐将话题转正。
  “两个目的。”燕子也没废话,直奔主题。“第一,我们晚上想去夜店玩玩,来请你一起去。第二,去夜店没什么衣服,到你这挑两件合适的。”
  “好啊,我也好久没去夜店了,正闷得慌,第一条,准了。第二条,挑点衣服……”郝姐一下愣住了,扫了我们一眼,埋怨道:
  “燕子,你净胡说,我这哪有正经衣服啊?这衣服哪能穿出去啊?”
  燕子嘻嘻笑道:
  “谁说她俩正经了?”
  燕子话音还未落,我和雪的脸就腾地红了。
  “啊?你们……”郝姐有些吃惊地望着我俩。
  “行了,别猜了,是这么回事……”燕子就把我们今天的一天的活动,大概地叙述了一下,虽然关键点都一带而过了,但是,从郝姐越来越精彩的表情上,不难看出,她已全懂。
  在我和雪还沉浸在糗事被曝光的尴尬中时,郝姐走上来,牵住我俩的手,温柔地说:
  “不用害羞,姐还玩过更过的。来,姐给你们挑点衣服。”说完领着我俩来到琳琅满目的货架中,开始挑选。
  店里的东西真是好多、好全啊。各种你见过的、没见过的,想到的没想到的,听闻的,为听闻的,品类驳杂,数目繁多。而那些常见的卫生用具、情趣内衣、辅助药剂甚至性教育光碟之类的音像制品,更是堆满了货架,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直看的我和雪,心慌意乱,无所适从。
  看着我俩傻呆呆的样子,郝姐嫣然一笑,柔声问道:
  “你们两个都喜欢扮宠,是吗?那姐姐就帮你们做主了。”看我们羞的没有做声,郝姐熟络地从货架上翻捡出了几包东西,转身和燕子拉着我俩进了卧室,并关严了门。
  郝姐的卧室非常的温馨,竟然是那种淡黄色调,地毯和床头都散落着一些毛绒娃娃,看得出,她的内心很少女。
  卧室里暖气很足,我们这身外衣是穿不住的,燕子、雪早就把外套脱了,郝姐也将那件防寒棉睡衣脱掉了,只着里面一件吊带睡衣。而我,羽绒服里面是真空,要是脱掉就真的变成小光猪了,所以我犹豫再三,也没下定决心将衣服脱下来。
  “亲爱的,怎么不脱羽绒服啊,不热吗?”郝姐突然发现,我竟然还穿着羽绒服,就走过来关心地问道。
  “没,没事,我不热。”我违心的说道。
  “还不热,鼻尖都是汗,快,姐帮你脱了吧。”说完,抬手就去拉我的拉链,我没留神,一下被她将拉链拉到胸以下。吓得我一把握住了郝姐的手,面色绯红地说:
  “别,别拉,我真不热,真的!”
  其实我的话多余了,拉链被拉到胸下,胸部的风光自然而然地就曝光了。
  郝姐,眼神发亮地盯着我裸露的胸部,意味深长地笑着说:
  “没事,大家都是女人,你怕什么?你看姐不也只是穿了个吊带吗?”说完她将她那高耸的胸部往前挺了挺,薄薄的吊带被胸前那两盏大灯,顶的高高的,尖尖的乳头都隐约可见。
  猛然间,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直贯入脑,既熟悉又陌生,还想不太起来。只是隐约间感觉仿佛有次和燕子一起爱爱的时候,我闻到过这个味道。可是为什么会在这里闻到呢?想不明白。
  “妹妹,你真漂亮。”郝姐的一句话,让我臆想中脱离了出来。抬头望去,看到燕子、雪和郝姐,都像欣赏某件东西一样,在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你们这是……啊!!!”不由得我不尖叫出声,因为刚才在我愣神之际,羽绒服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郝姐给脱掉了。大家目不转睛欣赏的,正是我的裸体。
  我有些扭捏地单手遮胸,强忍着羞意,抗议道:“那不公平,要拖大家一起脱。”
  燕子和雪相视一笑,点头道:“没问题,那我们就都坦诚相见。”
  说完,燕子和雪,就先脱光了,然后坐在床上,和我一起看着郝姐。郝姐笑笑,当我们面将吊带睡裙除下,又转回身,弯腰将深陷臀缝中的丁字裤,退了下来。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脱丁字裤时,郝姐两腿微开,有那么一瞬间,我看到了微微张开的鲍缝里,隐隐闪着暗红色的光泽。
  “姐,你真性感。”雪看的眼睛都直了,不由自主地感叹道。郝姐的身材用丰乳肥臀来形容,非常恰切。两个吊钟大奶规模惊人,这应该是我第一次见到比燕子还大的,所以我也附喝着点点头。
  “唉,老了,腰上都是肥肉了。”郝姐一手托胸,一手叉在腰间,左右扭动着腰肢,注视着自己的身材。
  “哇——姐姐,你的小内内真性感。”我注意到郝姐脱掉的小内裤裆部是那种珠珠穿起来的,拿在手中,隐隐有湿滑粘手的感觉。然后坏坏地又问道:“姐,你穿这个能睡着吗?”
  郝姐看到我手中的内裤,一丝红晕浮上脸颊,刚先说话。就被燕子戏谑的声音给打断了。
  “谁说她刚才在睡觉?关灯就是睡觉啊?夹着这个睡啊?”我们闻听向燕子看去。之间燕子手中拿着一个棒槌一样的东西,一头又圆又大,在嗡嗡震动。虽然我不是很清楚这是什么东西,但感觉得出,应该是一件女性****品。
  “燕子,你快给我拿来!”虽然是过来人,虽然是在自己家的床上自慰,虽然和我们都坦诚相见了,但羞羞的事情被发现,还是令郝姐窘迫不已,羞恼地跳上床,去抢燕子手里的棒槌。燕子当然不能轻易就范,随即一场赤裸的格斗,毫无预兆地在床上展开了。
  这是一场春色无边的肉搏,充斥着奶子的碰撞和大腿的纠缠,虽说两人都在争夺那个器具,但我和雪的注意力则全部被两具成熟饱满的肉体所吸引。最后的结果是,人高马大的郝姐竟然输了,被燕子骑到腰上,翻不过来身,最终求饶认输。燕子则趾高气扬地蹂躏了几下郝姐的大奶后,心满意足地放过了她。
  郝姐躺在床上嘘嘘喘着气,慢慢平复了一下,坐起身说道:
  “老了,老了,连燕子这个当年跟着屁股跑的小屁孩儿都打不过了。”看着燕子又要过来折磨自己,郝姐马上做了个求饶的手势,飞过了好几个香吻后,转而对我俩说:
  “我们俩个从小街坊,胡闹惯了,嘻嘻——好了,既然我们都赤裸相见了,就不废话了,开始吧。”
  说完郝姐将之前拿进来的衣物,挑拣了几件,其余的扔给了燕子,并说道:“燕子,咱俩先帮她俩穿好,然后再忙活自己的吧。”
  “没问题呀,亲爱的,那我就负责雪了。婷可就留给你喽。”
  “欧了,就这么定了。”
  听着她俩说话,好像我和雪就是俩物件,两句话就给分了似的。所以我没好眼色地白了燕子一眼。
  郝姐则将几包衣物拿起,笑眯眯地说:“妹妹,你不用动,姐来帮你穿,包你满意。”
  说完将袋子逐一打开,倒在地毯上。我一看倒出来的东西,就脸红心跳的厉害。第一包是一套黑色的狗狗套装,头饰、项圈、眼罩、乳夹、狗链、镣铐、丝袜一应俱全,最过分的是还有皮鞭,胶带,带尾肛塞……这些东西别说穿戴上,就是看一遍也让人欲火焚身,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设计的。第二包是一件黑色的连衣裙。
  我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暗想:不怪是情趣用品店,就不卖什么正经东西。虽然心里有些腹诽,但我的眼神就没再移开。这几件简单的衣物,好像一柄欲望的重锤,一出现就将我的心跳砸停了。一种原始本能的欲望热浪,冲击的我有些气喘。我偷眼地看了一下郝姐,发现,她也正笑眯眯地看着我,就像欣赏作品一样,眼中抑制不住地涌动着激动和疯狂。
  我给郝姐做了一个肯定的眼神,闭上眼睛,伸开双臂,兴奋地等待着,好像在等待着将衣服穿在身上,更像在等待着将欲望砸进心灵。
  郝姐并没说话,而是开始将那些衣物一件件地穿戴在我的身上。我就这么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任凭她摆布。不知为什么,看着这些暴露的衣物穿在身上,感受着郝姐的手偶尔拂过身体敏感部位的刺激,想象着一会儿在夜店可能出现的糜烂放纵,心里却出奇的平静,仿佛这些东西天生就属于我,仿佛只有我才能配得上这些衣物,仿佛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随着屁屁上被轻拍了一下,我睁开眼睛,才发现,衣物已经穿完了,全部各就各位,等待着我这个主人的检阅。
  郝姐拉着我来到镜子前,站在我身后,轻抚着我的腰肢,说道:
  “妹妹,你太性感了,好想咬你一口。”
  我微笑着给郝姐回了一个么么哒,然后开始仔细地观察着身上的衣物。
  镜子里的我,头发已经被打散,重新梳理成左右两个小丫,小丫丫后面隐藏着一个小小的狗耳朵头饰;身上则真空穿着一件高领的黑色紧身长袖包臀裙,裙子下摆刚刚好盖住屁屁下缘,不算太暴露;转身回看,裙子背部有一片镂空,露出了部分腰背,镂空部分有两条交叉的细带子略作连接,也算正常;而四肢上,则被戴上了类似女孩子配饰的宠铐,腿上也套上了黑丝。
  我扭转着身子,反复看着,真心没看出那套衣服性感在哪里。郝姐似乎看出了我的疑问,走上前来,笑嘻嘻地说道:
  “是不是嫌不够风骚啊?”
  “没,没有,挺好看的。”我心口不一地解释道。
  “妹妹,我们是去风骚,不是去挨操。这种短、透、露的衣服,只能在家穿穿,怎么能穿出门?真要是只穿情趣去夜店,你就出名了,人家那些职业选手也不敢呢!嘻嘻——”郝姐一边说着,从身后贴紧我,双手缓缓地游走在我的身体上,渐渐地从小腹上移到胸部下方,然后趴在耳边腻腻地说:
  “就算是想去挨操,也不能让他们一眼就看出来。他们必须善于发现才行!”说完,就在我眼睁睁看着的情况下,郝姐的双手,竟然从腋下直接穿过衣服,伸了进去,无遮拦地按压在我的胸上揉捏着。
  “啊?”眼前变魔术般的变化,让我完全没在意自己沦陷的胸部,而是瞪大眼睛看着镜子里的郝姐,以求问个究竟。
  郝姐笑嘻嘻地又欺负了几下小乳猪,然后恋恋不舍地抽出了手,说道:“不用我说,你自己看吧。”
  我对着镜子,仔细观察了一下,才发现其中的秘密。原来这件裙子的两侧腋下的部位,十分隐蔽地,设计了两个开口,从外观根本看不出来。但这个设计很缺德,身后的人可以轻易地将手伸进衣服里直接袭击小乳猪,而不易被他人发现。天哪,这种设计对穿衣服的人一点好处都没,简直就是为猥亵而设计的。
  我还在胡思乱想,郝姐又开始了“发现之旅”。
  她将我脖颈上的高领向下一拉,露出了里面的黑色项圈。项圈设计的挺精致的,很窄小,所以被高领轻松地遮挡了。项圈前后各有一条细细的金属链子,从项圈上垂了下去,。
  郝姐没有说话,只是献宝似的示意我自己拉一拉链子。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于是,就轻轻地拉了一下胸前的链子。几乎是同时,我就感受到下体被一根凉凉的东西侵入了,啊的一下叫出了声。我下意识地掀起了裙摆,明白了缘由。裙内的丝袜是那种连体开档的,裆部有一条白色的小内内,项圈上垂下来的链子是从小内内里穿过,再从臀缝里露出,从背后接到项圈上的。长度被郝姐调节的刚好是紧贴着小妹妹和臀沟,只要一拉链子,无论是前面的还是后面的,小肉缝一定会被链子无情地摩擦着。
  我眼睛红红地盯着胯间的这条链子,脑补着在夜店被人偷偷拉动这根链子的羞人状态,不由得呼吸急促起来。
  “怎么样,这种诱惑是不是最符合你的调调?嘻嘻——”这是郝姐色色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我红着脸没做声。郝姐则继续道:
  “燕子说过,你是人前淑女,床上淫娃的类型。明骚不适合你,暗贱才是你的标配,而且暗骚最致命。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对,叫做明骚易躲,暗贱难防嘛,哈哈哈哈——”
  “再有,你一定要注意身后的人,”郝姐又补充道,“你这间裙子后摆中央有条隐藏的拉链,可以一直拉到露背的位置,这样你整个后面就完全开敞不设防了,知道吗?”说着还演示性地将手指贴着臀缝伸了下去,挑开那毫无遮挡能力的小内裤,在小菊菊和小肉缝上轻轻地滑过。
  “啊——姐,你好坏!”享受着郝姐指尖带来的刺激,我无力地靠在她的身上,任她施为。
  “妹妹,你可不能这样啊,让人一碰就投降。这是姐姐我,只是摸你而已,要是在夜店,”郝姐的一截手指突然插进了洞洞内,快速地搅动着,然后舔弄着我耳垂儿,轻声地说道:“插进来的可能就是鸡巴了。”最后鸡巴两个字说的热别的重,刺激的我浑身发抖,一把捂住了嘴,差点大叫出声。
  我竭尽全力地脱离了她的魔爪,平复了一下纷乱的心绪,转身搂住郝姐的腰肢,扭捏地轻拧着郝姐腰间的软肉,声音低不可闻地问道:“姐,这身衣服,还,还有,还有哪里不一样?”
  “哇塞,这些还不够啊,你是要干嘛?”然后,看着沾满粘液的手指,妩媚笑道:“都骚成这样了,也难怪。”我羞赧地没说话,只是可怜兮兮地抱着赤裸的郝姐,缓缓地摇动。
  “燕子说的没错,你是个尤物。”说完狠狠地给我来了个湿吻。
  在彼此都喘不上气的时候,郝姐放开了我,示意我坐到地毯上。然后利用宠铐自带的锁具,开始为我演示纷繁复杂锁铐的方式:有双手前铐的,上手后铐的,双腿和铐的,手脚互铐的,总之花样繁多,令人眼花缭乱,无所适从。期间有一种镣铐方式是将左手和左脚铐在一起,右手和右脚铐在一起,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因为郝姐说,这种情况根本跑不了,也抵抗不了,只剩下挨操了。
  见我若有所思地不说话,郝姐轻轻地拥着我,将目光转向了燕子那边。
  燕子那边比我们快多了,不但雪穿好了,燕子也穿好了。
  先说燕子吧。燕子穿的是一件暗紫色的旗袍,是刚刚在商场现买的。整个旗袍特别贴身,将燕子的魔鬼身材勾勒的淋漓极致,充满魅惑。不过,虽说好看,但这也不性感呀,燕子不会这么低的要求吧。
  迎着我和郝姐疑问的目光,燕子侧过身,将旗袍开气顶端的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最后竟然都开到胯上了。然后撩起裙摆,给我看了看里面的吊带丝袜和赤裸的肉包子,然后笑嘻嘻地说:
  “我没那么复杂,就是两件,旗袍和丝袜。你们看看她吧,”说着指了指雪,补充道:“看好这个小丫头,别被人给吃了。”
  我们的目光再次转向雪。此时的雪,衣着非常干练,白色修身衬衣,黑色一步裙,下陪丝袜和小靴子,再加上一头利落的短发和一副无片镜框,典型的办公室OL的形象,美丽、大方、知性又不失诱惑。
  “****惑啊,不错不错。”郝姐率先开口称赞道。
  “嗯,真美。”我也在一旁随声附和道。
  “得得得,虚伪的不得了。你俩都看见什么了,就叫好?”燕子对我俩的评价嗤之以鼻,一脸不屑地走到雪的身后说道,
  “雪的这两件衣服,并不是正常的衬衫和裙子,而是情趣制服。上衣本应有三个纽扣,被改成了一个按扣。而下身的裙子其实就是一块四十公分的布,在腰间围了一圈,由一颗扣子固定着。所以,注意看了,什么叫一秒脱衣。”说完拉住雪的衣服后襟和裙子的那个扣子,稍一用力,就崩开了衬衣,扯飞了裙子,让里面那具成熟魅力的酮体,完全赤裸地展现出来。
  伴随着,衣裙离体,我惊呆了。
  雪两只娇嫩的乳头上都各自夹着一个乳夹,这两个乳夹间由一条细细的金属链相连。又各自向下延伸出一条金属链,在肚脐交汇,又再次向下延伸到大腿根部。各自在大腿上环绕一周后,最终汇合在雪的阴部,与两个夹着小阴唇上的阴夹相连接。
  看完后,心里不由得一寒。我确实没想到雪有这么重的口味,又是乳夹,又是阴夹的,多疼啊?阴夹、乳夹,我都曾经试过,但都接受不了,因为我的乳头和小阴唇都比较小,根本不适合夹这个东西。而她一下就上了四个夹子,真让我佩服不已。
  燕子扶着雪,使之双腿分开地坐在地毯上,身体微微后仰,让双手支在身后。然后轻抚着雪的乳头,教师般地讲解道:
  “雪的乳头很大很长,完全充血长度基本可以到一节小手指的长度了,最适合用乳夹了。”然后又指着腿间被向两侧拉得长长的小阴唇,说道:“她的小阴唇也很长,大阴唇根本包不住,就是传说中的小胡蝶。这种小阴唇也非常适合用阴夹,你们看。”说着燕子轻轻地将雪的大腿向两侧掰开,随着张开角度的加大,环绕在大腿根部的金属链子,也不断地扯动着连接的阴夹,渐渐地将两片小阴唇拉开,直至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亮晶晶的水迹。
  整个过程,雪一言不发,美目微闭,贝齿轻叩着下唇,呼吸不均地任凭燕子摆布,一副任命的小女人像。只有当燕子的动作,碰到金属链子,从而牵动乳头和小阴唇时,才会黛眉轻蹙地哼唧两声。
  “你说得对,燕子,她确实要看好,不然容易被吃的渣都不剩。”郝姐点点头,然后又转向我盯了一会说道:
  “燕子,你说一会儿去夜店,有她俩在,咱们是不是特别安全?”
  “那可不一定,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没准就有断奶晚、好重口的呢,你可小心点,哈哈哈——”
  “滚——”两人又打成一团……
  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我们四人重新化了浓妆,用郝姐的话,不想被朋友认出,就得化。又在燕子的坚持下,我和雪都体验了一把灌了肠。说实话灌肠的感觉并不好,肚肚涨的难受,尤其是肚脐一周被拉扯的疼疼,要不是燕子说了一些不灌肠带肛塞会有便便之类的恶心的话,我是不会同意灌肠的。最后弄得我俩,腿都软的走不动了。
  时针已经走过深夜十一点了,我们四个女人全部整装待发了。郝姐没喝酒,别无选择地当了司机,问明要去的地点后,略带惊讶地看着燕子,道:“那家店,好多拉拉呀,你们不会是……”
  “什么我们不会是?你不也男女通吃吗?”燕子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说道:“多点选择不好吗?全是男的也不一定就好,万一碰着疯子呢?”说完一直前方,发号司令:“出发!”
  夜色中的Macan像一只暗夜精灵,穿行在银装素裹的大地上,不只装载着四个美丽的女人,也像一头满怀怒火的凶兽,即将一头撞进欲望的大门。
  不一会儿车子平稳地驶进了夜店的停车场。下车前,燕子指着我和雪叮嘱道:
  “第一,不要拆邦,无论何时都要一起行动;第二,不许在舞池或卡座上乱来,实在有想法,去厕所,必须戴套;第三,不要被拍照或录像;第四,绝对不可以去楼上包间,尤其是一个人的时候。”
  看到我们都认真记下了,燕子点点头,看着郝姐,霸气地说:
  “走吧姐们儿,让这帮土鳖见识见识,什么是美女。”说完拉着我们几人,向夜店的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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